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131章 把匈奴变成大秦高级牧马人
    这几个月里,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中,徭役制改革、税赋调整、度量衡统一的补修方案,呈上来的每一道批文,朕都看了。“

    嬴政的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这都是臣份内之事。“李斯微微低头。

    嬴政不再说话了,而是侧头看了陈玄一眼。

    就一眼,陈玄秒懂。

    ”陛下的意思是......?“他低声问了一句。

    嬴政伸出两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二十。

    陈玄心念一动。

    【指定目标:李斯,兑换寿元20年,扣除气运值7300点。】

    金光第三次落下,笼罩在李斯身上。

    光柱比前两道窄了一截,亮度也淡了一层。

    这个差异,殿内三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金光入体的瞬间,李斯的身体一震。

    那股暖流和王翦经历的如出一辙,衰败的气血重新充盈,僵硬的关节恢复灵活。

    他两鬓的花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脸上的沟壑浅了大半,整个人年轻了至少十五岁。

    没有王翦那种脱胎换骨式的返老还童,李斯在金光散去的一瞬就明白了所有。

    五十年和十五年,差了三十五年。

    这三十五年是什么?

    是帝王对他的评估。

    王翦忠了一辈子,从未动摇。

    而自己……嬴政病重那段时间里,他和赵高之间那些不算过密,但确实存在的往来,

    那些首鼠两端的试探和观望,那些没有付诸行动但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过的退路......

    嬴政全知道。

    十五年是信任,也是尺子。

    够用,但不多余。

    自己干得好,后面还有。你再摇摆,这就是最后一次。

    想通了这一切后,李斯缓缓起身,整理衣冠,然后双膝跪地。

    ”臣,叩谢陛下赏赐!!“

    额头触地,纹丝不动,停了三息才抬起来。

    转向陈玄,再拜。

    ”李斯,谢先生续命之德。“

    起身之后,李斯站在原地,脊背比方才更直了几分。

    他没有像王翦那样拍胸口、喊口号。

    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清明,嘴唇紧抿。

    那些曾经盘旋在心底最深处的杂念,

    赵高递过来的橄榄枝、胡亥登基后自己或许能攫取更大权柄的幻想、对嬴政身体每况愈下时提前站队的精密算计。

    此刻全部烟消云散。

    不是因为十五年的恩赐,是因为他终于看清了一件事:【这个帝王不会死了。】

    嬴政有陈玄在,有源源不断的气运值在,有火铳、瓦罐雷、精钢和天工院在。

    他会永远年轻,永远坐在那把龙椅上。

    跟一个永远不会死的千古帝王耍心眼?

    李斯自认聪明了一辈子,但这种蠢事,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嬴政没有看李斯的表情。

    这不需要看。

    三十五年的差距摆在那里,李斯是什么人、会怎么想、最终会怎么选,全在他的计算之内。

    帝王驭人,从来不靠问,靠算。

    ”今夜之事,不出这扇门。“

    嬴政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三人,

    ”回去之后各司其职,上郡善后、内政改制、军械扩产,一件都不许耽搁。“

    ”臣等遵旨。“

    三人齐声。

    嬴政摆手,王翦与李斯告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偏殿,在廊下分道。

    王翦朝李斯点了点头,大步流星走入夜色,李斯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殿门。

    灯火从门缝里漏出来,映在他变得年轻的面庞上。

    然后他转身,走了,步伐沉稳,再没有回头。

    殿内只剩嬴政和陈玄。

    ”先生觉得,李斯可信了吗?“

    陈玄想了想。

    ”不好说可不可信,但从今晚起,他应该不会再有别的念头了。“

    嬴政没有接话,望着窗外的咸阳夜色,许久才开口。

    ”冒顿大军是打完了,但还有很多俘虏,以及他们的家眷,草原那边该怎么规划,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玄并没有马上给出回答,打仗打赢了只是第一步。

    十万匈奴骑兵,阵亡的阵亡、跑的跑,但还有将近几万多号活人被秦军铁骑堵在了战场上。

    这些人怎么处理,才是接下来真正考验。

    良久,陈玄才开口:“臣有三个想法。”

    “说。”

    陈玄走到沙盘前,伸手从匈奴大营的位置捏起一把代表骑兵的黑色木块,然后将其一分为二。

    “第一:降卒绝不能编入大秦主力军。”

    嬴政微微眯眼,没有表态。

    “匈奴人生在马背上,长在刀锋里,骨子里是狼性。

    今天投降是因为打不过,明天给他一匹马、一把刀,他立刻就会反噬。

    历史上每一个将外族降卒编入主力的王朝,最后都被反咬得血肉模糊。”

    这番话说得直白,但嬴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当了十几年的皇帝,对人心的算计比陈玄更深。

    匈奴人投降不是心服,是怕死。

    怕死和忠诚之间的距离,隔着十万八千里。

    “第二呢?”

    陈玄的手指移到沙盘上阴山以北的大片空白区域。

    “草原不能空着。”

    嬴政挑眉。

    “冒顿跑了,左贤王呼韩邪叛了,整个漠南草原眼下群龙无首。如果大秦只是守住长城、把俘虏杀了或者关起来,

    那用不了三五年,草原上又会冒出一个新的冒顿,带着新的十万铁骑南下。”

    “野草烧不尽。”

    嬴政淡淡说了四个字。

    “对,所以不能烧,要养。”

    嬴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而陈玄从沙盘上拿起一枚代表秦军的红色旗标,插在了阴山南麓的位置。

    “臣的意思是把匈奴的老弱妇孺全部集中起来,安置在水草最丰美的几处牧场,由大秦驻军重兵看管。

    给他们工具,给他们牲畜,让他们继续干老本行:养马、养羊、放牧。”

    嬴政没有说话,但目光已经落在了陈玄手指所指的位置上。

    “这些妇孺老弱就是人质,他们的丈夫、儿子、兄弟,全在大秦手里当苦役。

    只要这些青壮战俘老老实实干活,他们的家人就有草场、有口粮、有活路,谁要是不老实......”

    陈玄顿了顿。

    “他草原上的妻儿老小,就没了。”

    殿内的空气沉了一瞬,嬴政端起案几上的茶碗,慢慢抿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把整个漠南草原,变成大秦的马场。”

    “不止是马场。”

    陈玄的手指在沙盘上画了一个大圈,将阴山以南、长城以北的整片区域圈了进来。

    “是牧场、粮仓、战马繁殖基地。大秦现在最缺什么?不是兵,不是铁,是马。

    上郡一战,一万精钢铁骑的冲锋才是最后收割的关键。

    可大秦能凑出多少战马?咸阳大营加上各郡的马匹,满打满算不超过八万匹,还有一半是驮马,根本上不了战场。”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