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一:京圈大佬轻点宠23
    靳鹤坐在那里,面上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他整条脊柱都绷紧了,呼吸停了半拍。

    “也不选。”

    说完,她拿起包,站起来,转身走了。

    靳鹤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沈珩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

    他看了靳鹤一眼。

    “看来你也不比我强多少。”

    沈珩坐在咖啡厅里,看着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

    少虞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靳鹤跟在后面,也不着急追上去,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一只被牵了绳的大型犬,绳子的另一端握在少虞手里,但少虞根本没回头看他。

    沈珩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

    他笑了一下。

    他这还看不出来吗?

    他们两个明明……

    明明根本没分手。

    不,也可能是分了……

    但比没分的时候还黏。

    那个靳鹤,京圈大佬,商界传奇,在外面谁见了不叫一声“靳总”,在她面前,连个名分都没有。

    沈珩把杯子放下,低头看着桌上那个已经收回来的丝绒盒子,自嘲地笑了一声。

    “输得彻底。”

    *

    靳芜醒过来的时候,头痛得像要裂开。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手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她猛地转头,一张男人的脸,侧脸线条硬朗,闭着眼睛的样子……

    像靳鹤。

    靳芜的心脏狠狠撞了一下,她撑着自己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身上大片青紫的痕迹。

    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涌回来。

    酒吧,烈酒,舞池里闪烁的灯光,一个男人从身后靠过来。

    她喝多了,把他当成了那个人,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叫他“小叔”。男人没拒绝。

    不只没拒绝,还把她带回了酒店。

    靳芜坐在床边,手指攥着床单,浑身发抖。

    她偏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侧脸像,但正面就差了一些。

    眼睛不够冷,嘴唇太薄,下颌线不够锋利。

    但在这个异国他乡的清晨,在那个人永远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她的绝望里,这一点点相似,已经足够让她沉下去。

    男人醒了,看见她坐在床边哭,从身后抱住她。

    “怎么了?”

    靳芜没有推开他。

    因为他从背后抱过来的姿势,和靳鹤抱那个贱女人太像了。

    此后她又跟他做了几次。

    不是喜欢,是上瘾。

    对“像他”这件事上瘾。

    一个月后,靳芜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拿着验孕棒站在洗手间里,两条红线清晰得刺眼。

    她给那个男人打电话,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发消息,红色感叹号。

    拉黑了。

    靳芜蹲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哭都哭不出来。

    浑浑噩噩过了几天,她买了回国的机票。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凌晨,她戴着帽子口罩,一个人从到达口出来,没有人接,没有人知道她回来了。

    她不敢回家,不敢见奶奶,不敢见爸妈。

    她找了一家偏僻的酒店住下来,每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里面有一个生命。

    靳芜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她恨。

    恨少虞,恨她抢走了靳鹤。

    恨靳鹤,恨他从来不肯正眼看她。

    恨那个男人,恨他睡完就跑。

    恨自己,恨自己没用,恨自己犯贱。

    不甘心。

    这三个字像毒蛇一样缠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凭什么?

    凭什么少虞能得到一切,而她什么都没有?

    靳芜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到少虞的号码。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

    少虞正靠在床头看书,靳鹤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半湿着,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少虞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他身上,又移回去,翻了一页,面无表情。

    “现在看都不看了?”靳鹤走过来,弯腰撑在她上方,浴巾蹭着她的膝盖。少虞头都没抬:“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

    靳鹤笑了一声,伸手抽走她手里的书,放到床头柜上,俯身吻下来。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屏幕亮起来,靳芜。

    少虞瞥了一眼,没动。

    靳鹤的吻从她唇角滑到颈侧,含混地说:“别看手机,看我。”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靳芜。

    少虞伸手够过手机,靳鹤不满地哼了一声,低头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少虞没挂,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小七在脑子里兴奋地叫:

    【宿主宿主!!!靳芜从国外回来了!!!她怀孕了!!!那个男的跑了!!!她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来者不善!!!】

    少虞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来者不善?

    她倒要看看,一个未婚先孕、被男人抛弃、灰溜溜逃回国的小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

    她按下接听键,没说话。

    靳鹤又吻了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阿虞……今天怎么不理我……”

    少虞偏了偏头,没躲开。

    他的吻从耳垂滑到颈侧,一下一下地蹭着,含混的声音落在她皮肤上。

    “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电话那头,靳芜听见了。

    她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那个声音,是靳鹤的声音。

    那个声音永远冷冰冰的,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可此刻电话那头的声音,她从来没听过,沙哑低沉的,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黏腻。

    “阿虞……你闻闻我,今天用的你买的沐浴露,香不香?”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少虞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喘息:“靳鹤,你属狗的?”

    靳鹤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靳芜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笑。

    “属你的。”

    他的声音又低下去,含混地落在少虞的皮肤上。

    “阿虞……老婆……叫一声老公好不好?”

    靳芜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电话那头,少虞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点笑意:“谁是你老婆?我们复合了吗?”

    “那你什么时候才肯原谅我?嗯?要我跪多久?你说个数。”

    靳芜听不下去了。

    她按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原来他会那样笑。

    原来他会用那种语气说话。

    原来他在床上是这样的会哄人,会撒娇,会叫老婆,会低声下气地求原谅。

    她从来没见过,从来不知道。

    他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礼貌、疏离、客气,像个长辈。

    她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人,天生冷清,不会笑,不会哄人,不会说好听的话。

    可他会。

    只是不是对她。

    靳芜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手指抓着头发,指甲陷进头皮里。

    哭够了,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她眼睛红肿,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

    “你放心,我会让他做你的父亲。你是我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