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英美]伤害反应 > 14.第十四章
    黑色的轿车驶离斯塔克大厦,汇入曼哈顿的车流。莱拉从后窗望出去,看到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根刺向天空的银针。

    哈皮开着车,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但莱拉注意到他的肩膀比刚才放松了一些——大概是离开了“老板的地盘”之后,那种“必须时刻保持专业”的紧绷感自然消退了。

    “想先去哪儿?”哈皮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随便逛逛。”莱拉说,“我不急。”

    哈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开着车在附近的街区绕起了圈子。他不是漫无目的地绕——莱拉注意到他每拐一个弯都是有计划的,像是在心里画了一张“既能让乘客看看纽约又不会堵在主干道上”的路线图。

    “这是第五大道。”哈皮指着车窗外一条宽阔的街道说,“名牌店都在这里。你要是想买包,这街上什么牌子都有。”

    莱拉看了一眼那些橱窗里摆着的、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很贵的包,摇了摇头:“不买包。”

    哈皮又指了指前方:“那边是中央公园。很大,从五十九街一直到一百一十街。你要是想去走走也可以,不过今天天气有点热。”

    “下次吧。”莱拉说。

    哈皮继续开车,继续介绍。他的介绍方式很特别——不像是导游那种热情洋溢的解说,更像是“你问我答”的简化版,一句话说清楚一个地方是干什么的,不多废话。

    “这是百老汇,看音乐剧的地方。”

    “这是洛克菲勒中心,冬天有圣诞树,现在没有。”

    “这是时代广场,人多,乱,别一个人来。”

    莱拉趴在车窗上,把那些地名一个一个地记在脑子里。她的记性比以前好太多了,不需要刻意去背,扫一眼就能记住。这大概也是精神力强化的附带效果。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莱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上一世的记忆,而是上一世看过的电影画面。一部关于奇异博士的电影,里面有一个场景——一个不起眼的棕色建筑,夹在两栋现代大楼之间,门牌上写着“布利克街177A号”。

    纽约圣所。

    莱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多月了,一直在为生存挣扎,在十戒帮的据点里朝不保夕,后来又在托尼的家里安顿下来。她从来没有主动去寻找过这个世界的“其他部分”——那些不属于普通人世界、不属于托尼·斯塔克的部分。

    但现在她想到了。

    魔法。

    至尊法师。

    卡玛泰姬。

    她不知道自己的念动力能不能和魔法兼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学习魔法的天赋。但既然她已经在超级英雄的世界里了,既然她已经有了一种超自然的能力,为什么不试试能不能拥有第二种?

    “哈皮。”莱拉开口了。

    “嗯?”

    “你知道布利克街吗?”

    哈皮想了想:“知道。在格林威治村那边。怎么了?”

    “布利克街177A号。”莱拉说,“我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地址。想去看看。”

    哈皮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困惑,但也没有多问。他拐了个弯,朝格林威治村的方向开去。

    “你去那里干什么?”伊森在旁边问道,语气里没有质疑,只是好奇。

    “看看。”莱拉说,“听说那栋楼很特别。”

    伊森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再问。

    布利克街在格林威治村的中心地带,街道不宽,两侧是各种商店和餐厅,行人比第五大道少一些,但也不算冷清。哈皮把车速放慢,沿着布利克街往前开,一栋一栋地看着门牌号。

    “171……173……175……”哈皮眯着眼睛看那些挂在门边的数字,“177……这附近没有177A。你是不是记错了?”

    莱拉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已经锁定了街道右侧的一栋建筑。

    那栋建筑夹在两栋普通的砖石楼房之间,但它的样子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它不是现代风格的——不,它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棕色的石墙,高耸的窗户,屋顶上有精致的装饰线条,整体呈现出一种维多利亚时期的复古风格。它像是一块从十九世纪伦敦空降到二十一世纪纽约的碎片,被硬生生地塞进了这条街道的缝隙里。

    但让莱拉真正确定的就是这栋建筑的风格。周围的楼房里没有一栋长这样的。

    布利克街177A号,就是这里。

    “哈皮,靠边停。”莱拉说道。

    哈皮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她:“怎么了,莱拉?”

    “那栋楼。”莱拉指了指那栋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布利克街177A号。”

    哈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皱了皱眉。他的目光在那片区域扫了好几遍,然后摇了摇头:“那里什么都没有。”

    莱拉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伊森。

    伊森也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困惑:“莱拉,那里只有一堵墙。两栋楼之间的墙。”

    莱拉看着那栋建筑,又看了看哈皮和伊森的表情。他们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敷衍她——他们是真的看不到。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在这里等我。”莱拉说着,推开车门,从车里钻了出去。

    “莱拉——”哈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没事的。”莱拉回过头,朝他笑了一下,“别担心,我会在半小时之内回来的。”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哈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只能看到莱拉飞速离开的背影。

    莱拉摆了摆手,转身朝那栋建筑走去。

    她穿过人行道,穿过那些行人的目光——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注意到那栋建筑。那些行人从那栋楼前走过,目光自然而然地滑了过去,像是有什么力量在让他们“忽略”这个地方。

    莱拉在那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来。

    门是黑色的,厚重,朴素,上面没有门牌号,没有任何标识。门把手是黄铜的,被岁月磨得发亮,像是什么人无数次地握住它、推开它、走进它。

    莱拉伸出手,准备敲门。

    莱拉站在那扇深色的木门前。门是黑色的,厚重,朴素,上面没有门牌号,没有任何标识。门把手是黄铜的,被岁月磨得发亮。她回头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轿车,看到哈皮正皱着眉头盯着她的方向。她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回去,准备敲门。

    门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不是自己松开的,是从里面被人打开的。门向内无声地滑开,露出门后一个光线柔和的空间。

    一个黑人站在门里。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款式简单,面料看起来很柔软,在领口处有一些莱拉看不懂的几何图案。他的头是光的,没有头发,头顶的曲线在从门内透出的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他看着莱拉,没有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你好,客人。”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至尊法师正在等你。”

    莱拉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黑人法师,心跳加快了半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因为自己想要找的东西,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兴奋。

    “至尊法师知道我会来?”她问。

    黑人法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了进门的空间,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莱拉朝门内迈了一步。莱拉跨过门槛的那一刻,身后的街道就消失了。不是那种渐行渐远的消失,而是在门关上的瞬间被干净利落地切断——汽车引擎声、行人脚步声、远处警笛的呜咽,全部在同一秒钟归于寂静,像一首正在播放的曲子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她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门厅不大,地面是深色的石砖,被无数脚步磨得光滑发亮。墙壁是浅色的,上面挂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挂毯和画作。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种她从未闻到过的草本植物的气味。

    黑人法师走在她前面,步伐不快不慢。他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说话。莱拉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标牌,看不出里面是什么。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更大的空间——一个圆形的厅堂,穹顶很高,上面画着一些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星图,又像是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几何图形。光线从穹顶四周高处的窗户透进来,柔和而均匀,像是经过了某种精心的设计,让整个空间没有一处是完全阴暗的。

    厅堂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她背对着莱拉,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袍,袍子的面料在光线下有一种流动的质感,像是水面上的光。她的身量不高,但站在那个空旷的厅堂中央,脊背挺直,像一棵从地面长出来的树,稳稳地扎在那里。

    黑人法师在古一身后停下来,微微低头,恭敬的说道:“至尊法师,客人到了。”

    古一没有转身。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那个角度刚好让莱拉看到了她的侧脸。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沉静的、让人安心的美。她的眼睛——即便只是侧脸——很深,像是含着整个宇宙的光。

    “莫度。”古一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先出去。”

    黑人法师——莫度——点了点头,没有看莱拉一眼,转身走出了厅堂。他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了。

    厅堂里只剩下莱拉和古一两个人。

    古一转了过来。

    她的脸比莱拉想象中的要年轻——不是年轻,而是那种超越了年龄的、不属于时间的、让人无法判断岁数的样子。她的眼睛看着莱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透彻的——像是已经把莱拉看完了,不需要再看第二遍的眼神。

    她看着莱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让她的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

    “你来了。”她说,“我等你很久了。”

    莱拉站在厅堂中央,仰头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你知道我会来。”莱拉说,“你看过我的未来了吗?”

    古一看着她,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莱拉说不清的东西。

    “我只知道你会来。”她说,“其他的——我不知道。”

    莱拉愣了一下。“不知道?”

    “你的命运不在我观测的未来中。”古一的语气很平静,“我看到了你来到这扇门前的画面,所以我在这里等你。但你为什么要来,你接下来会做什么,你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看不到。”

    莱拉沉默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左手手背上的烫伤疤痕。那些关于穿越、关于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秘密,忽然有了一种新的重量——不是因为它们被发现了,而是因为它们没有被发现的方式本身就说明了什么。

    古一没有追问她的沉默。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莱拉抬起头,看着古一的眼睛。“我是来学习魔法的。”

    古一微微偏了一下头,示意她说下去。

    “我曾在机缘巧合之下见过未来的景象。”莱拉说着,脑海中回忆起托尼.斯塔克最后的结局,“老实说那不是个让人愉快的未来,我想要改变这个,我需要力量。我在那些画面中见过你,法师,我认为,你所拥有的力量,能够帮助到我,所以我想要向你学习魔法。”

    古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语气依然平静,但声音里多了一股郑重。

    “你知道我用的是什么魔法吗?”古一问。

    “不知道。”莱拉说,“但我知道它能做什么。”

    古一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的答案。然后她说了一句让莱拉没有预料到的话。

    “卡玛泰姬的魔法,本质上是借贷。”

    莱拉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借贷。

    “我们从其他维度借取能量。”古一说,“每一次施法,每一次使用魔法,都是在借用不属于你的力量。借了就要还。利息从你的身上扣除——可能是身体的伤害,可能是精神的损耗,可能是你的时间、你的记忆、你的生命本身。”

    她看着莱拉,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更沉的重量。“你借得越多,欠得越多。你用得越频繁,利息涨得越快。如果你不能及时还上——你会被吞噬。不是死亡,是被吞噬。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存在过的每一个痕迹,都会被那个维度吸收,变成它的一部分。”

    莱拉听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眼睛很亮。

    “这些代价听起来是□□和精神上的伤害?”她问。

    古一点了点头。“大多数情况下是的。”

    莱拉听着,嘴角下意识地弯了一下。

    她的能力就是靠伤害来获取能量的。不管是别人伤害她,还是她伤害别人,不管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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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上的伤害——只要有伤害,她就能变强。如果魔法的代价是伤害……那她不是一边借一边还,还能一边赚?

    古一看着她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不怕?”古一问。

    “怕什么?”莱拉反问。

    “代价。”

    “代价这种东西。”莱拉说,“我已经付过很多次了。”

    古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厅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穹顶高处窗外风吹过屋檐的声音。那种安静不是压迫性的,而是一种更温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的安静。

    “你想学魔法。”古一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想学。”莱拉说。

    古一转过身,走到厅堂一侧的一个石台上。石台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本看起来很旧的书、一个铜制的容器、几根蜡烛,还有一枚莱拉不认识的金属戒指。古一拿起那枚戒指,回到莱拉面前,把戒指递给她。

    “悬戒。”古一说,“学习传送魔法需要的法器。”

    莱拉接过那枚戒指,放在手心里。金属很轻,颜色偏暗,表面有一些细微的纹路,摸起来有一种粗糙的、像是被火烧过的质感。戒指的内侧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不是英文,不是阿拉伯文,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她从未见过的符号。

    “传送魔法是所有魔法的基础。”古一说,“学会它,你才能来到卡玛泰姬,才能学习更深层的东西。学不会——你就永远只能在门外徘徊。”

    她又从长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那本笔记不大,封皮是深棕色的皮革,边缘被磨损得发白,像是被翻阅过无数次。她把笔记递给莱拉。

    “这是我年轻时的笔记。”古一说,“里面记录了一些基础魔法的理论和练习方法。比那些图书馆里的书更容易理解。”

    莱拉双手接过笔记。皮革的封面摸起来很软,有一股旧书特有的味道——纸张、墨水、时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翻开第一页,看到的是手写的英文,字迹不算工整,但每一个字母都写得很认真。

    “悬戒的握法”“维度的概念”“能量的感知”“第一次打开传送门”——目录上的每一条都用下划线标了出来,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的笔记。

    莱拉把笔记合上,和悬戒一起小心地放进皮夹克的内袋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脆。

    “学会了传送魔法,我就可以来找你?”莱拉问。

    古一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学会了,你就可以来找我。”

    “那如果我学不会呢?”

    古一没有回答。她不需要回答——答案莱拉自己知道。学不会,就永远只能是一个在门外徘徊的人,看着门内的世界,却进不去。

    莱拉把皮夹克的拉链拉好,拍了拍胸口的口袋,确认笔记和悬戒都在里面。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古一。

    “我会学会的。”她说。

    古一看着她,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莱拉说不清的东西。

    “我知道。”古一说。

    莱拉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大,但很真。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了古一一眼。古一还站在厅堂中央,阳光从穹顶高处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的浅色长袍在光线下微微发光。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湖。

    莱拉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她只是朝古一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门,走出了圣所。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街道的声音重新涌了回来——汽车引擎、行人脚步声、远处的警笛。那些声音在那扇门关上的瞬间被切断,又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同时涌回来,像一条被拦住的河流突然决堤。

    莱拉站在布利克街的人行道上,深吸了一口气。阳光从高楼之间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皮夹克上,把那深棕色的皮革照得发亮。她把手伸进皮夹克的内袋,摸了摸那本笔记和那枚悬戒,确认它们还在。

    然后她穿过人行道,朝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走去。

    圣所的门厅里,莫度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的步伐依然不紧不慢,表情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质疑,不是不满,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沉的困惑。

    “至尊法师。”他站在古一身旁,声音很低,“她不是一个合适的学徒。”

    古一没有看他,目光还在莱拉消失的方向。“为什么这么说?”

    “她对魔法没有敬畏之心。”莫度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他用词的方式透露出了他的态度——不是“缺乏敬畏”,而是“没有敬畏”。他看莱拉收下悬戒和笔记时的表情、她说话的方式、她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每一处都显得漫不经心,像是一个游客在纪念品商店里随手拿了一件东西。

    古一转过头看着他。

    “敬畏是需要的。”她说,“但不是唯一需要的。”

    莫度没有说话。

    古一的目光从莫度脸上移开,落在厅堂中央那扇紧闭的门上。

    “莫度。”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知道我为什么收她吗?”

    “请至尊法师明示。”

    古一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想法。

    “我看不到她的命运。”她说。

    莫度的眉毛动了一下。

    “我看不到。”古一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挫败,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她的未来不在时间宝石的视野里,所有被她参与的时间线都变得一片模糊。”

    她转过身,看着莫度。

    “一个超脱命运、超脱常理的人。这样的人,如果没有人教导,会成为最大的变数。可能带来救赎,也可能带来毁灭。”她顿了一下,“所以我需要让她接受我的教导,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她不会走上最糟糕的那条路。”

    莫度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微微低下头。“我明白了,至尊法师。”

    古一收回目光,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阳光从穹顶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脚边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莫度。”古一开口了。

    “在。”

    “留意她。但不要干涉。让她自己找到来卡玛泰姬的路。”

    莫度点了点头,退回了厅堂的阴影里。

    古一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她的表情平静如初,但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期待,那是在命运的指引下,努力了上千年,终于有了一次真正反抗命运的机会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