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22
    林姝分线的手指微微一顿。

    “皇上点了名,让我也去。”刘春花把鞋底子翻了个面,又叹了口气,“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进宫。那些规矩,那些礼仪,我哪里懂?”

    林姝放下手里的线,温声道:“老太太别担心,宫里那些规矩其实也不难,到时候让将军或者夫人带着您,跟着做就是了。”

    刘春花听见“夫人”两个字,嘴角撇了一下,没接话。

    林姝又道:“要不我陪老太太去?我在旁边伺候着,有不懂的我悄悄提点您。”

    刘春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复杂:

    “你一个……你去了算怎么回事?”

    她想说“妾室”两个字,但刘春花没说出口。

    “那老太太就跟着夫人。她是裴相的女儿,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宫里那些规矩她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您跟着她,准没错。”

    刘春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姝见她兴致不高,又拿起线来分,一边分一边说起城外豆腐坊王婆子跟她儿媳妇的新鲜事,刘春花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林姝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幽深一闪而过。

    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老太太。”守门的小丫鬟掀起帘子,“夫人来了。”

    刘春花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

    少虞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捧着几匹料子,身后跟着净心和宜心,每人手里也捧着一摞。

    林姝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夫人来了。”

    少虞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着一丝浅笑:“林姐姐也在。”

    林姝笑了笑:“我来陪老太太说说话。”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料子,善解人意地开口道:“夫人和老太太有事要谈,我先回去了。”

    不等刘春花说话,她便福了福身,转身走出了院子。

    翠儿跟在她身后,走出去老远才小声说:“姨娘,您怎么就出来了?老太太明显是想您陪着……”

    林姝没有回答,脚步不停。

    翠儿又说:“那个裴家女,一来就把您挤走了,老太太也是,嘴上说不喜欢,人家送几匹料子就……”

    “闭嘴。”

    翠儿立刻住了嘴。

    林姝走在回廊上,面色淡淡的,眼底却是一片幽深。

    那个裴家女,比她想的难对付得多。

    院子里,刘春花看着桌上那几匹料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少虞也不急,把料子一匹一匹拿出来摆在桌上。

    “这个是今年的新花样,宫里的贵人们都在穿。这个是蜀锦,织工比前几日拿来的那匹更细密,颜色也稳重,裁成褙子穿正合适。这件石青色的,配母亲那件绛紫的褙子正好。”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料子比了比。

    刘春花看着她的动作,半天才开口:

    “我不去。”

    少虞放下料子,看着她。

    “我说我不去那个什么宫宴。”刘春花把脸别到一边,“我又不懂那些规矩,去了也是丢人。你们去就行了,我在家待着。”

    少虞沉默了一瞬,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母亲不去,皇上问起来,说将军的母亲怎么没来,将军怎么回答?”

    刘春花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说母亲身子不适?那是欺君。说母亲不愿来?那是不敬。皇上点了名的,母亲若不去,不只是将军脸上不好看,皇上也会觉得将军府不给他面子。”

    刘春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少虞把双手搭在膝盖上,规规矩矩地坐着。

    “母亲担心什么,阿虞知道。宫里规矩大,礼节多,一不小心就容易出错。可母亲想想,皇上为什么要请母亲去?是因为他看重将军。母亲不是一个人去的,您身边有将军,有阿虞,有什么不懂的,阿虞在旁边悄悄地告诉您。”

    刘春花转过头来看她,目光带着几分迟疑和不安。

    “你说的轻巧……那些贵人、那些规矩、那些弯弯绕绕的……”

    “贵人也是人。”少虞弯了弯嘴角,“母亲在家里怎么跟阿虞说话的,在宫里就怎么跟那些贵人说话。不必刻意讨好谁,也不必怕谁。母亲是将军府的老夫人,您站在那里,就是体面。”

    刘春花看着她,没有说话。

    少虞站起身,拿起那匹石青色的料子,在刘春花身上比了比。

    “阿虞帮母亲裁一身新衣裳,再打个新的首饰,保管让母亲在宫里风风光光的,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将军府的老夫人好气派。”

    刘春花低下头,伸手摸了摸那匹料子,绸缎滑溜溜的,凉丝丝的,触感好得不像话。

    “真要……去啊?”

    “去。”少虞弯起眼睛,“阿虞陪您。”

    刘春花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那你帮我看看……穿啥好。”

    少虞看着刘春花那副又怕又别扭的模样,嘴角弯了弯,拿起那匹绛紫底织暗花的料子在刘春花身上比了比,又换了一匹墨绿色的缠枝莲纹,歪着头看了片刻。

    “这匹绛紫的好。进宫那日穿,衬肤色。”

    刘春花低头看了看那匹料子,伸手摸了摸,嘟囔了一句:“这么老气的颜色……”

    “不老气。”少虞把料子叠好放在一边,“明日阿虞让绣娘来给母亲量身,两日就能赶出来,来得及。”

    刘春花“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她的目光在少虞脸上转了一圈,欲言又止了几次,最终还是开了口:

    “那个……林姝的事……”

    少虞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来看她。

    刘春花被这双漆黑透亮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下去:

    “胥儿跟我说,是她……可太子说不是她……”

    “母亲信谁?”

    刘春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少虞笑了笑。

    “信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母亲平安,将军平安,将军府平安。”

    “母亲早些歇息,阿虞先回去了。”

    她福了福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刘春花的声音:

    “那衣裳……做的好看一点。”

    少虞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弯了起来。

    “好。”

    谢胥正靠在床头看兵书。

    少虞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把兵书放下了,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母亲那边说好了?”

    “嗯。”少虞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净心跟进来替她拆发髻,“做了两身新衣裳,打了个赤金衔珠步摇,比阿虞那支还大些。母亲嘴上说太破费,眼睛一直往那上面瞟。”

    谢胥看着她说话时嘴角弯弯的模样。

    她提起母亲的时候总是这样,不抱怨,不诉苦,轻描淡写的,仿佛那些冷眼和刁难都不曾存在过。

    “阿虞。委屈你了。”

    少虞转过头来看他,眨了眨眼。

    “委屈什么?”

    “母亲……”谢胥顿了一下,“她性子倔,说话不好听。你受了她不少气。”

    “母亲不是坏人。”少虞反握住他的手指,弯了弯嘴角,“她只是还不习惯我。等日子久了就好了。”

    谢胥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又酸又甜,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胸腔的震动从她的耳边传过来。

    “阿虞,再给我一段时间。”

    “林姝的事,太子的事,我会处理好。”

    “不会让你等太久。”

    少虞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不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太子的人动了,怕是我们两家都要出事。夫君慢慢来,阿虞等得起。”

    谢胥的手臂猛地收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阿虞,你怎么这么乖。”

    少虞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弯着嘴角,那模样又乖又娇,像只餍足的猫。

    “不知道是谁,新婚夜说不碰我。”

    谢胥的耳朵腾地红了,低下头去咬她的脖颈。

    少虞缩着脖子轻呼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夫君!”

    谢胥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肌肤,声音闷闷的:“阿虞太甜了,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