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嗅闻着她颈侧的大动脉,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
喻初退无可退,只能由着他来。
手攥紧了他胸口的布料,能不小心碰到衣服下面的皮肤,顺手就摸了一把。
她索性吹了个流氓哨:“练得不错。”
无邪抬起头看向她,眼珠在圆和尖之间不断地变换。
非人感越发的强烈,喻初本来还想笑却被这一幕搞得彻底哑了嗓子。
啧,我说呢,怎么这么热情,原来是很久不见犯病了。
“无邪,想亲我吗?”她在他耳边轻轻说,神色却越发的冷静。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头一歪就叼住了她的脖子。
喻初却没什么反应,甚至还在想,胜败常事,谁又知道呢。
一只野兔和一条蛇在草原的争斗,是关于自由,欲望和原始的。
兔子看似温顺,可爱,身躯又算不上庞大,还有一张看起来一直单纯无辜的小脸。
于是人们赋予了兔子柔弱善良的品格,从神话传说到民间故事,既代表着祥瑞也代表着幸运。
但是当我们抛开所有人类赋予在它身上的特质,才能窥得其全貌,兔子实则脾气暴躁,相当偏执,娇小得身躯里,潜藏着无尽的愤怒,兔子厌恶一切,包括厌恶自己。
在极端情况下,她不仅会反扑,甚至会以伤害自己为代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而蛇呢,看似阴暗,实则更像是小狗,会在表达喜欢的时候轻轻缠住对方,用信子轻轻舔舐,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喜欢。
喻初无奈的擦掉自己脸上的口水,你说你,除了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做什么。
不过……
她摸了摸无邪的蛇尾,冷眼看着无邪的脸变得逐渐潮红,恶劣的笑了。
无邪啊无邪,你才是忘记了。
(……)自行想象。
喻初出门的时候,无邪还瘫倒在地上,那张脸可真是惑人,喻初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
“好了,乖蛇,把自己收拾收拾吧。”她拍了拍无邪的脸,无邪眼神痴迷,乖乖的把自己的脸在喻初的手心蹭了蹭。
神清气爽地拉开门,就和脸色黑沉的汪灿撞了个正着。
“我靠!”
喻初被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下意识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他语带询问,看向喻初,门已经被喻初立马关上,她笑的眉眼弯弯:“没事呀,我和他练了练,不过,你这次怎么给我找的这个教练呀。”
汪灿的手肘被喻初抱住,他浑身一僵,刚才准备问的东西一下子也忘记了。
“就是,除了我,他是最强的,教你最合适。”他在解释。
喻初又松开他的胳膊,汪灿动了动刚刚被她抱过的手,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又松开了。
她今天看起来有点奇怪。
总觉得隔了一层什么,但是也没多想。
被扔在房间里的无邪,轻轻的喘息着,他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她柔软的身体和自己交缠,浅尝辄止,却比真的得到更让人沉迷。
心脏不断地膨胀,幸亏当时选择的时候他选择了 进来,三秒后就决定暂缓拿下汪家的想法,多和喻初待一段时间。
如果是其他人进来,无邪不想再想了,还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