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存在感太强,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也明确地宣告着某种危险的、失控的信号。

    她不再是全然懵懂,尤其是在经历过几次亲密之后,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可知道归知道,在此刻这种“惩罚”与“被惩罚”微妙对峙的情境下。

    被他这样强势地圈在怀里亲吻,还要被迫感受他身体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小燕子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烫的火烧火燎。

    连带着被他吻住的唇舌,都更加敏感,每一次吮吸纠缠,都像是在她心尖上点火。

    她想躲,想逃,可腰被他牢牢锁着,腿被他紧紧夹着,整个人如同陷入一张温柔又危险的网,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炽热的吻,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和舌尖的挑逗。

    还有......腿侧那越来越不容忽视的、硌人触感。

    羞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腿有意无意地阻隔着。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似乎都让那处的存在感更加鲜明,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怎样一个“危险”的境地里。

    “嗯......”

    尔泰的吻似乎也因为这个认知而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滚烫的唇舌开始流连她的唇角、下巴,然后一路向下。

    轻吮她敏感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他喉咙深处压抑的、愉悦的闷哼,和抵着她腿侧的、更真实的触感。

    小燕子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涣散,可腿侧的触感和心底的羞耻却又让她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清醒。

    她伸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指尖却软绵绵的,像是欲拒还迎。

    “别......尔泰......” 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声音细小,带着哭腔和满满的羞意。

    “你......你硌着我了......”

    尔泰的动作微微一顿,从她颈窝抬起头,在昏暗中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红晕遍布的小脸。

    他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呼吸灼热而急促,喉结上那个新鲜的齿痕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滑动,平添几分性感与野性。

    “硌着你了?”

    他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恶劣的明知故问。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腿侧与那处灼热坚硬贴合得没有丝毫缝隙。

    “那怎么办?”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眼神危险又蛊惑。

    “它舍不得你嫁给别人...”

    他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腰身,在她腿侧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激得小燕子浑身一颤,低叫出声。

    “别......”

    “还想嫁别人吗?”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音,一字一顿地,将最羞人的事实钉入她耳中。

    “它被你......咬‘醒’了。现在,你得负责,把它......哄‘睡’。”

    哄、哄睡?!

    怎么哄?!

    小燕子的脑子“轰”地一声,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欲望和某种恶劣笑意的眼睛,又感受着腿侧的灼烫和坚硬,羞得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我、我不会......” 她语无伦次,眼泪都快急出来了,觉得自己挖了个坑,结果把自己埋得彻彻底底。

    “我再教你一次。”

    尔泰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诱哄。

    他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极尽温柔缠绵,有着手把手“教学”的耐心。

    他的大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寝衣,抚上她纤细的腰,然后,带着她的手......

    寝殿内,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上紧密相拥的轮廓。

    羞怯的低泣,压抑的闷哼,衣料的摩擦,还有那被无限拉长的、甜蜜又折磨的“惩罚”......

    交织成一首只属于暗夜的、禁忌而热烈的乐章。

    直到许久之后,一切才重归平静,只余下两人交织的、渐渐平复的喘息。

    小燕子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蜷在尔泰汗湿的怀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脸颊的红晕久久不散。

    尔泰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她汗湿的鬓角,眼中是餍足后的温柔和促狭。

    “学会怎么‘哄’了吗?我的小老师?”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小燕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却用牙齿,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尔泰低笑出声,胸腔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