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想到,在沈夫人心中,我既久又能。”沈啸走过来,慢条斯理地道。
他越说,许清澈的身体越烫得厉害。
懊恼又绝望地闭了眼。
老天,能不能让时间倒流?
太尬了。
“我只是……只是……”
一紧张,就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我知道。”沈啸点头,“沈夫人这是馋我的身子。”
“我没……。”
“是我的错,白让老婆馋了这么久吃不到。既然如此,咱俩搬一起,方便。”
许清澈:“……”
说得好像她很色一样!
沈啸似无意般当着许清澈的面解开两个扣子,露出一片锁骨。
漂亮紧致。
似在无声朝她招手。
许清澈:“……”
有点麻。
她赶在沈啸再做出出格的举动之前迅速跑进了岩中花。
背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磁性的笑。
许清澈被他的笑扰得似心窝里伸进了一只手,直搅得天翻地覆。
心脏呯呯呯跳个不停,怎么也无法恢复平静。
云霜不知何时溜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许清澈瞪她一眼。
对她刚刚很不道义地抛下自己的行为很不满。
云霜笑容如花,带着促狭。
不过知道许清澈脸皮薄,没有再揪着刚刚的事聊,只道:“网上爆了,清澈,你胆子可真大!”
许清澈拿出手机,并不费力地就找到了跟她相关的消息。
不过,并没有透露她的名字。
全网都在说的是金澜。
“真没想到,金澜是这种人!”
“搞不过人家就搞人家朋友,算什么正人君子!”
“是我眼瞎,还去崇拜她!”
“倚老卖老!”
“……”
他们骂金澜的理由,是自己曝光的那段录音。
录音里,金澜的声音嚣张又无礼:“我要找的本是许小姐你,但有些人瞎了眼,一心护着你,我只好找人替你受这份罪!”
只这一句话,足以将金澜送上风口浪尖。
也足以撕开她虚伪的面容。
“你把那段录音曝光在网上,全网都知道是我云霜的朋友报的料,我的朋友只有你,很快就会有人查到你身上的!”
云霜担心得不得了。
“查到我身上、又怎样?”许清澈却不怕,“我没说、假话。”
“可万一他们找你麻烦呢?这一件事不足以把金澜扳倒啊。她要是反咬你一口……”
云霜的话还没说完,薜玉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金澜来了,说要见许总!”
她的话音才落,就听得呯一声。
金澜的脸出现。
她披着一件缃色外套,走路带风,杀气重重!
一把推开薜玉走了进来。
抬手就朝许清澈的脸扇去,“你敢算计我!”
云霜一急,握紧她的手,“是你害人,怎么能怪到她!”
金澜阴阴瞪她一眼,用力抽手,“你信不信,我会把你俩一起毁掉!”
云霜的手上的力道一轻,给她挣了出去。
自己出了状况无所谓,不能连累许清澈。
“是吗?”
许清澈上前一步,冷冷与金澜对视。
金澜眼里冒着浓浓火光,似要把全世界烧灭!
影后的气势并非虚来。
许清澈表情淡淡,却丝毫没有被她的气势所影响。
那对黑白分明的眼里无惧无畏。
金澜恨极了她这对眼。
“你可以、毁个看看。”许清澈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淡。
金澜红火了这么多年,哪怕退居幕后,不论谁见到都要给几分面。
许清澈这么无视她,她胸口似塞了一团火。
“好,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去死!”
说完,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是该给这个没见过世面、心胸狭窄又自以为是的女孩子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她拿起手机,“全网通告,许清澈拿个假视频污蔑我,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云霜一听,脸刷地白透。
她比谁都清楚,网络从不相信真相,许清澈的名字一旦与金澜绑定,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都会被舆论的口水给淹死!
“不可以!”云霜叫道,“云小姐,你可是清澈的亲……”
“妈”字没说出来,就被许清澈挡住。
云霜急得要哭,“清澈,这个时候你还计较什么?”
“我不计较!”许清澈笑笑。
只是觉得金澜不配做自己的母亲。
她当着金澜的面慢慢举起手机。
手机里还有另一段视频。
视频中,金城俊狠狠将她推在假山上。
金澜刚刚还硬气得很,看到视频的一瞬间猛地震住!
云霜冷笑出声,“新晋影帝,表面上做慈善无数,原来背后这么坏啊。”
“既然金女士要斗到底,咱们就一起斗吧,我拿云霜娱乐作陪!”
金澜:“……”
云霜有意提高音量,“拿一个小小的云霜国际斗倒金女士和金城俊,值!”
金澜的嘴唇狠狠一抖,直打哆嗦。
金城俊用了数十年,才有了今天的名气。
他不敢行将踏错一步,就是因为知道一旦有了瑕疵,就会毁于一旦。
许清澈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七寸!
“金总,需要我们按您的要求办吗?”那头的人问。
“不……用。”
金澜虚弱地开口,喉头翻滚,却全身无力。
“还要公开向云霜道歉!”许清澈道。
金澜猛一瞪眼。
让她跟云霜道歉?
不等于告诉所有人,自己以大欺小吗?
这是在打她的脸!
许清澈也不急,依旧举着手机,反反复复地放那段视频。
“可以。”
金澜到底败下阵来。
她的脸哪里有金城俊的前程重要。
低应一声,脸上僵硬无比!
许清澈这才放下手机,“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清除视频。”
被一个小辈如此算计,金澜拳头掐死。
冷冷一哼,“许小姐可真是阴毒啊,我看,这就是你的父母不愿意要你的真正原因吧!”
这话真难听啊,哪怕局外人的云霜听着,心口都给狠狠剜掉一块。
替许清澈痛。
金澜抬腿硬气离去。
云霜气红了眼眶,冲着她的背吼,“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就是你!”
她追出去要和金澜评理,被许清澈拉了回来。
“不重要的人,不必介怀。”
“可她是……”
许清澈摇摇头。
垂了眼皮,眼底一片清淡。
越是淡,云霜心里的痛越深。
得受了多少次伤,才会冷漠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