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赶海机缘:宝戒通古今启时空暴富 > 第285章 若是往后你们能修成百年好合,我定然给你们随一份厚礼
    “他们抓了你主人,矮倭人逼着他造船?” 姜棠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满是凝重。

    海蟒重重点头,低沉的意念声音带着委屈与哀伤:

    “嗯嗯。我主人当初海上遇难,靠着一块船板漂到一处海岛上,日日琢磨造船,只想早日归家与亲人团聚。

    好不容易前几日把船造好,还没来得及动身,就被矮倭人强行掳走了。

    我想冲上去救主人,却被他们引到摆满火器的海船旁,硬生生被炸成重伤。

    那些人心思阴险手段狡诈,我实在无力抗衡,才特意寻来,求恩人相助。”

    说着,它巨大的头颅微微垂下,眼底难掩难过。

    宋玖熙看得又急又心疼,连忙问道:“阿棠,大黑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委屈。”

    “它主人被矮倭人抓走,逼着给他们造船,它身上的伤,也是矮倭人用火器炸出来的。” 姜棠沉声解释。

    “太可恶了!这些矮倭人也太猖狂霸道了!” 宋玖熙气得鼓起脸颊,伸手轻轻抚上海蟒的头颅,柔声安慰,

    “大黑别难过,阿棠一定会帮你,把你主人救出来的。”

    海蟒能听懂人话,温顺地用脑袋蹭了蹭宋玖熙的掌心。

    “谢谢你,我的朋友。” 这句心声,唯有姜棠能够听见。

    “它在跟你道谢呢。” 姜棠替它翻译一句。

    随即她转头看向还一脸怔然的姜裔,连忙吩咐:“阿裔,快继续开船。”

    又抬眼望向海面的巨蟒,问道:“大黑,你能带路,去往矮倭人盘踞的地方吗?”

    海蟒毫不犹豫点头:“可以。”

    话音落,庞大的身躯一头扎进海里,游到巨舰前方引路。

    经过泉水淬炼进化后,它身形比从前暴涨一倍,浮出水面时格外巍峨庞大,水下游速更是快得惊人,破浪前行如履平地。

    姜裔立刻操控巨舰紧随其后,心里满是纳闷:阿姐和玖熙她们什么时候跟这条海蟒成了朋友?自己竟半点都不知情。

    他对海蟒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对方送来鱼群那一回,往后几次相见结缘,他和姜濯都全然不知。

    宋玖熙三人放心不下厨房里的点心和汤羹,转身重回厨房继续忙活。

    甲板上,姜棠举着望远镜眺望前路,箫冥渊始终默默守在她身侧寸步不离。

    宁白也凑了过来,满眼好奇盯着姜棠手里那黑黝黝、架在眼前的物件,忍不住问道:

    “姜姑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稀罕东西?借我瞧瞧呗。”

    “喏,给你。” 姜棠像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又摸出两架望远镜,随手递了一架给宁白,另一架塞到箫冥渊手里。

    递东西时,她的指尖不经意轻轻擦过箫冥渊的掌心。

    一丝酥麻的暖意瞬间蔓延开来,箫冥渊身子猛地一僵,耳尖唰地泛红,连脸颊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冲淡了往日中毒留下的几分苍白。

    姜棠抬眼瞧见,却不知道是自己的无意举动撩拨了他,还故作调侃:“你这小白脸怎的突然红了?难不成方才被大黑吓到了?”

    “是被你吓到的。” 箫冥渊顺势接话,目光凝着她,语气带着真切的情愫,“方才你被船晃得坠出海船那一刻,我心里当真慌得厉害。”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刻意流露心意。

    一旁的宁白耳力极好,一字不落全听进耳里,当即啧啧两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生怕再听下去耳朵遭罪,连忙往后退开三尺远,刻意远离两人。

    姜棠一头雾水,看看箫冥渊,又瞅瞅避得远远的宁白:“你们俩干嘛呢?怪怪的。”

    “哪有什么我们!” 宁白忍不住吐槽,“姜姑娘你就看不出,他对你明明就……”

    话没说完,对上箫冥渊一记冷冷的眼刀,宁白立马识趣闭嘴。

    算了算了,别人家的情爱闲事少掺和,免得折寿。

    他索性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静静站在一旁,心里暗自嘀咕:

    一个藏着心思不肯明说,一个大大咧咧全然不懂,若是往后你们能修成百年好合,我定然给你们随一份厚礼。

    姜棠心里兀自纳闷,总觉得箫冥渊和宁白两人奇奇怪怪的。

    她琢磨着,箫冥渊方才说担心她,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毕竟是她带队出海,带着他们一行人,他担心自己这个领头人本就理所应当。

    还有宁白,明明花了船费跟着来,不担心也没什么,偏偏莫名其妙退得老远,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正暗自嘀咕间,前方离一座孤岛尚有一段距离,海蟒忽然调转方向,游回巨舰船边。

    “恩人,就是前方那座孤岛。” 海蟒目露赤红,满是怒意,

    “那些矮倭人就在岛上偷偷造船、炼制火器炸药。他们还掳了不少出海捕鱼的渔民,全都抓去当苦役干活。”

    它心头急切,恨不得立刻冲上岛,把主人救出来。

    “我知道了,大黑别着急。” 姜棠沉声安抚。

    她本不爱无端惹闲事,但大黑主人先前屡屡赠予稀世海珠,这份人情她一直记在心里,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箫冥渊早已举着望远镜,凝神观察那座海岛,语气冷静研判:

    “岛上造船劳作的,并非矮倭本国人,多半是他们掳来的奴隶苦役。”

    有了望远镜,视野远胜往日,看得一清二楚。

    昨夜他们尚未靠近便被察觉,可见岛上戒备极严。

    “没错。” 姜棠点头附和,也举镜望向海岛,“大黑说,它主人就被抓到这里被逼造船,岛上还在炼制炸药火器。”

    透过望远镜望去,海岛西岸滩涂被密密麻麻的木桩层层围挡,内里搭建着成片木屋,俨然这里已经被矮倭人占为据点。

    沿岸岗哨林立,高耸箭楼扼守各处要道,阴鸷凶悍的矮倭兵卒挎着腰刀、握着长鞭,三五成群来回巡弋,脚步踏在碎石滩上,透着一股肃杀压抑。

    整座海岛守备森严,布防周密得如同铜墙铁壁,连海鸟都难以轻易靠近。

    滩涂空地上,一群苦役正埋头劳作。

    他们个个瘦得皮包骨头,衣衫破烂不堪,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伤疤,脊背弯佝偻如被狂风压折的草木,每挪动一步都摇摇欲坠。

    有人肋骨突兀分明,眼窝深陷,面色枯槁,就连搬动一块木料,都要耗尽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