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专注深情,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却又充满耐心和温柔。

    那“受伤的心灵”自然是玩笑,可“他想要”这三个字比真金还真。

    那几句话总结起来便只留一句,“夫人...美味,为夫想亲。”

    小燕子被他这般看着,听着他这般温柔又带着点赖皮的情话,只觉得浑身都软了。

    她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会不会是因为这屋里太热、太热......所以身体里的水分都被热的蒸发了?

    “你......你就会说好听的......”

    她小声嘟囔,声音娇软,眼睫垂下,不敢再看他灼人的目光,却没再躲闪他托着她下巴的手。

    “就......亲一下......”

    尔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的小妻子便快速倾身,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

    尔泰怔愣了一瞬,随即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抬手,往她的腰上一搭,动作一紧,便把她抱紧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动作快的小燕子都来不及挣扎一下,便紧紧的贴上了他的胸膛。

    小燕子咽了咽口水,大眼睛也跟着眨了两下,磕磕巴巴道,“说好的......你、你怎么能这样......”

    尔泰的手掌自她的背脊滑向她的腰肢,停顿片刻又把她往自己身上拢了拢,才道。

    “谁让夫人刚才想要耍赖的......”

    他也不等她的回答,吻便落了下来。

    温柔地触碰,让她不自觉地仰起头,迎合着他。

    得到她的回应,尔泰的吻逐渐加深,带着更强烈的渴望和占有欲,却又始终克制着,不让自己失控。

    烛火“噼啪”轻响,在两人依偎的身影上投下跳动的光晕。

    桌角的甜白瓷盅早已被遗忘,里面的药汤也渐渐失去了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尔泰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两人气息都有些凌乱。

    小燕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伏在尔泰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酡红如醉,嘴唇更是被蹂躏得嫣红水润。

    她缓过气来,立刻抬起头,瞪着那双水汽氤氲、眼波流转的大眼睛,气鼓鼓地捶了尔泰胸口一下。

    “福尔泰!你个大坏蛋!”

    她声音还带着点喘息后的娇软,却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说好了就……就亲一下的!”

    “你、你......这都亲了多少下了!”

    “还那么用力......我、我都喘不过气了!”

    她越想越“气”,又想起刚才他几乎要把自己揉进骨子里的力道,羞恼更甚,举起小拳头,没什么章法地在他胸膛、肩头一通乱捶。

    “骗子!大骗子!就会欺负我!”

    她那点力气对尔泰来说如同挠痒,但他还是配合地做出被“打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

    他任由那毫无威慑力的小拳头落在身上,直到她捶得累了,动作慢下来,才倏然出手,一把握住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轻易就圈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小燕子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他顺势往前一带,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这次是被他结结实实地、面对面地圈住了腰身,紧紧搂住。

    他开始了自己的“如何不让夫人生气”的第一信条,乖乖认错。

    “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尔泰从善如流地认错,声音低沉含笑,慵懒沙哑。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夫人息怒,为夫下次一定注意,轻轻的,就一下,好不好?”

    “不好!”

    小燕子被他搂在怀里,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着她,手腕又被攥着,动弹不得,只能仰起脸瞪他,鼻尖都轻轻触碰到了他的下巴。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每次都说话不算数!”

    她开始细数他的“罪状”。

    “上次我受伤的时候,咱们去正院的花园遛弯,刚到凉亭......你就磨着要......说好就一会儿,结果......结果差点被额娘撞见!”

    “还有前天晚上,明明都折腾了大半夜,我说累了要睡觉,你还要......还要亲,结果天都快亮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就不自觉带上了娇嗔的甜腻,配上那红扑扑的脸蛋,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在撒娇。

    尔泰听得心头痒痒的,尤其是她提起那些只有两人才知的亲密时刻,眼底的墨色又深了几分。

    但他知道今晚确实不宜再闹她,便强压下心头的蠢动,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是我定力太差,见了夫人就情难自禁。”

    他认错认得飞快,语气诚恳得不得了,另一只手却悄悄上移,安抚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谁让我的小燕子这么好看,这么甜,让我一靠近就什么都忘了......”

    他的情话信手拈来,偏偏又说得无比真诚,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小燕子的耳廓和脖颈,弄得她酥酥麻麻的。

    小燕子被他搂得紧紧的,后背被他温柔地抚摸着,怨气在一点点的消散。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不让他看自己脸上的红晕,小声哼哼。

    “花言巧语......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我只会哄夫人一个。” 尔泰侧过头,唇轻轻贴了贴她滚烫的耳垂,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前。

    小燕子心里还想着怎么教育一下她这个实在是不知分寸的夫君。

    可转念一想,说他重欲吧,那上辈子他打了一辈子的光棍算什么?

    “还累不累?粥都快凉透了,再吃点?”

    “还是我让人撤了,伺候夫人早些安歇?”

    尔泰看了一眼桌上已没什么热气的宵夜,温声问。

    小燕子靠在他怀里,还在胡思乱想着,闻言摇摇头,声音闷在他衣襟里。

    “不吃了......饱了。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