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149章干得多拿得多,没有农闲
    小吏瞪了他一眼,用竹板敲了敲布告栏。

    “朝廷的告示写得明明白白!不管粗活细活,一日两餐,白面杂粮管够,每月见一次荤腥!

    你出力,少府给钱!每个月月底结算,少一个大钱,你去敲咸阳宫的登闻鼓!”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见荤腥!

    在这个连贵族都未必能天天吃肉的时代,底层的黔首一年到头也尝不到一口肉味。

    “我干!”

    缺耳汉子涨红了脸,举起粗壮的右臂,“我不会打铁,但我有一身力气,我能搬煤!能推车!”

    “去那边排队登记领木牌!”小吏手一指。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布告栏前的场面瞬间失控。

    “官爷,我会烧砖!我祖上三代都是窑工!”

    “我会推碾子!”

    “我什么都不会,但我能扛一百斤的沙袋跑十里地!”

    几百双手往前伸,挤得前面的木栅栏咔咔作响。

    黑甲秦兵不得不横起长戈维持秩序。

    同一时刻,这道旨意顺着秦军的驿马,向着关中三十六县疯狂辐射。

    渭南、蓝田、频阳。

    无数刚刚收割完秋粮、即将进入冬闲的农夫。

    因为战乱失去土地、在街头流浪的游民,空有一身手艺却被重农抑商政策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的匠人。

    全部被这道诏令点燃了。

    不强征徭役,雇佣做工。

    这是他们此生从未听过的规矩,却也是一条实实在在的活路。

    通往咸阳的水泥直道预备土路上,开始出现成群结队的队伍。

    他们背着破旧的铺盖卷,提着干瘪的干粮袋,穿着打满补丁的麻衣,汇聚成一条条浑浊却充满生机的河流,向着咸阳城的方向奔涌。

    天工院东侧,新划出了一大片空地。

    陈玄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短短十天时间,关中各地涌来的应募者就超过了六千人。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天上千人的速度暴增。

    御史府丞萧何站在陈玄身侧,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登记名册。

    “六千三百人。”

    萧何凭借其恐怖的心算与统筹能力,甚至无需多翻名册便脱口而出,“铁匠四百,木匠六百,窑工二百,剩下的全是苦力。”

    一旁的张良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海,眼底闪过一丝震撼。

    他轻摇羽扇,忍不住感叹道:

    “不用皮鞭与严苛的秦律,单靠真金白银与白面杂粮,便能让数千黔首心甘情愿地把命卖给朝廷……先生此举,彻底为大秦换了一副新骨血。”

    “分流。”

    陈玄看着下方的人海,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有手艺的,进火铳和大炮的核心工坊,由老工匠带着做零件。没手艺的,全部分去搬煤、砸矿石、推水车、清理废渣。”

    陈玄指着不远处已经堆成小山的焦炭和正在冒着黑烟的大高炉。

    “告诉他们,在天工院没有农闲。只要机器在转,人就得跟着转。干得多,拿得多。干不了的,随时结钱走人。”

    “下官明白。”萧何立刻领命。

    大门敞开。

    六千多名底层百姓,怀揣着对温饱的极度渴望,踏入了这座大秦最高级别的重工业基地。

    巨大的外院被黑压压的人头填满。

    人群带着汗酸味、泥土味,以及对未知的惶恐与对温饱的渴望。

    外围三百名全副武装的铁甲秦军按剑持戈,冷冷压阵。

    在这股武力震慑下,萧何展现出了极度恐怖的统筹能力。

    没有里长的皮鞭抽打,他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纸张名册,目光扫过下方。

    “铁匠四百,去东三号棚领锤子!木匠去西二号棚!”

    “其余人等,每一百人分一队,就地推举队正,队正来领木牌与记工簿!”

    他只用冰冷的数字与任务,便将这六千名如散沙般的底层百姓强行切割、编入几十个方阵。

    不到一个时辰,各个作坊的老工匠走出来,领走自己需要的帮手。

    剩下的绝大部分苦力,被直接分派到高炉与煤场。

    午时。

    天工院外院敲响铜锣。

    几十口半人高的大铁锅被火头军推到空地上。

    锅底柴火烧得极旺,锅里翻滚着浓稠的杂粮粟米粥,上面飘着一层油花,隐约可见切碎的肉沫。

    另一边,成筐的杂粮饼子堆成小山。

    缺耳老卒王大柱站在队伍里,双手捧着一个粗陶海碗,死死盯着那口大锅。

    轮到他时,伙夫给他打了一大勺浓粥,又塞给他两个拳头大的实心饼子。

    “吃完去那边棚子,找计件吏核对早上的活计领钱。”

    伙夫头也不抬。

    王大柱端着碗,走到墙根蹲下。

    狠狠咬了一口饼子,塞进嘴里大嚼,接着端起碗猛灌了一大口粥。

    肉香混着粟米的饱腹感直冲肠胃。

    他三口两口将饼子吞下肚,连碗底的肉渣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计件棚前。

    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府小吏翻开册子。

    “王大柱,东煤场,一上午挑煤十二担,推碾子半个时辰,计四钱。”

    小吏从钱箱里抓出四枚黄澄澄的半两钱,扔在桌上。

    王大柱愣住了。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将那四枚铜钱攥在手心里,铜钱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是真的钱,大秦朝廷没有骗人。

    干活不仅管饱饭,还当天发现钱。

    他转过头,看着周围和他一样蹲在地上狼吞虎咽的苦力。

    这些人有的是游民,有的是退卒,此刻他们的眼睛里全都冒出一种极度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队正!吃饱了!带兄弟们接着干!”

    王大柱把铜钱贴身揣进怀里,扯着嗓子大吼。

    没有秦律的失期连坐。数百名刚放下饭碗的苦力自发冲向煤堆。

    扁担压弯了他们的肩膀,他们却跑得极快。

    “按件计酬的规矩立住了。”

    陈玄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这一幕,对萧何说道。

    “先生此法,诛心。”  萧何将登记簿合拢,

    “底层黔首不怕吃苦,怕的是饿死和白出力。有了这顿饭和这点钱,他们现在看那几座高炉,比看自家的祖坟还要亲,恐怕赶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