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27
    大刀脱手落地,刺客发出一声惨叫,还没叫完,刘春花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上,那一脚力道大得惊人,一百多斤的壮汉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刺客身上,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少虞愣了一下。

    刘春花已经从车厢里钻了出去,站在车沿上,月光照在她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股狠劲儿。

    “还真当我是个深宅妇人?也不想想我儿子那身功夫遗传的谁!”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大刀,那把刀在她手里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刀劈下去,冲上来的刺客肩膀中刀,血溅了她一脸。

    她连擦都没擦,一脚将那人踹下马车。

    “欺负我儿媳妇?”

    又一刀。

    “死去吧!”

    【我……去……】

    【宿主宿主宿主!!!老太太这是……这是……我去我去我去!!!】

    少虞站在车厢里,看着刘春花站在马车前,提着那把比她手臂还粗的大刀,浑身是血,威风凛凛,像一尊杀神。

    【宿主你怎么不说话!!你也惊呆了对不对!!我检查一下数据……等等等等……我查一下刘春花的原始设定……】

    【宿主!!!刘春花的数据不对!!!她的武力值不是0!是99!!!99!!!只比男主低1点!!!】

    少虞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去。”

    少虞看着刘春花的背影。

    老太太已经连续干掉了三个刺客,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花哨的招数,全是战场上才有的杀招。

    【宿主,我查到了。刘春花年轻的时候是猎户的女儿,跟着她爹在山里打猎,十二岁就能徒手搏狼。

    后来嫁了谢胥他爹,他爹是个猎户,两口子在山里靠打猎为生。谢胥五岁那年,他爹进山打猎被野兽咬死了,刘春花一个人把谢胥拉扯大。

    后来村子遭了兵祸,她带着谢胥逃难,路上遇到叛军抢粮,刘春花一扁担敲翻了三个,带着儿子跑了出来。

    再后来征兵,谢胥被征走了……后面就是剧情里的内容了。】

    “所以她一直藏着这个?”少虞问。

    【原书里有一段,刘春花跟林姝聊天的时候说过,说她年轻时候力气大,能扛着半扇猪肉走十里山路。原主当时还觉得她在吹牛,谁都没当回事……】

    “不是吹牛。”少虞看着刘春花又一刀劈退了一个刺客,嘴角弯了起来,“是真的。”

    马蹄声从巷口传来。

    谢胥带着亲兵赶到了,赵虎一马当先,看见满地的黑衣人和站在马车前满身是血的刘春花,惊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老夫人?!您没事吧?”

    刘春花把大刀往地上一插,双手叉腰,喘着粗气:“我能有什么事!你还不快去把那些贼人收拾了!愣着干什么!”

    赵虎咽了口唾沫,带着亲兵冲了上去。

    刺客被两面夹击,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见势不妙想要逃跑,被赵虎带人追上,一一制伏。

    谢胥策马奔到马车前,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跨上车沿。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少虞身上,从上到下飞快地扫了一遍,确认她身上没有伤口,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刘春花,刘春花正蹲在地上捡她掉落的赤金步摇,簪尖上还沾着血。

    “母亲。”

    刘春花抬起头来,看见儿子站在面前,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冷硬的面孔上有一瞬间的动容。

    “您没事吧?”谢胥的声音有些哑。

    “我能有什么事?”刘春花把步摇在衣摆上擦了擦,插回头上,“你娘我当年……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去看看你媳妇,她刚才吓坏了。”

    谢胥转过头看少虞。

    少虞正站在车厢门口,她的发髻有些散了,步摇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衣裙上沾了几滴血。

    她看着谢胥,也看着刘春花。

    “母亲,您流血了。”

    刘春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才发现袖子被划了一道口子,血正顺着胳膊往下淌。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道伤口,满不在乎地“啧”了一声:“皮外伤,不碍事。当年我被野猪拱过,那才叫伤。”

    少虞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替刘春花缠住了伤口。

    刘春花低头看着那只白瓷似的手小心翼翼地替自己包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了一边。

    谢胥站在一旁,看看母亲,又看看妻子,目光里有心疼,有庆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心里的某一处终于落到了实处。

    赵虎跑过来禀报:“将军!刺客共五十八人,击毙三十九人,生擒十九人!已经派人封锁了周围所有路口,一个都没跑掉!”

    “审。天亮之前,我要知道是谁派来的。”

    “是!”

    赵虎看了刘春花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将军,老夫人她……”

    “我母亲怎么了?”谢胥的声音不咸不淡。

    赵虎缩了缩脖子:“没、没什么。老夫人威武。”

    刘春花瞪了他一眼:“还用你说?”

    赵虎灰溜溜地跑了。

    马车重新上路。

    这一次,谢胥没有再骑马,他坐在车厢里,一只手揽着少虞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剑柄,眼睛时不时地掀开车帘看向外面。

    刘春花坐在对面,靠着车壁,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可少虞看见她的嘴角弯着。

    【宿主宿主!刘春花刚才笑了一下你看见了吗!她是不是在得意?她是不是想让男主夸她?】

    “不用夸。”

    【啊?】

    “她的儿子,坐在她面前,好好地活着。这比什么夸都强。”

    【宿主,你还挺懂她的。】

    少虞弯了弯嘴角,没有回答。

    马车拐过最后一个弯,将军府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门楣上的匾额在烛光里泛着暗金色。

    谢胥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到家了。”

    刘春花睁开眼,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可算到家了。”

    她扶着车壁站起来,弯腰走出了车厢。

    少虞跟在她身后,刚要下车,谢胥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母亲今晚……我以前不知道。”

    刘春花背对着他们,“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门,头都没回。

    【宿主,她是不是害羞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将整座将军府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银白之中。

    廊下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着,像一条蜿蜒的火龙,从前院一直延伸到后院。

    但此刻,在这座府邸的门内,只有灯光、月光,和一个终于愿意开口说“谢谢”的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