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逍再次拿出一个水囊,将水囊扔给了武遥。
武遥看着手里的水囊,心里却微微有些不是滋味。
武遥心里哼了一声:“这个恶女,偷偷给了大哥好几个水囊,却一个水囊也舍不得给我!”
他失神了片刻,又看了看武逍那已经恢复如初的眼眶,终究没说什么。
他拔开塞子,将那灵泉水倒在掌心,仔仔细细地往自己的眼眶上涂抹均匀。
武逍自然也是如此,对着寒潭当镜子,将眼眶四周涂抹了一遍。
孟倾雪在一旁看着,反倒觉得有些可惜。
明明这几个乌眼青瞧着挺顺眼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着急去掉呢。
片刻之后,武逍惊喜遥:“武遥,你的乌眼青已经没了!父皇,你的也消失了!”
武天昊对着寒潭看了看,很是满意。
他看向九黎,呵呵一笑:“国师的乌眼青也消失了。”
九黎抱拳道:“陛下,恭喜,恭喜!”
武天昊再次呵呵一笑:“国师,同喜,同喜!”
一群人对着水面倒影,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脸,皆是喜出望外。
唯独孟倾雪,在一旁撇了撇嘴,大感无趣。
这群人真是一点审美都没有,当乌眼青多好啊,有国宝般的那种贵气!
就在这时,武遥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从怀里小心地摸出一个东西,摊在掌心。
那是一颗珍珠,只是形状有些怪异,三圆四不扁的,毫无规整可言,表面却闪烁着一层淡蓝色的、近乎诡秘的光芒。
“父皇,您看这个!”武遥将珍珠递了过去。
武天昊接过珍珠,入手自带一股微凉。
他将那颗不规则的珍珠托在掌心,端详了片刻,眼神竟有些失神。
他身为帝王,富有四海,什么样的绝世珍品没见过?
可如此不同寻常的珍珠,确实是平生第一次得见。
一旁的九黎真人只是瞥了一眼,整个人便僵住了,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这珍珠……竟呈现淡蓝色光华!莫非是……千年珍珠?”
苏忝凑近了些,目光灼灼,随即一脸肯定地断言:“不错,这便是千年珍珠!”
“千年珍珠?”
武天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你竟然弄到了!”
武遥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一旁的孟倾雪。
“这都是孟姑娘的功劳!是孟姑娘潜入深潭,找到千年巨蚌,从里面取出来的。”
“哈哈哈,好!好!”
武天昊闻言,放声大笑起来,很是畅快。
“有了这千年珍珠,再配上纯正的灵髓,皇后这一次,定会痊愈的!”
武逍和武遥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眼眶也瞬间通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武天昊笑完了,眼眶却也红了。
他转头看向孟倾雪,一脸感激:“倾雪,这次多亏了你!朕亲临这千蛇岛,为的就是这颗千年珍珠!”
孟倾雪摆了摆手:“伯父,咱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这么客套了!”
武天昊郑重地将那颗千年珍珠小心翼翼地收好。
武逍忽然想到了什么:“父皇,李少白和展护卫呢!还有其余的金吾卫在何处?方才那边的黑烟,是否与你们有关?”
武天昊脸上的笑意敛去,冷哼了一声:“哼!方才,朕就在那黑烟所在的深水寒潭!”
武逍脸色一沉,眼中迸出寒光:“父皇!莫非,有人谋反不成!”
武天昊目光投向远处,只见那里的黑烟已经淡了许多,但仍有一缕细线,笔直地冲向天空。
“不错,是有人谋逆,心怀不轨!”
“朕将手下的金吾卫,还有道门中人,分成了十八队,分散在各个水潭边。没想到,朕身后的树林,就被人点燃了黑烟!足足三四百人,在黑烟的引领下,对朕发动了围攻!”
武逍怒不可遏:“竟有人敢在深水寒潭设伏弑君!岂有此理!”
武遥也攥紧了拳头:“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对父皇下手,不怕被诛九族吗!”
武天昊沉声道:“这三四百人之中,江湖人占了一半,其中,为首的江湖势力,是五毒教!”
“又是五毒教!”
武逍脸上怒气勃发,“这五毒教竟敢参与谋逆,简直是自寻死路!哼,是该将他们这些邪魔歪道铲除了!”
“父皇,”
武遥忽然插话,“是不是一部分是江湖中人,而另一部分人,则是训练有素的黑衣人?”
武天昊点了点头:“不错。”
武遥的脸色更加难看:“父皇,儿臣本打算带人前来与您汇合,没想到半路就遭遇了一队这样的组合!被他们一路追杀!”
“若非手下的金吾卫拼死断后,只怕儿臣已经落入贼子之手!那些人里,江湖人大多是一盘散沙,只是充当炮灰的角色。”
“但另外有十三个人,却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武天昊咬了咬牙,眼中杀机毕现:“不错,朕也是被这些人追杀!那些江湖草莽,大多不堪一击!但是那些黑衣人,绝非普通叛军、山野流寇,反倒像是养在暗处、专供刺杀死战的死士。”
“你说的那十多个人,是不是擅长用弓弩?”
武遥立刻回应:“不错!那些人擅长用弩!”
武天昊冷哼:“哼!那便是一伙人!朕也被这些擅长弓弩的人逼得险象环生,险些伤了性命!”
“若非朕的金吾卫悍不畏死,又多亏了国师和苏夫子拼死护驾,朕才能侥幸保命!”
“幸亏朕知道这第十九个深水寒潭的秘密通道,否则,此刻朕已经落入他们手里了!”
苏忝沉声道:“一定是朝中的势力!否则绝不可能精准知晓陛下的行踪。这群人定然蓄谋已久。”
九黎也捋着胡须,面色凝重地点头:“苏夫子所言极是。陛下此次微行千蛇岛,只为求取千年珍珠救治皇后,行程极为隐秘,除却寥寥数人,无人得知。”
“若非心腹泄密,外人绝无可能在千蛇岛这样的地方,精准设伏。”
武天昊冷笑:“若朕猜的不错,这些人一定是摄政王的余孽!只有摄政王的余孽,才会处心积虑的谋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