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澈没想到宋云辰会误会她的意思,紧急间一掌拍在他脸上。
宋云辰被拍得偏了脸,牙根抵了抵,“许清澈你……”
“欲擒故纵?”
许清澈:“……”
她之前到底有多贱,才会让他觉得这一巴掌是在欲擒故纵?
平日里宋云辰挺讨厌许清澈这一套,不过今晚她做的事深得他心,宋云辰突然觉得就算欲擒故纵也蛮有意思。
扯下领带便将她的双手给缚住,“今晚,咱们好好欲擒故纵一番……”
秦冰的心被彻底收服之前他是不会随便亵渎秦冰的,男人的需求只能在许清澈身上发泄。
许清澈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宋云辰扛上了楼。
进了浴室。
突然打开的花洒顷刻间将她淋得全身湿透。
宋云辰竟要跟她玩情趣!
许清澈看向同样湿了衣服的宋云辰。
他平日里也健身,湿衣下露出一片健壮有力的肌肉纹理。
有型迷人,却已激不起她半点兴致。
宋云辰大力将她按在浴室的玻璃上,从背后拥住她。
许清澈双手动不了,只能猛抬头,后脑重重撞在宋云辰的鼻梁上。
宋云辰被撞痛,不由得松了手。
许清澈推开他大步跑出去。
跑了一半才意识到自己一身湿,哪里也去不了。
留在屋里,只会成为宋云辰的玩物!
沾满水珠的睫毛湿漉漉颤抖着,许清澈看向王妈的房门。
片刻后往她门口一撞,发出一声娇呼:“啊!”
宋云辰跟出来,将她重新带回浴室。
见宋云辰脱了上衣,许清澈紧张得心脏跟擂鼓一般。
就在他要强行将她的裙子卷上腰际时,门外响起了王妈的拍门声,“大少,不好了,刚刚医生打电话过来,说秦小姐摔伤了腿!”
身后的手果然一松,宋云辰抽身离开。
身上的湿衣都顾不得换,拉开卧室门劈头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就摔了腿?”
“说是研究课题忘了吃饭,一时低血糖,从楼梯跌下去了。”
宋云辰边打电话边越过王妈跑下楼,转眼楼下传来一阵马达声。
许清澈慢慢松了口气,走出来时,正好对上门口王妈阴鸷的眼神。
衣服湿淋淋贴紧她身上,映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别说男人,连女人看了都想流鼻血!
“成天只知道勾男人,不要脸!”王妈一看她这样,气呼呼就骂起来。
许清澈冷她一眼,一字一字开口,“勾我自己老公,犯法?”
王妈:“……”
这死贱蹄子,越来越会气人!
王妈气得脑门冒烟,牙根都快咬碎。
可自己有把柄落在许清澈手上,敢怒不敢言。
最后只能气呼呼走掉。
许清澈回到自己房间换掉湿衣服,想也不想丢进垃圾桶。
宋云辰碰过的东西,都脏。
宋云辰毫无意外,一夜未归。
次日许清澈下楼时,王妈正在跟人打电话,眉里眼里全是谄媚,邀功道:“秦小姐尽管放宽心,有我在这屋里,就容不得那种骚蹄子发浪。”
说完,不忘剜许清澈一眼,有意晃动大粗腕上的绿镯子
许清澈倒巴不得秦冰和宋云辰早点生米煮成熟饭,有意当着王妈的面拨宋云辰的电话,“老公——”
她的声线生来柔软,单一声“老公”就能叫人半边身子发软。
王妈脸色一变,忙挂了电话。
恶狠狠瞪来一眼,“大少正陪秦小姐呢,要脸不要脸!”
许清澈把她当透明,半真半假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挂电话时委屈地说一句:“裙子,撕坏了。”
王妈:“……”
说出这种话,许清澈自己都给恶心到了。
但不叫秦冰生出危机感,又怎么推动两个人渣快点锁死?
许清澈没管王妈瞪得圆鼓鼓的死鱼眼,转身进厨房给自己做吃的。
没片刻,香喷喷的味道就从厨房传了出来。
王妈一闻到这个味儿就两眼放光,是她最爱吃的和牛面!
等许清澈坐上桌,她急吼吼跑进厨房。
锅里干干净净,许清澈连口汤都没给她留!
王妈爱吃和牛面却做不出许清澈的味道,已经馋了好几天。
看着空荡荡的锅,更恨死了许清澈。
她气呼呼走出来,瞪着慢条斯理吃面的人,啐一口。
有意坐在离许清澈最近的位置,在她眼皮子底下刷手机,“真以为大少喜欢你这个傻子?他真正爱的只有秦小姐。”
“啧啧,你看这两人,多亲热。”
许清澈抬眸,果然看到病房背景下,秦冰和宋云辰吻得难舍难分。
王妈着力宣传宋云辰和秦冰的不齿恋情,有意将两人的照片放得大大的。
许清澈抢过手机,每一张都点过一遍。
秦冰只是为了刺激她,并不愿意留下什么把柄,发出不到三分钟就撤回。
不过三分钟足矣,她已经将最劲爆的画面发到了自己手机上。
婚内出轨,这些都是证据!
吃完面,许清澈在王妈的冷嘲热讽下上了楼。
下午,云霜打来电话。
“宋云辰找了好几家大媒体做访谈,在节目里把自己爷爷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发的什么神经。”
许清澈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了宋云辰的访谈直播。
那张英俊的脸配上满眼的真诚,没人怀疑他在作秀。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的渣性,她都会上当。
许清澈简单把宋老爷子想反悔,要留下她给宋家生孩子的事说了出来。
“靠,这一家怎么都这么渣!”云霜一听就气得直炸,“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真想当面揭了他!”
宋家人表面风光正直,是本城道德标杆,骨子里却已经烂透。
许清澈早已见怪不怪,轻声道:“别气。”
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敢情你有意留下π神的线索给宋云辰,是在下这么大一盘棋!”云霜恍然大悟。
许清澈抿抿唇。
原本刻意留痕只是不想宋云辰盯着云霜不放,影响她的事业。
在知道宋老爷子的心思后,才临时生出这个主意。
云霜的笑声不断传来,“宋云辰自以为你是傻子,其实自己才是真正的傻子。咱π神要想隐藏踪迹,又怎么可能叫他在我的邮箱里找到痕迹?”
许清澈抿唇而笑。
“云霜。”在想到另一件事时,许清澈的心情一下就变得沉重起来。
不想伤云霜的心,但有些事不说出来对她、对自己都不利。
许清澈狠了狠心,道:“顾景临……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