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白月光铺路?我嫁皇帝杀疯了 > 第三十一章天衣无缝
    盛雪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拼死隐藏的底牌,竟然被高婉清,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高婉清把这件事捅出去,告诉高贵妃……

    只要高家怀疑她与皇帝有染,高家为了除掉后患,一定会让她无声无息的死掉。

    盛雪姈的双手在袖管里绞紧,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她混乱的头脑勉强维持着清明。

    怎么破局?

    景辰帝的恩宠,现在还只是一张看不见的护身符。

    那位帝王不会为了一个还没发挥出价值的棋子,去和一个手握重兵的高家对峙。

    一旦她的身份曝光,景辰帝为了撇清关系,甚至会第一个出手抹杀她。

    决不能让高婉清把她和皇上联系在一起。

    她正准备编个说辞掩盖过去,却听见高婉清发出一声轻笑。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

    高婉清慢条斯理的收回手,笼在月白色的狐皮袖笼里,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张澄那老狐狸,仗着是万岁爷跟前的红人,向来眼高于顶,就连我姑母的面子都敢不给。你都被太子退婚了,竟然能使唤他去打听你父亲的病情……”

    高婉清顿了顿,眼神中多了一抹嫉妒:“盛雪姈,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张澄这棵大树?”

    盛雪姈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松了下来,她这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高婉清以为她买通了张澄?

    也对,这才是最合理的推断。

    在高婉清这种世家贵女眼里,她盛雪姈不过是落在泥潭里的野鸡。

    高婉清根本不会去想,她敢有胆子去勾引前未婚夫的父亲——当今天子。

    在高婉清的逻辑里,盛雪姈深夜见太监,唯一的可能,就是为了抱住太监总管的大腿,好在宫中活下去。

    一个美妙的误会。

    盛雪姈心底松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小姐知道,奴婢如今这般境地,若再不想办法找座靠山,只怕咸福宫的粗使嬷嬷都能随便将奴婢踩死。”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高婉清看着她卑微的样子,语气缓和不少,“只是,张澄那样的人,什么金银珠宝没见过,你到底用什么东西打动了他?”

    盛雪姈知道,高婉清这是在向她讨要好处了。

    她帮自己,是希望通过她搭上张澄这条线。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盛雪姈压低声音,语带讨好,“奴婢偶然得知,张总管有老寒腿的毛病。奴婢花了很多功夫,才找到一个方子——用陈年艾草和西域红蓝花调配的药,对骨痛有奇效。”

    张澄确实有老寒腿的毛病,这是前世盛雪姈在冷宫偶然听说的。

    果然,高婉清的眼睛一亮:“盛雪姈,你固然是个通透的。”

    她轻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羊脂玉药瓶,随手扔给她,“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治你膝盖上的伤。你记住,今夜是我保了你的命。以后,张澄那边若有什么关于东宫的动静……”

    “奴婢必定第一时间禀报大小姐。”盛雪姈收起药瓶,深深伏下身去。

    高婉清对她这份识趣很是满意:“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若有半点二心,我能把你从姑母的杖下捞出来,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高婉清转身,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回到寝殿之中。

    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盛雪姈脸上的卑微与惶恐瞬间消失。

    一阵寒风吹过,盛雪姈握紧手中的羊脂玉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接下来的三天,咸福宫里出奇的平静。

    景辰帝果然信守承诺,一道圣旨以“盛大人突发恶疾,需静养”为由,免了盛父的早朝,实则将其软禁在府中。

    这道圣旨不仅让后宫众人侧目,也坐实了盛雪姈那夜“寻人问药”的说辞,让高婉清对她更加信任。

    而盛雪姈,除了日常在咸福宫当差,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不闹也不怨,甚至在面对告状的觅儿时,也像没事人一样,该避让避让,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对方。

    但这种平静,对于做贼心虚的觅儿来说,却比挨刀子还可怕。

    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她,一回头,却只看到窗外摇晃的树影。

    夜里,她连着做了几宿的噩梦,梦见盛雪姈靠着太子的势,将她抓了起来千刀万剐。

    短短三天,翠儿的眼下已经熬出青黑,手抖得拿不稳茶盏,差点被桂嬷嬷赏一顿板子。

    恐惧一点点吞噬了翠儿的理智。

    在宫里,不怕当面的责骂,最怕的,是悬在头顶的那把刀,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盛雪姈越是平静,翠儿就越觉得她在酝酿一场报复,一场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报复。

    毕竟,她可是盛家大小姐,太子的前未婚妻,她一个二等宫女,怎么可能斗得过?

    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大雪初霁。

    盛雪姈正坐在后院的枯井旁,不紧不慢的清洗着自己的衣物。

    冰冷的水冻得她的双手通红,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噗通!”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下跪声。

    盛雪姈洗衣服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依旧揉搓着手中的布料。

    “盛……盛姑娘……”觅儿的声音透着恐惧,双膝跪在布满冰碴的青石板上,整个人抖的像筛子。

    这几天的折磨,已经击溃了她的防线。

    见盛雪姈不理她,觅儿膝行两步,一把抓住盛雪姈的裙摆。

    “盛姑娘!奴婢知道错了!那夜不该去娘娘面前告您的状!”觅儿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狠狠扇起自己的巴掌。

    “啪!啪!啪!”

    不一会儿,翠儿的脸颊就已经红肿,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

    “求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婢这一回吧!您这几天一句打骂都没有,奴婢……奴婢心里害怕啊!您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奴婢?您说句话,就是要奴婢的命,奴婢也给您。”

    翠儿真的崩溃了。

    她宁愿被盛雪姈打一顿,也不愿再承受这种随时会被咬断脖子的折磨。

    盛雪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表情冷淡的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翠儿:“觅儿姑娘这是做什么?你这般跪我,若是被旁人看见了,倒显得我在咸福宫作威作福了。”

    “不!不!是奴婢有眼无珠!是奴婢下贱!”觅儿拼命磕着头,“盛姑娘有高大小姐做靠山,将来一定前途无量!奴婢只求姑娘高抬贵手,给奴婢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