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一百四十六章昏君
    高婉清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挺直。

    动用私兵去杀朝廷命官,这是谋反的大罪。

    盛雪姈看着高婉清的犹豫,语气变得更柔和了。

    “脏活总要有人干。高姑娘既然想做太子身边最重要的女人,难道连替他背负骂名的胆子都没有吗?只要事情办成,太子回京登基,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这番话正好说到了高婉清的心坎里。

    她从小听着父兄在战场上拼命换军功的故事长大,骨子里就有一股为达目的不计后果的冲动。

    太子需要她,她要为太子扫清一切。

    “我明白了。”高婉清下了决心,“名声算什么,我高婉清不在乎。只要能帮殿下坐稳皇位,那些不听话的官员,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永远闭嘴。”

    盛雪姈的嘴角勾起一个浅笑容。

    高婉清确实是把好用的刀。

    等这把刀杀了人,引发江南官场动荡,皇帝对太子和高家的怀疑就会升到顶点。

    上一世外祖家遭遇的冤屈,她要让高家也原封不动地尝一遍。

    厚实的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还带着点长辈的架子。

    “好一幅姐妹情深的画面啊。”

    盛雪姈嘴角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烛火,落到来人身上。

    盛澜穿着一件有些旧的石青色官服,快步走进帐内。

    “为父在辎重营那边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特意过来看看。”盛澜自顾自的走到火盆边烤火,语气亲近得让人不适,“这江南天寒地冻的,你一个姑娘家跟着南下,真是受苦了。”

    盛雪姈冷冷的看着他。

    以前对她疏离冷淡,现在看她成了昭贵人,竟然又凑上来扮演父女情深。

    真让人恶心。

    高婉清不认识盛澜,但听他自称“为父”,猜到这是盛雪姈的父亲。

    她性子直,很烦官场后宅那些弯弯绕绕。

    既然事情谈完了,她也不想多待。

    “盛贵人,既然令尊来了,婉清就不打扰你们父女说话。刚才的事我心里有数,这就去安排。”高婉清转身就想走。

    “这位就是高都督家的千金吧?请留步。”

    盛澜突然从火盆边站起来,抬手拦住了高婉清。

    高婉清停下脚步,压着性子回头。

    看在盛雪姈刚才提点的份上,她对这位盛大人还算客气:“盛大人有什么事?”

    盛澜上下打量着高婉清,眉头皱了一下。

    在他心里,女人就该像苏婉那样,柔弱顺从,把丈夫当成天。

    高家这姑娘一身傲气,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指教谈不上,只是看在你们关系好的份上,说几句真心话。”盛澜摆出架子,“女人在世上,最重要的是守本分。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身边的女人自然不会少。你如果有幸进入东宫,千万不能争强好胜,更不能仗着娘家的势力出风头。”

    帐篷里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盛雪姈坐在主位上,眼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神情。

    盛澜这个蠢货,居然敢教训高渊的女儿。

    高婉清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盛澜完全没注意到,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的大道理:“女人要像水一样,学会忍让。殿下宠爱谁,那是殿下的事。你们要懂得和睦相处,不能有嫉妒心。像你这样整天喊打喊杀的,男人只会觉得粗鲁,还是多学学针线活,收收心性才好。”

    “闭嘴。”高婉清的忍耐到了头,冷喝道。

    盛澜的话停住了,错愕的瞪大眼睛:“你……你这姑娘怎么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高婉清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吓得盛澜连退了两步,差点撞到火盆上。

    “盛大人,我高家世代镇守边关,吃的是风沙,喝的是敌人的血。我高婉清的地位,是靠家族的刀剑拼出来的,不是在后院绣花绣出来的。”

    她的目光尖锐,刺向盛澜。

    “太子殿下需要的是能帮他稳固江山的帮手。你这种只会靠卖女儿换前程的酸腐文官,也配教我怎么做人?让我忍让?真是笑话。”

    “你……你放肆。”盛澜气得浑身发抖,“简直是粗鄙不堪。”

    高婉清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对盛雪姈抱了抱拳。

    “昭贵人,你这父亲的脑子恐怕是被江南的水泡坏了。今日婉清先走,改天再来找你。”

    说完,她掀开帐帘,大步离开了。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盛澜的脸色铁青,胸口不住的起伏。

    他一个朝廷命官,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指着鼻子骂,偏偏他还不敢还嘴,毕竟对方是左军都督的女儿。

    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盛澜转头瞪着坐在上首的盛雪姈。

    “你看看你交的这是什么朋友,一点规矩都不懂,跟个泼妇一样。”盛澜一拍桌子,怒吼道,“你现在好歹是宫里的娘娘,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丢的是皇家的脸。”

    盛雪姈慢条斯理的拿起帕子,擦了擦溅到的水渍。

    “高将军掌握着大夏朝三成的兵力,他的女儿,自然和别人不一样。”盛雪姈抬起眼,目光清冷的看着盛澜,“父亲要是觉得她粗鲁,刚才怎么不定她一个大不敬的罪?”

    盛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哪有什么权力定罪,他现在只是个被皇帝赶到辎重营看管物资的。

    一想到自己这几天的遭遇,盛澜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他大步走到盛雪姈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问:“你少跟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我问你,皇上为什么要把我派到辎重营?是不是你在皇上面前说了我的坏话?我可是你亲爹。”

    盛雪姈静静的看着他:“父亲这话,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皇上?”

    盛澜呼吸一顿。

    “皇上是天子,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父亲要是对皇上的安排不满意,大可以写奏折送到皇上面前,去问问皇上为什么这样对你。”盛雪姈嗤笑一声澜,“还是说,父亲觉得当今圣上是个会被后宫女人迷惑的昏君?”

    “你胡说八道什么。”盛澜吓得脸都白了,慌忙的左右看了一眼,生怕有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