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6
    少虞趴在床上,下巴抵着交叠的手臂,侧着脸看谢胥。

    他坐在床沿,宽大的手掌托着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膝上,另一只手捏着药膏盒子,动作笨拙得不像话。

    堂堂骁骑大将军,战场上杀伐果断,此刻却对着她膝盖上那一片浅浅的红痕犯了难。

    药膏挖出来太多,抹上去又厚又腻,他皱着眉想把多余的刮掉,粗糙的指腹却在她膝头打了个滑,力道没控制好,摁得少虞轻轻“嘶”了一声。

    她娇娇软软地哼了一声,小腿本能地往后缩。

    谢胥立刻松了手,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眉头拧得更紧:“弄疼你了?”

    少虞不答话,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睫毛扑闪扑闪的,那模样委屈极了。

    谢胥看着那截细白的小腿上自己留下的红痕,忽然觉得自己那双握刀的手实在不该碰这样娇嫩的东西。

    他放轻了力道,几乎是屏着呼吸,一点一点把药膏抹匀。

    她膝盖上的红痕其实不算严重,跪了那么一会儿,连淤青都没留下,只是她皮肤实在太白了,白得近乎透明,一点浅浅的红印子衬在上面就显得触目惊心。

    谢胥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上好药,他把她的小腿轻轻放下来。

    “好了。”

    他站起身,声音有些哑,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别处。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少虞坐在床上,背对着他,没有动。

    谢胥刚转身要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他的脚步顿住了。

    “夫君。”

    少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撒娇。

    谢胥没有回头,他的脊背绷得笔直,攥着药膏盒子的手指收紧了。

    “阿虞腰上也有点疼。”

    那声音轻轻的,像猫爪子在心上挠了一下。

    谢胥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少虞背对着他坐着,外衫已经褪到了腰间,只余一件鹅黄色的抹胸松松地挂在身上。

    她的背脊纤细单薄,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皮肤白得像冬日里初落的雪,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烛光映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可那片白皙之上,却散落着几处青青紫紫的痕迹。

    不大,不重,像是被什么硌出来的,但因为她皮肤太白,衬得格外刺目。

    谢胥的眉头猛地拧紧了,上前几步,弯腰去看那些痕迹。

    他的呼吸沉了几分,声音低下去,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怎么伤成这样?”

    少虞偏过头来看他,睫毛微微垂着,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闷闷的:“床太硬了。”

    谢胥一愣。

    床太硬。

    他看着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书房睡了一夜。

    她是正妻,新婚夜独守空房,硬板床上躺了一宿,硌出一身的伤。

    他说不清心里那股滋味是什么,像是被人攥住了心尖,又酸又涩。

    “趴下。”

    少虞乖乖地趴下去,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露出一截后颈,纤细脆弱,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

    谢胥重新挖了药膏,粗糙的手指触上她腰侧那片青紫的瞬间,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疼?”他问。

    “嗯……”少虞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音,“轻点。”

    谢胥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垂下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推开。

    她实在太娇了。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他的手指触上去,像是触到了一捧温水,柔软得不像真的。

    可那片青紫的存在又如此真实。

    谢胥的目光落在那片痕迹上,忽然想起她在花厅里跪着的样子,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跪着,任由母亲和林姝把她当空气。

    她那时候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在疼?

    他上完药,把药膏盒子盖上,声音低哑:“我让人多铺些被子。”

    他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走,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指。

    谢胥低头,看着那只白瓷似的小手扣进自己的指缝,软绵绵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温热。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少虞拉着他的手,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青丝散落在大红锦被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

    她的衣衫还散在腰间,抹胸松松垮垮地挂着,锁骨下方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谢胥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耳根烧得通红。

    “刚上完药,别蹭掉了。”

    少虞摇摇头,拉着他的手抬起来,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

    那触感细腻柔软,让谢胥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阿虞想多看看夫君。”她仰着脸看他,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烛光,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春水,“嫁入将军府之前,他们都说将军……”

    她顿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欲言又止。

    谢胥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掌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定住了,浑身上下只有那只手还有知觉。

    “说我什么?”

    少虞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心疼:“说夫君杀人如麻,凶得很。”

    谢胥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他。

    泥腿子出身,从小兵一路杀到大将军,手上沾了多少血,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朝中那些文官看不起他,背地里叫他屠夫,说他粗鄙,说他嗜杀,说他不过是一条皇上养着的恶犬。

    他从来不在意这些。

    可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用那样柔软的嗓音,带着那样心疼的眼神,他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不疼,但是酸。

    她不是在怕他。

    她是在替他委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谢胥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少虞忽然直起身来,双手撑在床上,仰着脸凑近了他。

    谢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就贴上了他的嘴角。

    蜻蜓点水的一下,轻得像风,软得像云,带着少女身上那股甜甜的香气。

    谢胥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偏过头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少虞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慢慢地弯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夫君躲什么?”

    她的手指勾上他的腰带,轻轻地绕了一圈,不紧不慢的,像猫儿玩线团。

    “今夜夫君若还不留下,明日怕是所有人都觉得阿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