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二百三十章想要孩子?
    “绝无此意?”景辰帝冷笑出声,手上猛地一拽。

    盛雪姈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跌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男人的体温隔着衣物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带着一股充满压迫感的气息。

    景辰帝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呼吸相闻。

    坚硬的胸膛撞的盛雪姈鼻尖发酸。

    男人的体温隔着明黄色的龙袍,源源不断的透进她的肌肤,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御辇内的暖炉烧的正旺,那股紫檀香气此刻变的有些闷,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景辰帝的手掌扣在她的后腰上,隔着冬衣,力道重的几乎要掐碎她的骨头。

    “跑什么?”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距离太近,近到她能看清男人下颌处淡淡的青色胡茬,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她的脸颊。

    伴君如伴虎。

    这句老话,此刻无比清晰的出现在盛雪姈的脑海里。

    她清楚自己今夜越了多大的规矩。

    后宫不得干政,是大夏朝的铁律。

    她不但干预了政事,还把手伸向了朝廷命官和军权。

    她算计皇后,算计高家,甚至把当今天子当成了一个替自己办事的工具。

    事情办完了,她就想立刻抽身。

    任何一个帝王,都容不下这种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所以她才急着走。

    她想在景辰帝反应过来之前,退回到保护壳里。

    多留一刻,她那点小聪明就会多暴露一分,惹来帝王厌弃的风险也会更大。

    可她算错了一点。

    这位修佛的帝王,骨子里并没有慈悲,只有野兽般的直觉和掌控欲。

    “皇上……”盛雪姈稳住发颤的尾音,试图把手腕从那铁钳般的禁锢中抽出来,“嫔妾只是觉得,夜深了,不该再打扰皇上的清净。今夜嫔妾妄议朝政,已是大罪,若再不知进退,便是罪该万死。”

    她垂下眼帘,满脸惶恐的姿态,眼角绯红。

    景辰帝定定的看着她,眼底的黑沉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在她的腰侧缓缓摩挲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罪该万死?”景辰帝念着这四个字,喉间溢出一声冷嗤,“你给朕递刀的时候,胆子大的很,算计的也很好。怎么,这会儿刀到了朕手里,你倒想起来要装乖顺了?”

    男人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她的眉眼间。

    “朕若是介意你利用朕,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直接劈进了盛雪姈的心窝里。

    她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不反感,他竟然不反感。

    大夏朝的皇帝,明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女子当成了棋子,居然没有动怒。

    他生气的,仅仅是她用完就想跑的态度。

    一个念头在盛雪姈脑海里出现——自己对他而言,真是特殊的?

    前世今生,她见惯了男人的薄情与权衡。

    太子萧启可以为了苏月儿,将她抛弃在刺客的刀下。

    盛澜可以为了保全别人的女儿,亲手将毒药递给自己的嫡女。

    在权力面前,女人的价值只在于能换取多少利益。

    可景辰帝不一样。

    他纵容了她的放肆,接纳了她的算计,甚至在她图穷匕见之后,给了她一个近乎庇护的承诺。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一下下撞着肋骨。

    盛雪姈的嘴唇动了动,差点就问出了口:皇上为什么容我?

    可话到嘴边,又被盛雪姈死死的咬住,连同那点心动一起咽了回去。

    她不能问,也不敢问。

    她心里只有算计和仇恨。

    这辈子的目标,就是让皇后下台,把太子踩进泥里,再让苏月儿和盛澜血债血偿。

    情爱这种东西,是致命的毒药。

    上辈子她尝过一次,落得尸骨无存。

    这辈子,她绝不再碰。

    盛雪姈眼里的波动迅速的褪去,又恢复了理智。

    她不再挣扎,任由自己贴在景辰帝的胸口,交叠在身前的手顺势攀上了男人的肩膀。

    这个姿势显得很依赖,可她说出的话却,十分冷淡。

    “皇上的大恩,嫔妾记下了。高家的事如果还有需要嫔妾的地方,皇上尽管吩咐。只要能为皇上分忧,嫔妾万死不辞。”

    景辰帝搂在她腰间的手一顿。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那张小脸很是白皙,眼尾还带着薄红。

    可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清明,透着一股决绝。

    朝堂上的臣子爱写万死不辞、肝脑涂地。

    可这话从一个后宫妃子的嘴里说出来,听着就格外刺耳。

    景辰帝眼里的那点火苗,一下子就熄灭了。

    他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会算计,也会为算计得逞而得意的小女人。

    可怀里这个人,转眼就表明自己只是他的一件工具。

    她把自己放在臣子的位置上,用恭敬的态度,明确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御辇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过了许久,景辰帝忽然松开了手。

    他往后靠在软垫上,高大的身躯隐入灯影中。

    紫檀佛珠又回到了他的指尖,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万死不辞。”景辰帝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他捏了捏眉心,最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些无力:“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

    景辰帝抬起眼,目光沉沉的落在盛雪姈身上,仔细的打量着她。

    “盛雪姈,你费尽心机递上这个把柄,把皇后和太子逼到这个地步,就没想过替你自己要点什么?”

    盛雪姈愣住了。

    要点什么?

    她今晚拿回了母亲的嫁妆,坑了苏月儿,还动摇了高家,这收获还不够大吗?

    景辰帝看着她眼里的茫然,转动佛珠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既然把自己当成办事的臣子,朕自然要赏罚分明。”

    男人的身体微微前倾,再次逼近。

    “说吧,想要什么。承乾宫主位,还是妃位?”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声音带着一种诱惑:“或者,想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