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赶海机缘:宝戒通古今启时空暴富 > 第221章 牢狱探问
    她记挂着昨日和姜濯约定好去镇上牢里的事。

    洗漱完毕后,就和两个好姐妹去往另一边的院子。

    此时姜濯、姜裔几人已经起身,院子里静悄悄的,灶屋飘来淡淡的粥香。

    叶澜正在灶屋里忙着熬粥,今日建房的工程还要继续挖地基,众人都要各司其职。

    姜棠走进灶屋,见只有叶澜一人忙碌,轻声问道:“阿娘,阿奶还没起吗?”

    “你阿奶昨晚心里装着事,怕是没睡安稳,让她多睡会儿补补精神,你们说话做事都小声些,别吵着她。”

    叶澜压低声音,动作轻柔地搅着锅里的粥,生怕惊扰了屋里的冯氏。

    “好,我知道了。”姜棠应声,又温声叮嘱,

    “今日我要陪阿哥去一趟镇上,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要是我回来得晚,午饭就麻烦你和姨母、王姨一同张罗。”

    “放心,我和你姨母、王姨会打理好家里,你们安心去办事就好。”

    叶澜从不追问姜棠要做何事,只默默做好后勤,生怕拖了孩子们的后腿。

    “阿棠,你能带上我和怜雪吗?我们也想跟你去镇上。”

    宋玖熙凑上前来,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昨夜她听见姜棠想请沈老爷子做夫子,便盘算着跟着去,就算说不动老爷子。

    也能陪着沈挽月多说说话,帮着搭把手。

    “好,带你们一起去。”姜棠爽快应下。

    喝过清晨的热粥,几人便动身出发。

    跟着去镇上的还有苏皓泽和宋泊禹两人,他们也想着去陪姜濯。

    姜裔主动留了下来,如今阿姐阿哥都要出门,他便把自己当成家里的男子汉,留下来照看阿娘和阿奶。

    他担心再有昨天那些事。

    马车由宋泊禹驱赶,他平日里赶惯了牛车,上手马车极为熟练,身旁坐着苏皓泽和姜濯。

    姜棠三个女孩坐在车厢内,内里铺着厚实软垫,舒适又平稳。

    宋玖熙是头一回坐这么舒服的马车,这儿摸摸,那儿蹭蹭,满心新奇:“阿棠,这马车坐着也太舒坦了,我晚上都想睡在上面了。”

    “行啊,你真想睡,今晚就留在车上,说不定马儿还能陪你唠嗑。”姜棠笑着打趣她,

    “但你要是半夜想回去睡,可别回我和怜雪那屋,你去隔壁屋睡。”

    “为啥?”

    “因为你臭。谁没事想去和马待一晚。”宋泊禹的声音从帘子外响起。

    “不,我就要回去找你们睡,要臭也一起臭。”宋玖熙嘟着嘴,敢嫌弃她,那就一起受着。

    众人就该知道会是这样。

    拉车的赤焰本是战马,身形矫健,跑起来又快又稳,不过半晌,马车就停在了县衙门口。

    姜濯和苏皓泽先下车,跟守门衙差说明来意。

    又悄悄递了一两银子打点,那衙差才松了口,答应带他们进去见李氏。

    众人商议后,让苏怜雪、宋玖熙和苏皓泽留在车上等候,姜棠、宋泊禹陪着姜濯进牢探问。

    衙差提着昏暗的油灯在前引路,几人迈步走进牢房。

    鞋底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厚重的牢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混杂着霉气、潮气和淡淡血腥气的恶臭扑面而来。

    姜棠几人微微蹙眉,强忍着不适往里走。

    甬道两侧是粗实的木栅栏,阴影里蜷缩着一个个犯人。

    偶尔传来几声低泣和哀嚎,都被衙差一声冷喝狠狠压了下去。

    油灯的火光摇曳不定,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斑驳发霉的墙壁上晃动。

    越往牢房深处走,空气越是湿冷刺骨,臭气也越发浓重,让人喘不过气。

    姜棠面色平静,目光淡淡扫过四周,一言不发地跟着衙差前行。

    不多时,衙差在一间牢房门口停下。

    几人抬眼望去,只见牢房里的茅草堆上,蜷缩着一个枯瘦不堪的女人。

    她披头散发,衣衫脏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没了往日的泼辣气焰,整个人憔悴得脱了形,正是李氏。

    “人就在里面,有话快说,别耽搁太久,我在外面等你们。”衙差叮嘱一句,提着油灯转身离去。

    牢房瞬间陷入昏暗,只剩外墙小洞里透进的微弱光亮,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阴冷的潮气裹着恶臭,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阿娘……阿娘……”姜濯攥紧拳头,轻声对着牢房里呼喊,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

    李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清了牢房外的三人。

    当她望见姜濯时,眼里瞬间燃起光亮。

    可瞥到一旁的姜棠,脸色又闪过一丝慌乱,全然没了往日的刻薄泼辣。

    “阿濯,我的儿!”李氏挣扎着爬起来,脚一瘸一拐地扑到木栅栏前,失声痛哭,

    “你阿爹要休了我,他要娶卫寡妇那个贱人进门,我怎么办啊,他不要我了……”

    她又转头看向姜棠,满脸哀求,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往下淌:

    “阿棠,伯母知道错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你让伯母出去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们,孝顺你阿奶,再也不惹事了,求求你们,别让他休了我……”

    姜濯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苦涩,一字一顿,艰难地开口:“阿爹死了。”

    短短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李氏身上。

    她浑身一僵,原本的哭诉戛然而止,踉跄着后退几步,直直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脸上血色尽失,发丝黏在泪痕斑驳的脸上,狼狈不堪。

    “啥?你阿爹……怎么会死?”她喃喃自语,满脸不敢置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被人下了蛊。他死前,说我……说我不是他的儿子。阿娘,他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他为何要那样说?”

    这句话耗光了姜濯所有的力气,他身子微微发颤。

    李氏瘫在地上,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拔高了声音,又哭又喊,满是怨愤。

    压根没注意姜濯说到姜老大被下蛊一事,只当是他为了别的女人狠心绝情。

    “胡说!全是混账话!你就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能说出这种丧良心的话来!”李氏拍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乱发纷飞,

    “我这辈子就只有他一个男人,十五岁嫁给他,十六岁怀上你,我清清白白,你怎么可能不是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