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二百一十八章麻烦
    青菀系带子的手一抖,差点扯痛了盛雪姈。

    后宫的女人,私下去见一位成年的皇子,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就算盛雪姈现在受宠,这种事也绝对是踩在了皇帝的底线上。

    “主子三思!”青菀扑通一声跪下,“这事儿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承乾宫上下都要掉脑袋的!”

    盛雪姈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

    “青菀,你记住,我就是要让皇上知道。”

    如果不去踩一踩那条线,她怎么知道景辰帝能容忍她到什么地步?

    乾清宫外,萧澈跨出御书房的门槛。

    安州的差事他办得很漂亮。

    他不仅安抚了灾民,还在不惊动太子的前提下,拔掉了他安排在地方的几个钉子。

    刚才在御书房,父皇虽然神色平淡,但赏下的那块端砚,已经说明了态度。

    萧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步往下走。

    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前方的夹道处,转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银红色的大氅在白雪之中格外扎眼。

    萧澈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盛雪姈。

    他曾经的准大嫂,如今父皇身边的新宠。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御书房门口等他。

    “昭贵人。”萧澈微微颔首,礼数周全。

    盛雪姈径直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停在了一个微妙的界限上。

    再近一步,便是逾矩。

    不远处的廊柱后,小太监的影子晃了晃。

    盛雪姈目光直直落在萧澈脸上:“二殿下辛苦,安州的灾民,后续是如何安置的?”

    萧澈脸上的温润僵了一瞬。

    一个深宫后妃,拦住刚下朝的皇子,直接打听前朝的赈灾情况?

    若是在安州,还没什么,可这里是御书房门口,她疯了吗?

    萧澈下意识的抬头,视线越过盛雪姈的肩头,扫了一眼御书房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父皇就在里面,张澄那个老狐狸肯定就在旁边听着。

    这位昭贵人,有什么目的?

    “昭贵人关心百姓,也是一份善念。”萧澈心思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管盛雪姈想干什么,他都不能落下话柄。

    既然她问,他就大方回答。

    “本殿下已下令,在安州城外三十里处扎了冬营,调拨了临近三州的常平仓放粮。至于那些因贪案被强征的土地,也命当地知府重新丈量,按户籍册子退还。”

    萧澈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任何隐瞒。

    他甚至把如何甄别灾民中的流寇、如何调配太医院的草药防止大疫,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他这是在展示自己的能力,也是在向御皇帝表明他行事光明。

    盛雪姈静静的听着。

    常平仓放粮、退还土地、防治大疫……

    萧澈所做的,是最稳妥的方案。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没什么新意。

    比起萧澈的长篇大论,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背后的那道目光。

    盛雪姈的眼睫微微垂下,余光瞥向御书房。

    她站在这里,和二皇子交谈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如果景辰帝真的忌惮她干政,张澄早就带人出来了。

    可那扇门死死闭着,没有人出来。

    他居然连这种事都能容忍?

    “……至于那些孤儿寡母,本殿下也已经着令地方设立慈幼局。”萧澈看着面前的盛雪姈,眉头皱了一下。

    他发现她根本没在听。

    她连敷衍的点点头都懒得做,整个人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冷漠。

    萧澈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

    “昭贵人,”萧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本殿下说了这么多,你似乎并不上心?”

    盛雪姈被他的声音拉回思绪。

    她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萧澈那张俊美却暗藏阴沉的脸上。

    “殿下安排得滴水不漏,是百姓之福。”盛雪姈语气敷衍,夸赞都显得很干瘪。

    说罢,她甚至没有多解释半句,双手交叠,对着萧澈行了一个标准的宫规礼:“天寒,殿下早些回宫歇息,嫔妾告退。”

    她转过身,踩着雪,头也不回的走了。

    干脆利落,用完就扔。

    萧澈独自站在原地,被她气得竟然有些发笑。

    这就走了?

    她冒着风险拦下他,问了一堆政务,然后在他和盘托出之后,连句准话都没留,就这么走了?

    萧澈盯着盛雪姈远去的背影。

    他明白了。

    这个女人之所以拦下他,就是要做一场戏。

    做给御书房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看!

    她在试探父皇的底线!她用他这个刚刚立了功的二皇子,来试探父皇对她到底能纵容到什么地步!

    让萧澈不寒而栗的是,父皇没有阻止。

    按照父皇多疑的性子,后妃干政、私会皇子,随便哪一条都够盛雪姈死一百次。

    可父皇竟然默许了这种放肆。

    这不是普通的恩宠,而是帝王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的庇护。

    萧澈攥紧了拳头。

    盛雪姈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她不仅心思缜密,而且胆大包天,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太子萧启为了一个苏月儿把她逼到绝境,简直是丢了块宝玉,捡了颗石头。

    现在的盛雪姈,不再是随时可以捏死的棋子,而是成了后宫里的一大变数。

    萧澈深吸一口气,没有回自己的景阳宫,而是转身,快步朝着咸福宫的方向走去。

    咸福宫内,高贵妃歪在缠枝牡丹锦榻上,拨弄着护甲上的红宝石。

    帘子一掀,一道高挑的身影跨进殿内。

    “你可算来了。”高贵妃脸上笑意漾开,连忙吩咐,“翠儿,赶紧把那紫铜手炉拿过来?桂嬷嬷,去把小厨房煨着的红枣参汤端上来,给殿下驱驱寒。”

    萧澈拂去肩头未化的雪,温和的笑了笑,由着宫女伺候他褪下大氅。

    “劳母妃费心,外头风雪不大。”他在下首的圈椅上坐下,接过手炉。

    高贵妃仔细的打量着萧澈的脸色:“安州的差事辛苦,听说连常平仓都空了,你这一趟去,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高贵妃语气里满是关切,“皇上也是,怎么就舍得让你去接这个麻烦事。”

    萧澈眼神淡了几分:“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好在安州的事已经平息,方才在御书房,父皇也已经过问了。”

    提起御书房,萧澈拿着茶盖的手微微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