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一百七十八章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个死士呢?那几桶能把庙烧平的猛火油呢?

    苏月儿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下意识的转头去找自己的靠山。

    盛澜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角落里,根本不敢看她。

    盛雪姈抱臂站在暗处,清冷的眼睛正安静的看着她。

    “苏月儿。”一声充满恨意的暴喝响起。

    高婉清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沧浪刀,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直冲她的鼻子。

    “你这毒妇,看到我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是不是很失望?”高婉清的刀尖直指苏月儿的鼻子。

    苏月儿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柱子,退无可退。

    “高……高大小姐,你在说什么……”苏月儿喉咙发干,她努力想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可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装!你接着装!”高婉清双眼通红,恨不得一刀砍了这张虚伪的脸,“你借着盛澜的名义,买通府衙护卫,在城外土地庙设下死局!要不是我命大,现在早就被烧成焦尸了!苏月儿,你敢做不敢当吗!”

    钢刀往前送了半寸,几乎贴上了苏月儿的脖子。

    冰冷的触感彻底击碎了苏月儿的侥幸。

    完了,全完了。

    不仅计划失败,事情还败露了。

    但她不能认!认了就是死罪,认了她这辈子就当不成太子妃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苏月儿眼眶一红,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的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冤枉啊……”苏月儿凄厉的哭喊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仰起头,死死盯着主位上的萧启。

    那眼神里,是三分震惊,三分茫然,还有四分哀求。

    “太子哥哥!月儿到底做错了什么?月儿一直在房里,连房门都没出过,怎么就成了买凶杀人的主谋?”

    她哭的喘不上气,“月儿胆子小,平时看见杀鸡都害怕,怎么敢去杀人?就算借月儿一百个胆子,月儿也不敢招惹高大小姐啊!”

    这番表演,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大堂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格外有效。

    萧启紧绷的神经,在看到楚楚可怜的苏月儿时,瞬间就松了。

    他看着这个曾经救过自己的柔弱女子,如今却被人拿刀指着鼻子,心里的天平立刻歪了。

    是啊,月儿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是心思歹毒的杀人凶手?

    肯定是二弟为了打压他,故意往月儿身上泼脏水!

    是高婉清仗着高家的权势,在这里无理取闹!

    “住手!”萧启站起身,几步冲下台阶,直接挡在苏月儿和高婉清之间。

    他宽大的袍袖一挥,将苏月儿护在身后。

    “高婉清!把刀放下!公堂之上,容不得你动用私刑!”萧启瞪着高婉清,眼里满是斥责和不耐烦。

    高婉清愣住了,她握着刀的手僵在半空,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储君。

    “殿下……”高婉清的声音发颤,“她设局要我死。那个死士的匕首,就差半寸就割破了我的喉咙!”

    “够了!”萧启一声厉喝,“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身上连一道口子都没有!反倒是月儿,被你吓得脸都白了。”

    萧启转过身,弯下腰,动作轻柔的将地上的苏月儿扶了起来。

    “月儿,别怕。有孤在,没人敢动你。”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和刚才呵斥高婉清时判若两人。

    苏月儿顺势倒进萧启的怀里,双手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发抖。

    “太子哥哥,月儿好怕……那把刀上有血……月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将脸埋在萧启的胸口,哭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孤知道,孤都明白。”萧启拍着她的后背,心疼的不行。

    他转过头,看向高婉清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高大小姐,今晚的事,是个误会。二皇子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月儿指使的。”

    萧启三言两语,就把苏月儿的嫌疑推了个干净。

    高婉清只觉得一阵头晕,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看着萧启护着怀里女人的样子。

    那个满嘴谎言的女人,正躲在当朝太子的怀里,享受着安抚。

    而她呢?

    她高家世代镇守边关,父兄在沙场上浴血奋战。

    她自己今晚九死一生,带着满身的血污和屈辱站在这里讨个公道。

    换来的,却是轻飘飘的一句“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高婉清握刀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

    “太子殿下!”高婉清往前一步,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证据?盛澜刚才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就是最好的证据!这安州城里,除了她苏月儿,谁还有动机要我的命!殿下难道真的看不出这女人的蛇蝎心肠?!”

    “放肆!”萧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铁青,“高婉清,你别仗着你爹是左军都督,就在公堂上胡说八道!月儿是孤的救命恩人,孤了解她的为人!你说她买凶杀人,好啊,你把证据找出来!拿不出证据,孤就治你一个诬告之罪!”

    要证据。

    要人证物证俱全的铁证。

    在这安州城,她上哪去找证据?

    那个护卫也被当场杀了。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高婉清看着萧启那张偏执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她明白了。

    萧启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就算她现在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会想尽办法为苏月儿开脱。

    苏月儿躲在萧启怀里,透过衣料缝隙,偷偷看着高婉清失魂落魄的神情。

    她眼里的恐惧褪去,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看吧,你是高家嫡女又怎样?你手握兵权又怎样?

    只要太子哥哥站在我这边,你就是咬碎了牙,也动不了我!

    苏月儿故意往萧启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虚弱的咳嗽。

    萧启立刻低头看她:“是不是风口冷着了?张桐!还不快拿个手炉来给苏姑娘!”

    多体贴啊。

    多深情啊。

    高婉清站在风口,身上的软甲冰冷刺骨,贴着皮肉,冻的骨头缝都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