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120章 流民挡箭?刘邦异动
    城头一名百夫长眯着眼辨认,“不是骑兵!是百姓!”

    王离凑到垛口前细看,目眦欲裂。

    确实是百姓。

    准确地说是中原的流民。

    北地郡、上郡边境的戍边百姓,在匈奴南下时被裹挟抢掠,沦为人质。

    此刻这些流民被驱赶着朝长城方向走来,前方是大秦明晃晃的城墙和连弩,后方是匈奴骑兵滴血的弯刀。

    他们在哭喊。

    声音被风撕碎了,但城墙上的王贲、蒙恬等四人,以及无数秦军将士,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求求你们开城门!”

    “我们是大秦的人啊......”

    “后面有匈奴人追杀......”

    王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上将军……”

    “不许开城门。”王贲连眼皮都没抬,硬邦邦地吐出这几个字,目光依旧牢牢钉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王离的拳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将军,那些可是我大秦的百姓!”

    “你以为老夫瞎了吗?”

    王贲的语气没有情绪起伏,“流民后面藏着什么东西,你长着眼睛看不见?”

    王离强忍着心头翻涌的震颤,顺着流民的后方看去。

    在那群衣衫褴褛的流民背后约三百步的地方,烟尘滚滚,影影绰绰地跟着数千名匈奴精骑。

    他们故意拿大秦的流民当挡箭牌。

    只要守军一时心软,打开城门接应流民入关,那群匈奴骑兵就会像疯狗一样趁势顺着城门冲进来,上郡这道铁壁防线顷刻间就会被撕得粉碎。

    “弩手准备。”

    王贲缓缓抬起披着玄铁重甲的右臂。

    城墙上,数百名大秦弩手齐刷刷地将秦弩平端上弦,机括锁死的咔哒声连成一片,在清晨的风中透着一股子肃杀的寒音。

    王离的脸色煞白。

    “上将军!”

    “军法无情!瞄准流民后方三百步,放!”

    王贲厉声大喝。

    嗡!

    几百支粗壮的弩矢划破晨风,带着大秦锐士压抑的怒火,险之又险地擦着流民的头顶飞过,一头扎进后方匈奴骑兵的阵列中。

    冲在最前面的匈奴前锋,被强劲的弩矢射翻了一大片,战马嘶鸣着扑倒在地。

    剩余的骑兵见无机可乘,嗷嗷怪叫着调转马头向后退去。

    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流民们全瘫软在泥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传令城下弓弩手!”

    王贲没有丝毫松懈,“流民阵营中只要发现混有匈奴探子试图靠近城墙的,格杀勿论!”

    冒顿单于第一天的阴险试探,就这样被打了回去。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夜幕降临又褪去,长城上的火盆燃尽了三轮。

    当第二天的晨雾还没来得及散去时,匈奴人改变了策略。

    他们将数千头活牛活羊驱赶到了长城下方的壕沟附近。

    受惊的牛羊像无头苍蝇一样密密麻麻地往前涌,硬生生踩断了防马的木桩,用血肉之躯填平了壕沟,在城墙根下堆出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血肉烂泥。

    紧紧贴在牛羊群后面的,是成群结队的匈奴轻骑兵。

    他们仗着牛群的掩护,快速突进到距离城墙不到一百步的危险区域,仗着短弓的射速优势,开始仰角对着城头倾泻箭雨。

    漫天的箭矢暴雨般落下。

    城墙上的秦军立刻举起厚重的盾牌格挡,弩手们则躲在垛口后方,寻觅时机轮番射击还以颜色。

    双方就在这一百步的生死线上展开了极其惨烈的消耗战。

    短短一天时间,秦军折损了一百二十七名锐士,而匈奴那边也丢下了三百多具尸体和上千头被射成刺猬的牛羊。

    “他在用钝刀子割肉。”

    王贲大步踏上烽燧,俯视着城下那些缓缓退去的匈奴骑兵。

    冯劫满脸忧色地走到他身后。

    “将军,后勤清点过了。我军的箭矢储备还剩大约八十万支。按照今天这种泼水一样的消耗速度,最多只能撑九到十天,那些滚木礌石更是七天就会打空。”

    王贲的目光始终钉在北方的天际线。

    “韩信押送的那批军械辎重还有多久能到?”

    “半个时辰前的最新驿报,辎重车队刚刚过了甘泉驿,虽然在全速赶路,但满载前行,至少还得十天才能抵达上郡。”

    十天。

    这正是冒顿想要的局面。

    他每天发动这种不间断的消耗战,就是为了一点一点把秦军的防御家底全部磨干净。

    不想拿人命去堆城墙。

    只想等秦军射空了箭囊、扔光了石头、烧尽了滚木。

    等耗到那个地步,这座宏伟的长城在他眼里,就只是一头被拔光了牙齿的老虎,任人宰割。

    “告诉将士们,死守。”

    王贲说出两个字。

    ……

    距离城墙防线后方三里外,是关押苦役的营地。

    这片简陋的窝棚区里塞着两千多名被发配来修筑长城的囚徒和流民,刘邦与胡亥此刻也混迹其中。

    匈奴攻城的第二天,惨烈的厮杀声和弩矢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就已经清晰地传到了苦役营。

    刘邦蹲在一个破败草棚的阴影里,透过木板缝隙观察着城墙方向升起的滚滚黑烟。

    卢绾猫着腰凑到他身边,把声音压得极低。

    “刘哥,前头真打起来了。”

    刘邦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昨儿半夜我起夜的时候特意留了心,营地外头的守卫直接撤走了一半,估摸着全被拉上城头去填命了。”

    卢绾听完,脸色一白。

    “刘哥,你的意思是咱们有机会跑……”

    “跑个屁!我的意思是这天要塌了。”

    刘邦狠狠瞪了他一眼,“匈奴人要是被挡在外头,咱们窝在这儿还算安全。

    可要是城防被撕开一个口子,那帮野蛮人放马冲进来,头一个遭殃的就是咱们这群连把柴刀都没有的苦役,两条腿能跑得过四条腿吗?”

    “那咋整啊刘哥?”卢绾慌了神。

    刘邦没有立马接茬。

    眼角余光缓缓扫向草棚的另一端。

    胡亥正整个人缩在最避光的死角里,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土墙,两只手揣在破破烂烂的袖管里。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邦收回视线,转头贴着卢绾的耳朵问。

    “那些铁钎和石锤,都藏瓷实了吗?”

    “藏好了,全压在兄弟们的草席底下了,凑了十四根铁钎,六把石锤。”

    “勉强够用,你给我传话下去,真到了营地大乱的那一刻,所有人立刻抱团,往东边那条废弃的运兵道死角里钻。

    大伙儿背靠着墙,把铁钎全给我冲外扎好阵势。运兵道那地方窄得很,匈奴人就算有马也跑不起来。

    他们想杀人就得下马拿刀砍,那就是咱们反拼换命的机会。”

    卢绾重重点头,咽了口唾沫,余光瞥了一眼胡亥的角落。

    “那……那个公子哥咋办?管不管他?”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