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九十五章被人利用
    高贵妃坐在主位,指尖拨弄着赤金护甲,艳丽的面容浮现出一丝笑意。

    盛雪姈这番话不仅全了高贵妃的面子,也将祸事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是哥哥的庶子罢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盛雪姈顺从的态度。

    看着盛雪姈低声下气地请求,高贵妃心里顺畅了不少。

    “婉清,听见了?”高贵妃抬眼看向大殿中央的高婉清,“盛雪姈说不知情,那这事便还有待查证。”

    高贵妃身子往后靠了靠,语带威严:“先别急着为难她。当务之急是先把人从大理寺放出来,这才是正经事。”

    盛雪姈在一旁连连称是。

    她顺势接话:“娘娘说得极对。大理寺阴冷潮湿,高少爷在那多待一刻便是多受一分罪。奴婢这就想办法出宫去办,定会将高少爷平平安安带出来。”

    盛雪姈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只是为了稳住高贵妃,不能让高家与她彻底撕破脸。

    苏婉母女想借高贵妃的手除掉她,她绝不会让那对母女如愿。

    高婉清却根本听不进这些。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置信地瞪着高贵妃:“姑姑!您居然帮着外人?”

    高贵妃脸色一沉,加重语气:“放肆!本宫做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高婉清眼眶通红,泪珠直接滚落。

    她自小娇惯,高贵妃从未当众这样训斥过她。

    “好!你们都合伙欺负我!”高婉清大喊一声,全然不顾礼节,直接冲出了咸福宫。

    高婉清既未行礼也未告退,没给高贵妃留半分体面。

    高贵妃脸色青白交替,被亲侄女当众甩脸,让她的威严荡然无存。

    翠儿赶忙端上茶盏,小心安抚:“娘娘息怒,表小姐也是一时心急。”

    高贵妃接过茶抿了一口,强压火气,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婉清真是被宠坏了。”高贵妃没好气地斥道。

    她只当她是娇纵,并未察觉背后的异常。

    盛雪姈却清醒得多。

    高婉清一个足不出户的千金,为何能迅速得知大理寺的事情。

    定是有人在煽风点火。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激怒高婉清,借高家的势压死盛雪姈。

    如果高贵妃继续纵容,她迟早会被苏月儿玩弄于股掌。

    如今她们利益一体,高贵妃倒台对她没好处。

    盛雪姈看向高贵妃,决定出言提醒:“娘娘。高小姐今日有些反常。大理寺封锁严密,她如何能知晓详情?奴婢觉得,定是有人故意报信,娘娘最好查查高小姐近来见过何人。”

    高贵妃的脸色骤变,厉声呵斥:“盛雪姈,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宫的家事?”

    “本宫给你几分脸色,你就想开染坊了?婉清是本宫亲侄女,心思纯正,没你那些弯弯绕。你在这挑拨离间!你想把责任推干净,好洗脱嫌疑,当本宫看不出来吗?”

    盛雪姈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是她痴傻了。

    高贵妃极度护短且刚愎自用,跟她分析局势无异于对牛弹琴,再争辩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娘娘教训的是,奴婢多言了。”盛雪姈垂眸,语气平静。

    随后,她行了一礼,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咸福宫。

    宫外的冷风扑面而来。

    盛雪姈裹紧衣衫,脑中飞速运转。

    高贵妃指望不上,大理寺的案子必须她亲自出马。

    她如今身份尴尬,未必能镇住那些老狐狸。

    盛雪姈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撑腰。

    太子萧启显然不合适,他正被苏月儿迷得失了智。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二皇子,萧澈。

    前世他隐忍多年,硬是挖走了太子大半势力,若非高家临了反扑,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皇后想除掉她,她便去找皇后的死对头。

    盛雪姈径直走向景阳宫。

    景阳宫地处偏僻门前清冷,与金碧辉煌的咸福宫完全不同。

    “有劳通报,盛雪姈求见二皇子殿下。”盛雪姈对守门太监说道。

    她本以为会受到冷遇,毕竟她身上背着被退婚的名声。

    不料那小太监闻言没有嫌弃,反而面带笑意:“盛姑娘稍候,奴才这就去。”

    没过多久,小太监跑了出来,恭敬行礼:“殿下有请,姑娘随奴才来。”

    盛雪姈有些诧异。

    二皇子的人对她态度很好,这说明萧澈治下很严,也没有受到流言影响。

    景阳宫内枯树静立,地面却一尘不染,太监将她领到书房门前,便悄然退下。

    盛雪姈推门入内。

    房内没有熏香,只有浓郁的墨香,陈设简朴,案头堆满了古籍。

    书桌后,萧澈身着月白常服,正提笔练字。

    他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冷淡的书卷气,不像个手握实权的皇子,反而更像个文人。

    听到脚步声,萧澈没有抬头,手中狼毫依旧稳健:“盛姑娘来了。随意坐,不用拘礼。”

    盛雪姈静静审视着萧澈。

    他脸上没有波澜,不问来意,只是专注地写字,仿佛盛雪姈只是个寻常访客。

    这份定力,让盛雪姈心中赞叹。

    盛雪姈坐到红木椅上,目光落在书桌上。

    “殿下。”盛雪姈率先开口。

    萧澈没有停笔,只是微微侧耳。

    看着宣纸上那个劲挺的“静”字,盛雪姈直言不讳:“二皇子,您真能沉得住气。”

    二皇子萧澈放下手中的笔,慢慢抬起头。

    他清俊的脸上没有表情,直视盛雪姈的眼睛:“你夸我沉得住气。是在说,我母亲被当枪使的事吗?”

    这句话让盛雪姈僵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皇子居然知道这件事。

    这说明二皇子一直在暗中盯着高家,他在高家内部,甚至在他母亲的院子里,都安插了眼线。

    “你竟然全都知道?”盛雪姈微微皱眉,“你为什么不提醒你母妃!”

    萧澈将毛笔搁在砚台上,转过身直面盛雪姈:“我为什么要出手干预?”

    盛雪姈十分惊讶:“那可是你母亲!身为子女,怎么能放任自己的母亲被人算计、利用?”

    萧澈冷漠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只有你母亲被伤痛,只有她彻底苦了心。她才能清醒知道,那一家人全是豺狼虎豹。”

    萧澈的话直击盛雪姈的心脏。

    “如果她不死心,她永远都会对高家抱有幻想。”萧澈继续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