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五十八章屈辱
    “是……是的……”张澄磕了个头,“盛姑娘说,她大仇未报,不愿被子嗣和妃嫔的名分束缚手脚……”

    景辰帝突然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好,很好。”

    景辰帝缓缓站起身,绣着五爪金龙的皂靴踩在那颗滚落的佛珠上,只听“咔嚓”一声,坚硬的紫檀木竟被他生生碾碎。

    “不愿做朕的妃嫔?不愿怀朕的孩子?只想把朕当成她复仇的踏脚石,用完就扔?”

    张澄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他知道,皇上动了真怒。

    自从皇上修佛以来,修心养性,喜怒不形于色,已经很多年没人能把他逼到如此生气的地步。

    “张澄。”景辰帝轻声一笑,却令人胆寒。

    “奴……奴才在!”

    “去,把她给朕叫过来。”景辰帝沉声下令。

    张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奴才遵旨!”

    偏殿内,盛雪姈靠在床榻上,正闭目盘算着明日该如何向张澄探问避子汤的下落。

    门外突然传来张澄的声音。

    “盛姑娘,您歇下了吗?皇上口谕,召您去伺候。”

    盛雪姈睁开双眼,眸底划过一丝错愕。

    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的身子至今还透着几分酸软。

    景辰帝正值壮年,多年禁欲一旦开了闸,果然如狼似虎。

    她咬了咬的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扭捏。

    “公公稍候,奴婢这就起身更衣。”盛雪姈声音柔婉平静。

    她没有立刻赶去,而是命小宫女备了热水。

    她知道景辰帝不喜浓烈的脂粉味,便只用了最清淡的茉莉香露,将每一寸肌肤都洗得莹润透亮。

    出水后,她从箱底翻出一件极薄的月白色丝绸寝衣。

    那料子薄如蝉翼,贴在身上,不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姣好的弧度,更在烛光下透着一种若隐若现的致命诱惑。

    为了掩人耳目,她在外面裹上一件宽大的纯白狐裘大氅,将娇躯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从偏殿到正殿,不过短短百步的距离。

    盛雪姈踏入养心殿那一刻,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景辰帝坐在临窗的紫檀木大炕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目光深邃地盯着她。

    “奴婢叩见皇上。”盛雪姈被他看得心里一紧,盈盈拜倒。

    景辰帝没有叫起。

    他的目光一寸寸往下扫,最终落在她那件宽大狐裘大氅上,声音沙哑:“过来。”

    盛雪姈乖顺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白皙的小手抬起,解开狐裘大氅领口的系带。

    “哗啦——”厚重的狐裘滑落在地,月白色轻纱瞬间暴露在景辰帝视线中。

    轻纱之下,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尤其是她此刻微微低着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让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景辰帝的呼吸一沉,眼底的暗火一瞬间有了燎原之势。

    这小妖精,分明有备而来!

    她把自己洗得香气扑鼻,穿得这般清凉放肆,就是为了来讨好他!

    换作昨夜,他或许早已将她拆吃入腹。

    可此刻,一想到她半个时辰前还冷酷无情地向张澄索要避子汤,景辰帝心中的欲火便被一股寒意死死压住。

    景辰帝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古籍放在案几上。

    “盛雪姈,”他突然开口,语气平淡,“朕问你,你对子嗣,有什么看法?”

    盛雪姈瞳孔骤缩。

    子嗣?!皇上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难道……

    张澄!是张澄告诉了皇上!

    盛雪姈脸色煞白,她怎么敢忘了,张澄是这皇城里最精明的老狐狸,更是皇上身边忠心的一条狗。

    在关乎皇室血脉这种掉脑袋的大事上,张澄怎么可能替她隐瞒?!

    想通这些,盛雪姈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皇上恕罪!”盛雪姈的声音微颤,死死地伏在地上。

    景辰帝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明黄色龙纹皂靴停在她的眼前:“恕罪?你何罪之有?”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盛雪姈,你的胆子,真比天还大。连朕的骨肉,你都敢嫌弃?!”

    面对景辰帝盛怒的威压,盛雪姈知道,此刻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甚至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她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

    盛雪姈的眼眶瞬间红了,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迅速蓄满了水汽。

    “奴婢不敢!”盛雪姈满心凄楚,“奴婢只是……只是不愿名不正、言不顺!”

    景辰帝微微眯起眸子:“名不正,言不顺?”

    “是!”盛雪姈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惹人怜惜。

    “皇上明鉴,奴婢不但是您的前儿媳,如今还只是养心殿里伺候笔墨的宫女!”

    “若奴婢真的怀了龙嗣,那是何等大事?满朝文武会怎么看?后宫嫔妃会怎么看?”

    盛雪姈音调渐渐拔高,带着绝望:“他们只会说,是奴婢这个狐媚子,不知廉耻地爬上了龙床!他们会用恶毒的言语来攻击这个孩子!”

    “奴婢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皇上的血脉,金枝玉叶,怎能因为奴婢的身份,一出生就背上生母不堪的骂名?!”

    盛雪姈深深地看着景辰帝的眼睛,字字泣血:“奴婢不是不想要皇上的孩子,奴婢是不愿让自己的孩子,因为奴婢的无能,而名不正、言不顺地降生在这个世上,受人欺凌!”

    景辰帝静静地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站直了身子。

    “名不正言不顺?”景辰帝语气缓和了几分,“朕今日白天才问过你,要不要朕给你一个位份。是你自己亲口拒绝的。”

    “你若是真有这份心,只要你点个头,朕明日便能下旨封你为妃。有了妃位,谁还敢说你名不正言不顺?谁还敢欺凌朕的孩子?”

    景辰帝目光锐利:“盛雪姈,不要在朕面前玩弄你那些小聪明。你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朕一清二楚!”

    盛雪姈心头一沉。

    她知道,景辰帝没有那么好骗。

    他嘴上顺着她的话说,心里却依然在怀疑她的忠诚。

    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现在很愿意怀上皇嗣的样子。

    既然演不出来,那就不演了。

    “皇上说得对……”

    盛雪姈突然跌坐在地上,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双手掩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不是伪装的抽泣,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

    前世被人在冰天雪地里扒光衣服的屈辱,被父亲当做弃子抛弃的绝望,在掖庭里受尽折磨而死的痛苦……

    这一刻,伴随着今生步步为营的疲惫与恐惧,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