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盗笔:我就玩儿个鸟,惹你了? > 第247章 这什么鬼地方?
    木雕的脸被刻的十分精细,吳邪的手电从人偶身上扫过,都忍不住心悸半拍,它们太像人了。

    “欸?挂满铃铛的树,胖爷怎么觉得这场景好像有点熟悉?”胖子有些不太确定的回忆,“鸦爷,这想像不像汪藏海那海底墓里那个珊瑚铃铛树!”

    胖子的手电在树枝间晃来晃去,“胖爷怎么觉得这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有点不真实起来了呢。”

    万万没想到,这两地儿还有联动的一天,他忽然愤愤不平的点评,“感情汪藏海抄袭啊!亏他还是个大师!搞了半天也是个抄作业的。”

    吳邪比胖子更震惊,“秦岭的那棵......”他自己都察觉到自己声音的变化,“比这,小多了。”

    秦岭那棵青铜神树已经够大的了,站在它面前已经觉得自己像一粒灰尘,但眼前这棵,小树苗和千年古树的区别。

    施旷看着情不自禁往青铜巨树走动的张启灵,“小哥?”

    呼唤没能让他停下来,施旷犹豫后,没几步就追上腿长步阔的张启灵,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小哥,你怎么了?”

    张启灵停下来,转头安静的看着施旷,他想了想,“我想起一些东西,不过不能说。”

    靠近后听到这话的吳邪胖子额头流汗,不能说?有啥不能说?都到这了,想起来还不能说了,算了,小哥一贯作风。

    施旷松开张启灵的胳膊,无所谓的重新看向青铜树的方向,从进了这个洞窟开始,就在想,生机在哪儿?

    九星锁山阵解了,十八洞过了,青铜巨树找到了,下一步呢?

    平叔也不清楚,古巫的人封存生机的时候,可能也没打算让后人用常规的方式打开。

    任风说要带好青铜镜,那这三镜子怕就是关键了,得找到三个可以嵌入镜子的地方。

    他伸手从包里摸出三面青铜镜,转头看向几人,将镜子分到张启灵和吳邪手里,“找到三个可以放镜子的机关?”

    “三个!!不是两个吗?”吳邪拿着塞到他手里的镜子有些错愕,之前在塔木陀幻境的时候,阿旷拿出来的镜子和他手里的组合在一起帮助他们走出了迷境。

    他是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一面!怕不是到后面,阿旷还能掏出第四面第五面吧?

    吳邪扯过施旷的背包,打着光翻了翻,没了,就三面。

    他仔细把张启灵和施旷手里的都翻过来看了一遍,三个镜子背后的图案各不相同,居然没想到,两个组合在一起是无穷尽的倒8,三个在一起却变成了图案,分别是,鸟、树、人。

    鸟是金乌,树是神木,人只有轮廓,而当时被吳邪认为是蛇一样扭曲的图案根本就不是蛇!是树根!在镜子边缘扭曲缠绕。

    “吳邪,别玩儿了,找。”施旷拿回镜子,不让吳邪继续搂着镜子研究了。

    悻悻收回手的吳邪,抓住自己手里的镜子,打着手电和大家分头行动,各自绕着青铜洞窟探查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一小时后,大家在中间聚拢。

    “怎么样?”

    “没有”

    摇头。

    “没事,别灰心,既然鸦爷说了,那包在这里,咱们没找仔细,休息一下继续找!”

    施旷边思考边熟练的翻动着镜子的正反,突然,他猛的停下动作,开口打破压抑的气氛,“你们还记得石室里的三角吗?”

    吳邪稍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三个镜子的机关正对应的就是石室里三角所指的三个方向!?”

    “没错,艮,巽,兑。”

    “那还等什么!!快快快天真!”胖子抢过吳邪手里的镜子就往东南方向走去。

    张启灵点头,也走向东北的方向,施旷站起来往正西而去,碎碎高高的飞到洞窟的上方,落在青铜树枝上,俯瞰着整个洞窟。

    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张启灵的声音从东北传过来,“有台子。”

    几是同时,胖子和吳邪的声音也从东南方响起,“天真,找到了!一样一样!石台子,有个坑,刚好能放进去欸!”

    吳邪:“真是!阿旷!找到了!这边也有个台子,上面有个和镜子差不多大的凹槽!”

    施旷也看到了在一堆青铜制品中一个比床头柜大不了多少的石台,石台堪堪到腰,像是水磨石,在一堆青铜器中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石台中间有个凹槽,槽底边缘刻着纹路。

    硬要说像什么的话,像一个开孔失败的洗手池,施旷把镜子翻转,比对了下,将树纹朝下,卡进了凹槽里,严丝合缝。

    三面镜子全部放进凹槽,三只手按在三面镜子上,施旷略微扬声,“同时按,3,2,1,按!”

    三面镜子同时被按下去的瞬间,整个洞窟从地底深处传来嗡鸣,几人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整个青铜洞窟四壁上的青铜烛台,在同一瞬间燃烧起来,千百盏烛台的自燃,把整个洞窟照的亮如白昼。

    火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完整清晰的画面展现在大家的眼前,比起手电光照射的局限,此时的巨树树干真粗的如一堵墙,树枝伸展的像无数条手臂,千万只铃铛同时反射着金色的烛光,整个洞窟像被撒了一层金粉。

    大家关掉手电亦步亦趋的朝着中间走去,眼睛却全部在盯着巨树,被吊了不知道多久的木雕人偶,正在烛光中一致转过头,有些没有瞳孔的凹坑,也都全部朝着青铜树下站着的这几人。

    胖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脖子僵硬的往上抬,看着那些人偶,有些说不出话,过了好几秒,他才憋出一句,“胖爷我....好像被它们看了。”

    站在胖子边的吳邪也好不到哪儿去,比起灵异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是机关,比如它们其实是被吊着他们的丝线所控制动作。

    “这就是开了?”胖子的声音有些发飘,“机关也解了,烛台也亮了,然后呢?然后啥也没有?”

    啥也没有。

    除了烛台自燃和顶上人偶的直视,什么都没有发生。

    门?通道?生机?通通无,施旷也在想,难不成真就给看个青铜灯展?

    胖子一直在瞄着树上的人偶,生怕哪个人偶突然从树枝上跳下来,朝他走过来,张开嘴啃他一口。

    他小时候就做过一个梦,梦到一群木偶追着他跑,跑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腿都是软的,现在是把他的童年阴影直接具象化了。

    “老爷子,这些人偶不会下来吃自助餐吧?”他不放心的问一旁的荣平。

    “别瞎想。”荣平走到施旷旁边,与他并肩站在树下,仰头看着烛台和人偶。

    “阿旷,你说古巫想让你拿的东西,在哪儿?”吳邪问。

    施旷摇了摇头,“不知道,机关解了东西没出来,可能还差一步,也可能......我们理解错了,不是我们拿,是它给。”

    “什么意思?它给?谁给?”

    一时间无人说话,空间瞬间安静的过分,就在胖子快要憋不住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缕青烟从青铜树的方向飘了出来。

    青烟越来越多,从一缕变成一片,然后变成了弥漫在整个洞窟里的薄雾,它在金色的烛光中缓缓流动,似是活物一般。

    “这什么玩意儿?”胖子伸手在烟雾里挥了挥,“不会这也有阴兵借道吧?”

    吳邪的脸在烟雾中变得模糊,“胖子,别乌鸦嘴。”

    不过胖子的乌鸦嘴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烟雾越来越浓,有什么东西正从洞窟的四面八方涌动,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汇聚。

    施旷的身体微微绷紧,手已经握上了趋光的刀柄,戒备着感知着四周。

    “好多人。”

    吳邪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匕首,雾有些浓,十分影响视力,他大喊,“快,背靠着背。”

    五人迅速的靠在一起,碎碎飞下来挡在施旷的前面,紧盯着烟雾里那些正在靠近的模糊虚影。

    虚影人群越走越近,越聚越多,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包围。

    “完犊子!咱哥几个真成自助餐了!”话虽如此,胖子的脚定在原地,后背死死的贴着吳邪和施旷的背。

    就在最密集时,所有虚影化作青烟,汇聚在一起将五人一鸟完全笼罩在里面,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见了。

    “胖子!”

    “天真!”

    “鸦爷!”

    “小哥!”

    “平叔?”

    大家互相确认,唯独施旷感觉到身边缺了一个人,啪嗒..啪嗒..啪嗒..快速的走路节奏,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烟雾开始散去,施旷恢复了感知,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正常世界的温度了。

    他正站在一块田埂上,脚下是松软的泥土,踩上去微微下陷,还有着雨后初晴的湿润。

    田埂两边是绿油油的梯田,层层往下延伸,水田里映着蓝天白云,有蜻蜓从水面上掠过,点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远处有藏在竹林后面白墙黑瓦,只能看到几角屋檐,稻草和泥土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不知道什么花开的甜味。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胖子已经麻了。

    吳邪站在施旷的左边,低头一看,他双脚直接踩在了田里的水中,鞋子陷进泥里,水没过了脚踝,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但他穿的不是雨靴!是登山鞋!这双鞋已经陪他走过了大半个中国,今天终于在这里寿终正寝了。

    “我去!”吳邪赶紧把脚从泥里拔出来,鞋拔出来了,袜子还在泥里。

    张启灵和施旷一人拽住他一只胳膊,把他从田里拉了上来,吳邪站在田埂上,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光着,袜子糊满了泥。

    胖子看着他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爽了才从背包里翻出备用袜子扔给他。

    在胖子的笑声中,把袜子塞回自己背包的吳邪无能怒怼,“你让我怎么穿!得找双鞋啊!”

    吵闹中碎碎突然飞起,朝着一个方向飞了出去。

    施旷看了过去,碎碎有些兴奋?什么东西让它有了特别感兴趣的情绪。

    “碎碎?”施旷喊道,碎碎头也没回,他犹豫了一下,迈步跟了上去。

    碎碎的情绪太强烈了,且这个地方太古怪,他的五感反馈给他的感受特别真实,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如果他们上一秒没有在青铜洞窟的话。

    吳邪单脚跳着把另一只鞋子袜子也脱掉,直接光脚站在田埂上,看到施旷走了,赶紧跟在后面。

    “欸?鸦爷!天真!小哥!”胖子从泥里拔出鞋子再拎起吳邪脱掉的鞋子也立马跟在他后面。

    大家往前快步追了一段,就看到了碎碎正盘旋在一个男人的身边,施旷的感知紧紧落在男人的背影上。

    吳邪欣喜的跑了几步上去搭话,“嗨!等等!大哥!”可男人却像看不见他们似的,还在快步向前走去。

    “没听见吗?”吳邪的热情受到了滑铁卢。。

    男人非常年轻,和吳邪年龄相差不大,他怀里抱了一个婴儿,步子很大,走的非常快,无奈一行人紧紧跟着男人穿过梯田,走上条石板小路。

    路的尽头是一扇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了三个字‘沐然居’。

    年轻男人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个半大少年,十二三的样子,少年正在晾晒甘草,他听到门响,转过头来,看到年轻男人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

    “任...风...”施旷喃喃道。

    “什么风?没风啊鸦爷。”胖子离得近,听到施旷的喃喃自语,四处感受,确实没风。

    “圣子!你终于回来了!”少年的声音有着点变声期的沙哑,他的眼睛亮的像是藏了两颗星星,“老祭司在里面!”

    年轻男人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婴儿递过去,“小风,把孩子抱去喂点水,我和祭司有事要说。”

    “这....哪儿来的孩子?”少年接过婴儿,虽疑惑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婴儿的脸,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不太整齐的牙。

    “好嘞!”少年说完,抱着婴儿转身朝厢房走去,步子轻快的像一阵风。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