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85章 管子炸了还要练,六十斤的铁疙瘩见过没?
    “我。”

    墨渊连犹豫都没有。

    “我做的管子亲手试,炸了那也是我的事。”

    陈玄还没说话,韩信却先开口了。

    “墨渊,你退到三十步外,我来点。”

    墨渊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你一个搞兵棋的,会接引信?”

    “引信不就是一根麻绳沾了硝粉么,我在淮阴帮人烧过窑,点火我比你熟。”韩信轻描淡写地说道。

    墨渊看了韩信一眼,“行,都是疯子。”

    填装开始。

    墨渊用铜勺把调配好的火药一勺一勺倒进药室,压实,塞入一颗半斤重的铁丸,再用碎布条堵口,最后在点火孔里插上一根浸过硝粉的麻绳引信。

    韩信把支架挪到靶场正中央,管口正对三十步外一块挂着三层厚皮甲的木靶。

    所有工匠被赶到五十步外的土墙后面。

    墨渊在管子后方十步处修了个半人高的夯土矮墙,把自己半蹲在后面。

    韩信走到管子旁边,左手的火折子已经点着了。

    “引信大约三息,点了就跑,明白?”

    墨渊的声音从土墙后面传来。

    “废话。”韩信弯腰凑近引信口。

    火折子碰到了麻绳。

    引信嗤嗤冒烟,火星飞快地朝管尾窜去。

    韩信扔了火折子,转身就跑。

    一息。

    两息。

    第三息——

    轰!!!

    一声闷得发颤的暴响,紧跟着是尖锐刺耳的金属碎裂声。

    管壁在韩信判断的那个气孔位置果然裂了。

    高温高压的气体从裂口喷射而出,钢管从中段开始向外翻卷,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溅。

    一块拇指大的钢片擦过墨渊矮墙的边缘,削在他的左耳上。

    鲜血飞溅,半只耳廓被生生片掉。

    血沿着下巴滴在泥地上,滋出朵朵暗红。

    墨渊吭都没吭一声。

    他从矮墙后面站起来的时候,眼睛不是在看自己掉了半只耳朵的伤口。

    他盯着三十步外那个木靶。

    木靶上,三层厚皮甲被一个规则的圆洞穿透,皮甲后面的木板碎了半块。

    铁丸穿了过去。

    在管子炸裂的瞬间,铁丸已经被射了出去。

    穿了三层甲。

    三十步。

    “先生!”

    墨渊的声音嘶哑到不成人形,整张脸被血糊了一半,眼睛里烧着疯狂的光芒。

    “铁丸穿甲了!”

    “管子炸了但铁丸穿甲了!”

    “这管子只要不炸,三百步外的匈奴就是死人!”

    陈玄走上前,一把抓住墨渊的肩膀把他按回去。

    “坐下,先止血。”

    “止什么血!少了半只耳朵又死不了!给我时间再做一根。”

    “坐下。”陈玄的语气很平,但墨渊被按住没再动。

    天工院的大夫被紧急喊来处理伤口。

    韩信没有去看墨渊。

    走到三十步外的木靶前面,蹲了下去。铁丸射穿的那个圆孔,边缘整齐,贯穿三层甲。

    手指伸进去摸了摸孔壁,孔径恰好是铁丸直径。

    韩信把被击穿的皮甲从木靶上扯下来,翻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边缘烧焦的皮面。

    他站起身,把皮甲举起来对着阳光,

    透过那个洞,可以看见远处天工院的屋顶。

    韩信攥着皮甲走回来,站在碎了一地的管壁残骸中间。

    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片翻转,看到了断口上一个黄豆大小的圆形空洞。

    气泡位置和裂口起始点完全吻合。

    “墨渊。”

    墨渊偏过头,大夫正在给他耳朵上敷草药。

    “如果管壁加厚一倍呢?”韩信把碎片扔在地上。

    “气泡这种东西,浇铸法避免不了。”

    “但管壁有足够的厚度冗余,一个黄豆大的气泡不足以让管壁被炸穿。”

    墨渊愣了一下。

    然后一把把大夫推开,血还在往下滴,就站起来了。

    “你是说……放弃把管壁做薄,直接往死里加厚?”

    “不管有没有气泡,管壁厚到火药的膛压根本撑不裂它?”

    韩信点头。

    “重量的问题我来想办法,一个人端不动就两个人抬,两个人抬不动就架在车上。”

    “你只管给我造一根打不烂的铁管子。”

    墨渊盯着韩信看了几秒,忽然扯了一下嘴角,那张血糊糊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个笑。

    “好。”

    “给我七天。”

    墨渊说七天,实际上用了九天。

    因为他把管壁厚度从两寸四分直接加到了五寸,管子总重飙升到六十三斤。

    这个重量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单手举起来的了。

    别说单手,双手端平都费劲。

    铸管所用的精钢锭是天工院高炉最新一炉出的料,墨渊亲自盯着出炉温度,逼着炉工多加了两遍碳粉,反复锻打排气。

    浇铸之前,他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操作。

    先铸实心钢柱,再用水力铁钻从中心往外掏孔。

    这个法子比直接空心浇铸慢了五倍不止,但管壁内部的致密度要高得多。

    气泡不能完全消除,但就算有,在五寸厚的钢壁面前,一个黄豆大的气泡根本翻不起浪。

    第九天傍晚,墨渊把新管子抬到了演武场。

    管子放在一个特制的木头支架上,支架用两根粗腿撑住,架了三根铁钉固定管身。

    整套东西摆在那里,看上去像一只蹲着的丑陋铁兽。

    陈玄到场的时候,韩信已经在了。

    韩信手里没拿秦纸,没拿笔。

    他站在管子旁边来回走了三遍,蹲下去看管口、药室、引信孔,拍了拍支架,晃了晃,稳当。

    “墨渊,铁丸还是半斤?”

    韩信扭头问。

    “换了。”

    墨渊蹲在旁边用一块麻布擦管壁上的碳粉灰。

    “这回铁丸加到了八两,药量也加了三成,管壁扛得住。”

    “你确定?”

    陈玄走过来,“上一根炸了,你少了半只耳朵。”

    墨渊侧了下头,露出左耳上缠着的厚厚纱布。

    伤口还没长好,不过也差不多了。

    “上一根管壁才两寸四。”

    墨渊语气平平。

    “这根五寸,我拿铜锤砸过,纹丝不动。”

    陈玄看了看管子的厚度,确实是个铁疙瘩。

    管口的内径依旧是一寸二分,但从外面看,管壁肉眼可见地厚实,用手掌都握不住管子的截面。

    “靶子呢?”

    墨渊指了指演武场北端,两百步外,立着三个草人。

    第一个草人穿了一层普通秦军制式皮甲。第二个穿了两层皮甲外加一层薄铜胸板。

    第三个最夸张,三层波斯进贡的重皮甲叠穿,铜胸板加厚一倍,草人后方三步还立了一面夯土墙。

    “两百步,三种防御手段。”

    墨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