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二百五十六章重视
    榻上,景辰帝维持着盘腿打坐的姿势,闭目不语。

    苏月儿脸上挂着泪,一双小手顺着景辰帝的袍角,试探的往上攀附。

    “圣上……月儿在宫中无依无靠,若是连圣上也不肯怜惜,月儿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还带着哭腔,饶是最心硬的男人也要动容了。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声冷哼。

    景辰帝缓缓睁开眼,眸子一片冰冷:“滚。”

    苏月儿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不敢相信,天底下竟有男人能无动于衷。

    “圣上……”她咬了咬下唇,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试图用胸前的温热去贴他的小腿。

    “啪!”景辰帝右手迅速挥出,抽在苏月儿的脸上。

    苏月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扇的歪倒在地。她半边脸瞬间红肿,发髻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颈侧。

    “朕也是你能碰的?”景辰帝劈手夺过案头的一杯冷茶,兜头浇在苏月儿的脸上。

    冰凉的茶水混着茶叶,顺着她的额角流下,将那件轻纱浇的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暖情香的甜腻混了茶水的苦涩,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怪异的味道。

    “张澄!”景辰帝寒声喝道。

    殿门立刻被推开,太监总管张澄白着一张脸,一溜烟的小跑进来。他不敢抬头往榻上看,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奴才在,奴才该死!”

    “把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拖下去,掌嘴五十,扔到慎刑司去。”景辰帝的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月儿听到“慎刑司”三个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时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顾不上脸上的疼,拼命的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圣上饶命!圣上饶命啊!”

    她哭喊着,眼看景辰帝面色冷酷,急忙搬出了太子。

    “请陛下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饶了月儿这一次吧!”

    景辰帝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伏在地上发抖的苏月儿,眼底的厌恶更深了。

    太子萧启,是他的亲生儿子。

    苏月儿是萧启带回京城的女人,如今却穿着一身薄纱,在老皇帝的榻前勾引。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父子争一女的丑闻便会传遍大夏朝野。

    到时候,皇家的颜面何在?东宫的威信何在?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景辰帝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气势逼人。

    苏月儿把头埋得很低,身子抖个不停。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皇帝在乎皇室的声誉,不会允许这种丑闻扩大。

    “掌嘴免了。”景辰帝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里的杀气收敛了起来。

    “张澄,把她弄干净,连夜扔出宫去。告诉太子,往后管好他自己的狗,若是再放出来咬人,朕不介意替他清理门户。”

    “是,奴才遵旨。”张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起身上前,一把揪住苏月儿的胳膊。

    苏月儿顺从的站起身,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得意。

    出宫。

    这正是她今夜冒险的目的。

    只要能离开皇宫,她就能立刻联系上李岩,甚至可以通过李岩,给清河郡那边送信。

    只要抢在皇帝的影卫之前,把清河郡老宅里的那些东西彻底烧干净,盛雪姈就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至于今夜受的屈辱,等她将来成了太子妃,坐上更高的位置,定要加倍讨回来。

    “陛下且慢。”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

    苏月儿的身子猛的一震,那股得意瞬间凝固在脸上。她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那扇缓缓推开的殿门。

    盛雪姈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织锦斗篷,领口的一圈白狐毛将她的脸色衬得愈发白皙。

    她就站在冷风里,神色平静的看着屋内的场面。

    “姈儿?”景辰帝瞧见她,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只是眼中多了一丝疑惑。

    “臣妾参见陛下。”盛雪姈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宫礼。

    苏月儿死死盯着盛雪姈,那眼神恶毒,充满了恨意。

    “盛雪姈,你大半夜不守规矩闯入养心殿,又是何居心?”苏月儿顾不得脸上的红肿,尖声叫道。

    “陛下已经下了口谕,命我即刻出宫。你一个无名无份的后宫寄居之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她想用规矩来压盛雪姈,顺便提醒景辰帝,盛雪姈今夜的出现同样不合规矩。

    盛雪姈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她直视着榻上的景辰帝,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陛下,苏姑娘既然是太子的救命恩人,又是臣妾父亲的义女。若是就这么让她半夜里衣衫不整的被撵出宫去,只怕天亮之后,京城的流言蜚语会比现在更难听。”

    “更何况,”盛雪姈微微一顿,眼角余光扫过苏月儿瞬间紧绷的身体,“清河郡的梨花白刚刚开瓮,案子正到了要紧关头。若是此时放苏姑娘出宫,只怕有些线索,今夜就要断在宫门外了。”

    苏月儿的指甲深深扎进了掌心里。

    这个贱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盛姐姐这话好生奇怪。”苏月儿强撑着露出一抹委屈的笑,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我不过是个弱女子,能知道什么案子?姐姐莫不是因为怨恨父亲收我为义女,便在圣上面前如此血口喷人?”

    她转向景辰帝,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拉扯着自己的湿衣服。

    “圣上,盛姐姐平日里便对月儿百般刁难。今夜月儿虽有错,但也是受人逼迫。圣上金口玉言,难道要因为盛姐姐的一两句挑拨,就收回成命吗?”

    她这番话,是在挑拨景辰帝与盛雪姈的关系。

    没有哪个帝王,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干预朝政,更不能容忍一个女子替自己做决定。

    苏月儿认定,景辰帝会因为帝王的尊严,而惩罚盛雪姈的逾矩。

    然而,她低估了盛雪姈在景辰帝心中的分量,更低估了景辰帝对清河郡案子的重视。

    景辰帝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盛雪姈,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这个女人,总能在关键的时候,踩中他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