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二百五十八章焦虑
    “去御膳房,传一碗热腾腾的鸡丝面来。多放葱花,不要太油腻。”景辰帝吩咐道,末了,又加了一句,“再配几碟精致的酱菜。”

    “哎,奴才这就去办。”张澄是何等精明的人,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圣上的心思,忙不迭的应下,一溜烟跑了。

    殿门重新合上。

    景辰帝指了指一旁靠窗的软榻。

    “坐吧。等面来了,吃了再回去。”

    盛雪姈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过去坐下。

    她将身上的斗篷解开,搭在一旁的衣架上。里面露出一身月白襦裙,细腰长腿显得人不胜风。

    景辰帝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

    他走过去,在软榻的另一侧坐下。

    两人隔着一张红木矮几,上面放着一盏温热的茶水。

    一时间,偏殿里安静了下来。

    但这种安静,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和充满试探,反而多了些淡淡的温情。

    “陛下平日里,都是这般关心下属的吗?”盛雪姈捧着茶杯,微微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景辰帝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掀起眼皮,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朕平日里,只关心他们差事办的好不好。若是办不好,便直接送去慎刑司。”

    盛雪姈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那臣妾可得小心些了,万一哪天差事没办好,陛下是不是也要把臣妾送去慎刑司?”

    “你觉得呢?”景辰帝不答反问,深邃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白皙的脸上。

    烛光下,她的皮肤细腻得如同白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活了三十多年,身边围着无数的女人。那些女人见了他,要么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要么满眼算计,想尽办法来讨好他。

    唯独眼前这个。

    她不怕他。

    这个认知,让景辰帝唇角无声的勾起。

    “臣妾觉得,陛下是个赏罚分明的明君。”盛雪姈微微一笑,眉眼弯弯。

    “臣妾今夜可是立了大功,陛下不光不该罚臣妾,还该赏臣妾一碗鸡丝面呢。”

    景辰帝看着她那副耍赖的模样,胸口的沉闷感消失了。

    “你倒是会顺杆爬。”

    他低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这空寂的偏殿多了几分人气。

    盛雪姈看着他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笑容,有些出神。

    前世,她只远远见过景辰帝几次。印象里,他总是那么威严冷酷,高不可攀。

    可如今,这个男人就坐在对面,因为她一句话而笑了。

    重生一世,前路遍布坎坷,但能遇见他,或许是上天对她的补偿。

    “陛下笑起来好看多了。”她轻声说,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的那份柔软。

    面汤的温热在腹中化开,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景辰帝的目光落在她因泛红的脸上。

    多年修佛养成的定力,在这一刻,似乎开始瓦解。

    “吃饱了?”景辰帝的声音低沉。

    盛雪姈微微点头,站起身,拿起斗篷披在肩上:“多谢陛下赐面,臣妾告退了。”

    盛雪姈微微屈膝,正要转身。

    一只大手,毫无预兆的扣住了她的手腕,整个人被往回扯了半步。

    盛雪姈身子一晃,斗篷滑落,重新跌回了软榻。

    景辰帝欺身压了过来:“朕让你走了么?”

    盛雪姈没有挣扎。

    “陛下不是要清修么?”

    她轻声问,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玩味。

    景辰帝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下一刻,炙热的唇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粗暴的夺取着她口中的呼吸,将她的惊呼全部吞没。

    盛雪姈闭上眼,任由他施为。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明黄色的常服里,感受着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

    衣衫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夜风穿过海棠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殿内的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纠缠中,景辰帝手腕上的沉香木佛珠骤然断裂。圆润的珠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散落了一地。

    他搂紧了怀中温软的女子,在这一刻,彻底放纵了自己。

    ……

    翌日清晨。

    盛雪姈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

    她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松软的蚕丝被。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疼,腰上还留着几道青紫的指痕。

    “姑娘,您醒了?”

    青菀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恭敬。她是景辰帝亲自调了送给盛雪姈的人,自然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盛雪姈在青菀的伺候下坐起身,任由温热的毛巾擦拭脸颊。

    “昨夜,外头可有什么动静?”

    她沙哑着嗓子问。

    青菀利落的拧干毛巾,压低了声音说。

    “回姑娘,昨儿半夜,苏姑娘被送出宫去了。”

    盛雪姈冷笑一声。

    皇后急了。

    苏月儿昨夜在养心殿闹了这么一出,要是继续留在宫里,迟早会被景辰帝找个由头处理掉。送出宫去,至少能保住命,也方便她在宫外办事。

    “陛下呢?”盛雪姈接过青菀递来的清茶,抿了一口。

    “陛下天不亮就去了坤宁宫,这会儿还没出来呢。”

    青菀回答。

    盛雪姈将茶杯放回托盘,眼里闪过思索。

    景辰帝去坤宁宫,肯定是为苏月儿的事去敲打皇后。这时候她要是过去,免不了要撞在皇后的气头上。

    “备衣,去御花园走走。”

    盛雪姈吩咐。

    她不用去坤宁宫凑热闹,但她要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换上一身素雅的藕荷色冬装,盛雪姈带着青菀,慢悠悠的朝着御花园走去。

    清晨的御花园有些冷清,寒风扫过,卷起几片枯叶。

    在通往坤宁宫的必经之路上,盛雪姈看到了一个焦急的身影。

    萧启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朝服,正不安的在石子路上踱步。他的眉头紧锁,时不时朝着坤宁宫的方向张望,脸上满是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