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泰燕:嘘!低声些尔泰怎么红温了 > 第286章 因为欣赏你
    而且那锦被上的鱼水欢绝不可能是小燕子留下的,因为若是小燕子留下的,必然是会夹杂着酒水的。

    上面并没有酒水残留。

    这两种东西与本来全新的锦被加在一起。

    一个词猛然飞到了富察明朗的脑海里。

    私通!

    在荣亲王大婚前,便有人与他在这床锦被上......私通过了。

    而且因为药物残留......还有可能不是你情我愿的,更有可能是强迫的。

    富察明朗在内心,可怜了欣荣一瞬。

    若不是小燕子与尔泰误打误撞把被子带走了,那这位新晋的荣亲王准“福晋”,岂不是要盖着同样的被子,与荣亲王......

    富察明朗内心大伟震惊。

    【荣亲王玩的真花......也真该死......】

    他心里百感交集,消化了一会这个消息,才谨慎的问道,“那京城独一份的胭脂现在在哪......?”

    尔泰声音沉沉,“老佛爷赏赐给了欣荣格格。”

    富察明朗的心情大起大落,只是一瞬。

    “啊?”他有些听不懂了。

    尔泰看着他这傻愣愣,完全没有刚才或严肃或纨绔的表情,心里更是想笑。

    他顿了顿,接着为富察明朗答疑解惑。

    “荣亲王大婚的前几日,我手下的人,曾......‘误打误撞’的看见过索绰罗家往荣亲王府里送过‘东西’进去......”

    【东西?】

    【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欣荣格格吧......】

    富察明朗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这......”

    尔泰继续道,“你可听闻,欣荣格格曾去老佛爷那里提过与荣亲王退婚......”

    富察明朗点头,“听闻过,可这事后来便不了了之。”

    “难道......”

    话已至此,就不难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欣荣提出退婚,观保觉得欣荣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好控制了。

    便出此下策,所以欣荣被索绰罗家用锦被包着,像个物件一样送进了荣亲王府。

    加上锦被里还有鱼水欢的成分,发生什么便不言而喻了。

    生米煮成熟饭,欣荣再如何,也没了办法,才消了退婚的心思。

    索绰罗家也必然早就与荣亲王有所勾连,不然观保怎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女儿,也一定要联姻?

    大婚不是两家联合的开始,而是让这种联合变得理所应当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永琪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思,大婚时还要用这么有“纪念意义”的锦被......

    这事若是皇上知道了,该如何提防永琪?

    守礼只是表象,心思深沉才是内核!

    猜忌的心思一旦产生,就有可能影响定局,甚至永琪可能会与皇上彻底离心,永远不再重用。

    还有些富察明朗和尔泰都不知道的事。

    当时永琪与欣荣行过前厅的礼仪,回了婚房,永琪见锦被丢了,心急如焚。

    直接封锁了消息,他不敢对外宣扬婚房丢了东西,更不敢跟第二天来查案的尔康多说什么。

    他急急的往宫里递了消息,想找小燕子见面,不是为了安慰当时被下了药失了贞洁的小燕子,而是想让小燕子把那东西从尔泰那里要回来。

    若是上辈子这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永琪的小燕子,或许她真会耐心听永琪说,然后找尔泰把东西要回去。

    可永琪碰上的是重生后的小燕子,那时小燕子刚重生回来,不仅不见,见了也是恨不得给永琪直接杀了,连话都没好好和永琪说上几句。

    自然也不知道永琪跟她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尔泰挑眉,看着富察明朗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懂了?”

    富察明朗收了自己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装得平淡的笑了笑。

    “呵呵,我早就想到了......”

    “所以这床锦被,是荣亲王勾连索绰罗家的证据,是索绰罗家卖女求荣的证据,是欣荣格格被强迫的证据......”

    “是荣亲王府的遮羞布。”

    尔泰又饮了一杯酒,心情很好,“富察大人都清楚了便好。”

    富察明朗也跟着他饮了一杯酒,问道,“福大人,我还有一事不解......”

    尔泰笑着预判了富察明朗要问的话。

    “你想问,为什么这东西我之前不拿出来?还想问为什么现在拿出来也只是送到刑部,送到你手里!”

    富察明朗心里念叨着,【没意思,真没意思......】

    嘴上却说,“福大人敏锐,在下就是想问这个。”

    尔泰坦然回答,“当时,这些事我本就身在其中,自然不好去揭穿。”

    “难免落得挟私报复的话柄。”

    “而且那时,我还未大婚,若是因为想把荣亲王扳倒,把我在婚宴上被算计的事情引出来了,反而搅合了我与夫人的大婚就不好了......”

    富察明朗听到尔泰一口一个夫人,一口一个大婚,已经是满脸嫌弃。

    “那你现在怎么不怕了?”

    尔泰给了富察明朗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因为她已是吾妻了。”

    “富察大人,你还没成婚......那种有人在你身旁支持你,相信你,同甘共苦的感觉,你还不懂......”

    富察明朗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冷笑一声,“呵。”

    他拿着酒杯和酒壶起身,往窗边走了走,因为他再在福尔泰身边待一会真怕忍不住揍他。

    尔泰还有个理由没说,因为他信他。

    尔泰心情却好得不得了,“今日我与富察大人的同盟可算结成了?”

    尔泰在问,富察明朗是否愿意成为他的一把刀。

    富察明朗只是举杯,“敬,福大人一杯。”

    尔泰寻着富察明朗的脚步,走到窗边,背靠在窗沿上,拿起放在旁边的酒,又倒了一杯。

    听着窗外的喧嚣,“谢富察大人的酒。”

    一切尘埃落定,两人静静的吹了会晚风。

    尔泰像是问上辈子的富察明朗,又像是只是随意问了一句。

    “为何,要选择帮我?”

    富察明朗倚着窗沿,对着窗外的夜景,开玩笑道,“因为欣赏你。”

    尔泰满身恶寒,往旁边靠了靠,离富察明朗远了不止一点。

    【这人该不会是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