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世界二传送完毕。】
【原主容貌已替换为宿主容貌】
【美貌值100,智商值100,心机值100,魅力值100,运气值100】
【剧情传输中……】
【世界二男主:谢胥,二十六岁,骁骑大将军。出身乡野,母亲刘春花是村妇,寡母带大。少年被征入军,一路杀叛军扶持新帝登基。不站队,只站皇上。糙汉一个,无心风月,不近女色。】
【世界二女主:林姝,二十三岁,太子手下杀手。被太子以妾室之名赐入将军府,实则暗藏杀机。性格洒脱不羁,行事随心,不拘小节。与谢胥母亲刘春花性情相投,深得刘春花喜爱。】
【世界二女配:少虞,十八岁,裴相嫡女。新帝赐婚,入将军府为正妻。原著结局:婚后不到十天,原主察觉林姝身份后欲揭发,被林姝下毒暗杀,一命呜呼。最终男主爱上林姝,两人抛弃一切归隐山林。】
【当前时间线:您与谢胥已成亲。此刻您正坐在新房的床上,等他来掀盖头。】
【宿主,加油。】
红烛摇曳,光影在喜字窗棂上跳动。
盖头下,少虞嘴角微弯。
杀手?
得老太太喜爱?
有意思。
谢胥那位村妇出身的母亲,大字不识几个,最烦京中贵女那套规矩做派。
而林姝恰好是个不守规矩的,想来是一拍即合。
前世原主太蠢,被个杀手下毒弄死不说,连婆婆都没搞定,属实丢人。
这一世嘛……
慢慢玩,玩到林姝死透为止。
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靴底踩在青砖上,不疾不徐,带着军中淬炼出的利落干脆。
房门被推开。
夜风裹着淡淡的松木香涌进来,是男子身上清冽冷峻的气息。
丫鬟嬷嬷们齐刷刷福身,鱼贯而出,脚步声细碎地消失在廊道尽头。
少虞端端正正坐在床沿,红盖头垂落,遮住了她打量来人的视线,但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谢胥没有立刻开口。
他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眼前这个端坐着的新妇。
大红的嫁衣裹着纤细的身段,腰肢盈盈一握,肩头单薄,看着像是风吹就倒的娇弱模样。
三年前皇上赐婚那日,他只在殿上远远看过裴相家这位嫡女一眼,印象中不过是个眉目清秀的小姑娘,年纪小,没长开,规矩得很。
此刻坐在他婚床上的这个人,倒是比记忆中更……说不清。
谢胥皱了皱眉。
他向来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打仗简单,敌我分明,刀剑说话。
可这京城里的婚事、宅院里的女人,比行军打仗复杂百倍。
“少虞。”
他开口,声音没有新郎官该有的温情脉脉,倒像是在点兵点将。
“皇上既然赐婚,你既入了我谢家的门,日后便是生死与共的夫妻。我会待你好。”
“我自幼在军中,粗人一个,不懂如何与……女子相处。日后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夫人海涵。”
话说得生硬,却字字认真,不像是客套,倒像是在立军令状。
“今日你早些歇息,我睡书房。”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靴尖刚转过半寸,手指忽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温热柔软的指尖轻轻扣进他的指缝,像是猫儿伸出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谢胥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见一只白瓷似的手,纤细,莹润,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正搭在自己粗糙的指节上。
那只手太小了,小到他的手掌能将它整个包裹住还绰绰有余。
“夫君。”
娇软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像是裹了蜜糖的钩子,轻轻一扯就勾住了人的心尖。
“今夜抛下阿虞,是要去找林姐姐吗?”
谢胥眉头拧得更紧了。
“可是……”那声音忽然低下去,染上一丝委屈,“这是我们的新婚夜啊。”
红烛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谢胥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说得伤心,声音软绵绵的,却压得他莫名有些喘不过气。
他想起林姝进府那日,他连新房都没进,直接去了城外大营练兵。
此后数月,两人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刻意冷落,是真的没那个心思。
女人对他来说,从来不是需要考虑的事。
行军打仗,排兵布阵,朝堂上的明枪暗箭,哪一件不比儿女情长紧要?
他见过太多美人乡是英雄冢的例子,从不觉得自己会栽在这种事上。
可眼前这个人……
“不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方才哑了几分,“林姝进府比你早,但我从未碰过她。”
这话说得坦然,因为确实如此。
盖头下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松了口气。
“那夫君能不能……”那勾着他手指的力道晃了晃,“先把盖头掀开?好让阿虞看看,夫君究竟长什么模样。”
谢胥愣了一瞬。
掀盖头。
对,新婚夜是该掀盖头的。
他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弯腰去够那方红绸。
手指触到盖头的边缘时,微微顿了一下,那布料轻薄柔软,触感细腻,和他粗糙的指腹形成鲜明对比。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太粗了,全是握刀握枪磨出的茧子。
别刮到她。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谢胥自己都觉得荒唐。
红盖头被掀起的那一刻,满室烛光倾泻而下。
少虞微微仰起脸。
谢胥的手指还捏着盖头一角,整个人却像是被人点了穴,定在原地。
那是一张怎样妖冶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如深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像是藏了两簇幽微的火焰。
鼻梁秀挺,唇不点而朱,饱满莹润,微微抿着,唇角却天生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烛光映在她脸上,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美。
可又不只是美。
这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谢胥莫名生出一种错觉:
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十八岁的闺阁少女,倒像是……
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
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媚意,轻轻巧巧地看了他一眼,就叫他骨头缝里都泛起一阵酥麻。
荒唐。
谢胥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十八岁,裴相嫡女,规规矩矩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哪来的什么狐狸精?
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他的喉结再次上下滚动了一下。
少虞也在看他。
说实话,原主记忆里的谢胥模糊得很,毕竟原主还没怎么跟这位将军夫君相处就领了盒饭。
此刻亲眼见到,倒是有些意外。
高,实在是高。
她坐着,他弯着腰掀盖头,肩背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压迫感极强。
浓眉斜飞入鬓,眉骨高而锋利,鼻梁如刀削斧凿般挺直,薄唇微抿,下颌线棱角分明,像是用最利的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
一身喜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半分喜庆柔和,反而衬得他像是一柄出鞘的长刀。
冷硬,锋利,浑身上下和靳鹤一样写满了“生人勿近”。
但好看。
就像荒漠里的孤狼,像风雪中的刃口。
也不知道这种男人,在床上又是怎样一副疯劲?
少虞弯了弯眼睛,朱唇轻启,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
“原来夫君长这样。”
她微微歪了歪头,青丝间垂下的流苏轻轻晃动,目光坦坦荡荡地从他的眉骨看到下颌,又从下颌看到喉结,毫不避讳,甚至带着几分放肆的打量。
“比妾身想的好看多了。”
谢胥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猛地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
红盖头从他手中滑落,轻飘飘地坠在地上,无人理会。
“你……”
他想说“你放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是他的正妻,新婚夜看他一眼,怎么就放肆了?
谢胥攥了攥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应对不来,战场上千军万马他都不曾皱过眉,可这个女人只用了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根手指,就让他乱了方寸。
“天色不早了。”他板着脸说,“歇息吧。”
说完又要走。
少虞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位大将军啊,看着凶神恶煞,内里倒是个纯情的。
“不近女色?”
她舔了舔唇角。
“正好。”
“我来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