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一百八十八章冷漠
    “殿下……”盛雪姈再开口时,声音发颤,像是被他这番话彻底感动了。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弯腰行了一礼。

    “殿下这番苦心,雪姈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只要是为了殿下好,雪姈什么都愿意做。”

    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却足够让萧启满意的回答。

    什么都愿意做。

    当然,是做送你下地狱的事。

    萧启听到这句保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又恢复了太子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好。孤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不枉孤疼你一场。”萧启满意地点点头,“时辰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这几天安州不太平,没有孤的吩咐,少出门。”

    “是,雪姈告退。”盛雪姈毫不留恋的转身。

    她怕自己再多看萧启一眼,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盛雪姈走到公堂大门前,伸手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门外呼啸的北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子里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盛雪姈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脑子清醒了许多。

    她的目的达到了。

    萧启彻底信了她,把她当成了安插在皇帝身边的人。

    以后,她不仅可以在承乾宫站稳脚跟,还能借着替太子办事的名义,光明正大的获取东宫的情报。

    就在她快要跨出门槛的那一刻,盛雪姈凭着直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但他脸上的得意和疲惫荡然无存,那份伪装的多情也消失不见。

    他脸上只剩一片说不出的阴沉。

    萧启负手而立,下巴微微抬起。

    那双刚才还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在阴影里深不见底,透着让人心底发寒的审视。

    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盛雪姈的背影,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

    盛雪姈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萧启知道她在骗他。

    刚才那通脾气,对萧澈的抱怨,甚至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全是这位太子装出来的。

    他在试探她,也在将计就计。

    萧启若真蠢,上辈子不可能稳坐太子之位多年。

    盛雪姈没有再停留,转身快步走进了风雪里。

    她还是小看萧启了。

    这深宫里,哪有真正的蠢人。

    萧启的城府或许不如萧澈,但他的心机远比刚才表现的要深。

    这位太子又是抛出诱饵,又是流露脆弱,全是为了引她上钩的算计。

    盛雪姈裹紧披风,在雪地里留下一行脚印。

    既然萧启想演,那她就奉陪到底,看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盛雪姈推开屋门,刚解下沾了雪沫的披风,黑暗中就传来一声轻响。

    “这安州的寒冬,看来也冻不住盛大姑娘的忙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透着从容。

    盛雪姈浑身一僵,借着窗外透进的雪光,看清了坐在屋内的黑影。

    是二皇子萧澈。

    他换下月白锦袍,一身暗玄色常服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萧澈姿态闲适,好似正在景阳宫的暖阁里赏梅。

    这人是鬼吗?

    刚应付完太子,又撞上的萧澈,盛雪姈都快烦死了。

    “二殿下深夜不请自来,翻窗潜入女眷闺房,这就是皇家的体统?”她站着没动,连礼都懒得行。

    萧澈笑了笑,缓缓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近,停在盛雪姈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

    “规矩是给死人定的,活人自然要变通。况且……”萧澈微微倾身,轻笑一声,“盛姑娘如今的身份,也算不上普通女眷了。”

    盛雪姈定了定神,冷着脸反击:“我听不懂殿下在打什么哑谜。夜深了,我要歇息了,还请殿下自重。”

    “听不懂没关系。”萧澈并未因她的话而动怒,“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是父皇的妃嫔。别去结交那些不该结交的废物。不论是自愿还是被迫,只要沾上了,就得死。”

    废物。

    萧澈连太子的名字都懒得提,直接用废物两个字代替。

    盛雪姈脑中闪过萧启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再听萧澈这番直白的敲打,心中冷笑。

    这兄弟俩,一个想拿她当刀去试探皇帝,一个跑来警告她别给废物当枪使。

    真把她当成可以随便摆布的棋子了?

    “二殿下这话,我倒是真要请教了。”盛雪姈迎上他的目光,“殿下是想警告我离东宫远点,还是想告诉我,殿下也想拿我这枚棋子下注?”

    萧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笑意。

    他向后退了半步,“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你既然明白,就该知道怎么选。好好留着你这条命,别还没站稳脚跟,就成了别人的

    说完,萧澈毫不拖泥带水,转身走向窗边,身形一动,就翻入了外面的风雪中。

    寒风灌进屋子,吹散了那股淡淡的檀香。

    盛雪姈站在原地,咬着牙去关窗。

    她讨厌这种说话藏头露尾的人!

    萧澈这一趟,表面是警告,实际是试探她的底线,顺便炫耀他无处不在的手段。

    “真是一群豺狼。”盛雪姈冷哼一声。

    不过,被萧澈搅局的不快,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

    相反,当她躺在冰冷的床上时,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今天公堂上的戏,实在太精彩了。

    高婉清的死咬和顾城的认罪,让苏月儿善良的伪装彻底暴露。

    盛澜身为朝廷四品命官,最重名声,他就算再护着这个白月光的女儿,也不可能容忍一个涉嫌买凶杀人、名声尽毁的女人留在盛家。

    只要盛澜为了保全自己把苏月儿赶走,那母亲卫清鸢的嫁妆就能名正言顺的收回来。

    外祖家给的东西,苏月儿一分也别想带走!

    带着这个念想,盛雪姈闭上眼睛,睡了重生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第二天,雪过天晴。

    阳光照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盛雪姈梳洗好,踩着扫出来的小路,往前厅走去。

    她甚至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去安慰盛澜。

    毕竟,要把心爱的白月光之女赶出家门,父亲大人肯定很心痛。

    想想,她就很开心呢。

    然而,当她跨进前厅门槛,眼前的一幕,让她的所有期待都化为了泡影。

    前厅里烧着三个银霜炭盆,十分暖和。

    饭桌旁,盛澜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发火,也没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