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31
    “少虞?少虞!”

    刘春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少虞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坠,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

    她想抓住什么,手指却什么也抓不住。

    最后她听见的,是刘春花变了调的喊声:“来人啊!快叫大夫!少虞晕倒了!”

    *

    谢胥在宫里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皇上商议北境善后的事宜。

    赵虎跑进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了四个字:“夫人晕了。”

    谢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的。

    只记得自己骑在马上疯了一样地抽鞭子,马跑得四蹄生烟,路边的行人纷纷躲避。

    他冲进正院的时候,大夫正在给少虞把脉。

    刘春花站在床边,急得来回踱步,看见谢胥进来,眼眶一红。

    “胥儿……”

    “阿虞呢?阿虞怎么了?”

    谢胥冲到床边,少虞躺在床上,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倒是平稳的。

    谢胥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他捧着她的两只手拢在掌心里不停地搓,搓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他明明每天都让人把屋里烧得暖烘烘的,被褥也换了最厚的,怎么还会凉?

    “大夫,她到底怎么了?”

    大夫捋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恭喜将军,夫人这是有喜了。”

    谢胥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有喜了。已近两月,胎像还算稳固,只是夫人身子底子弱,有些气血不足,连日操劳过度,才会晕倒。老朽开几副安胎养气的方子,夫人按时服用,静养几日便无大碍。”

    谢胥愣在原地。

    他低下头看着少虞的肚子,平坦的,纤细的,看不出任何变化。

    那里住着他们的孩子?

    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刘春花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谢胥,凑到床边去看少虞的脸,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这几日她怎么总犯困!原来是有喜了!我要当奶奶了!我有孙子了!”

    “母亲,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男女都一样!女孩更好,像她娘,长得好看。你看看少虞长得多好看,生个孙女肯定也好看!”

    刘春花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长串,谢胥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蹲在床边,握着少虞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

    大夫开了方子,刘春花拉着大夫出去问注意事项,顺带把屋里伺候的丫鬟都带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少虞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夫君……”

    谢胥的眼眶红得不成样子。

    少虞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脸。

    “夫君怎么哭了?”

    谢胥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又一个一个的亲过去,亲完又亲,亲完又亲舍不得放开。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掌心,滚烫的眼泪落在她掌心里。

    少虞弯起嘴角,手指慢慢地穿过他的发间。

    “夫君,当爹了,怎么还哭?”

    “你都听见了……”

    “嗯,听见了,我们有孩子了。”

    谢胥从她掌心里抬起头来,看着她,她的脸还是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弯弯的,带着笑意。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阿虞,谢谢你。”

    少虞弯起嘴角,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夫君,阿虞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谢念。如果是女孩,就叫谢如意。如意的如意。”

    *

    冬去春来,将军府的院子里的杏花开了一树。

    少虞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刘春花不让她出门,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今日蟹黄包子,明日桂花糕,后日红枣银耳羹。

    少虞被喂得圆润了不少,连净心都说“夫人现在看着比刚来的时候气色好多了”。

    谢胥每日散值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正院看她。

    他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听见,抬起头来看她,一脸认真:“他怎么不动?”

    少虞被他那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

    “他才多大,哪里会动?”

    “上次动了的。”谢胥皱着眉头,坚持自己没有听错,“我明明感觉到了。”

    少虞看着他那副固执的模样,笑着摇摇头,伸出手去。

    谢胥握住她的手,在她身边坐下,将下巴抵在她肩头,另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下面那个小小生命的温度。

    “阿虞。”

    “嗯。”

    “你说他会像谁?”

    “像你。”

    “像我好?”

    “像你好。”少虞偏过头来看他,弯起嘴角,“像你一样厉害,像你一样正直,像你一样……爱阿虞。”

    谢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窗外的杏花开得正盛,风吹过的时候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粉白色的雪。

    净心和宜心在廊下晒被子,看见这一幕,对视一眼,都笑了。

    敬茗居里,刘春花正在做小衣裳。

    她找了一堆布料,裁成小小的样子,一针一线地缝着,时不时的举起来看一看,比一比大小,自言自语。

    “这里应该绣个老虎……不对,女孩儿绣什么老虎?绣朵花……绣朵什么花呢……桃花?杏花?还是牡丹?”

    李妈妈在一旁给她穿针引线,看着刘春花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老太太,您这还没日没夜地做了十几件了,够穿了。”

    “够什么够?孩子长得快,没几天就穿不下了。”

    刘春花头都没抬,手上针线不停地穿梭,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她说着又笑了。

    “男女都好。”

    窗外的杏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阳光从花枝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手里的那件小衣裳上落在那朵刚绣好的桃花上。

    大牢里的林姝最终没有被处死。

    谢胥留了她一条命,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她还有用,她知道的太子旧部名单,足以让那些余党再无翻身之日。

    她每日都要受一刀,再用药吊着命,想死死不成,想活活不了。

    翠儿被发配边疆,此生不得回京。

    拓拔明被押回北境,他父亲赔了大批牛羊马匹,签了三十年停战协定,发誓永不犯境。

    太子自刎于御书房那夜,皇上在御书房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朝,他颁布了罪己诏,昭告天下太子谋反一事。

    *

    少虞歪在美人榻上,手里拿着话本,肚子已经很大了,翻书都得侧着身子。

    净心在一旁给她剥橘子,宜心在给她捶腿,两个丫鬟伺候得妥妥帖帖。

    她翻过一页书,忽然觉得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踢了她一下。

    “又踢了。”

    净心眼睛一亮:“夫人,让我听听!”

    她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一脸惊喜:“动了动了!真的动了!”

    宜心也凑过来听,两个丫鬟挤在一处叽叽喳喳的,比过年还热闹。

    少虞看着她们,弯了弯嘴角,把话本放下,摸了摸肚子。

    孩子踢得很有力,像个小小的拳头在肚皮上敲了一下又一下。

    她忽然想,这孩子的脾气,大概像他爹。

    谢胥今日散值得比平时早。

    他走进正院的时候,净心和宜心正在门槛外头跪着。

    两个人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谢胥皱了皱眉:“怎么了?”

    净心抬起头来,苦着脸:“将军,夫人她……她偷吃了冰镇的西瓜……奴婢没拦住……”

    宜心补充:“老太太不让夫人吃凉的,说对胎儿不好。夫人就趁老太太午睡的时候,让奴婢去厨房偷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