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悬崖边的城堡,在古老神秘的童谣中翩翩起舞的裙摆,精致面具下各怀鬼胎的面庞。”
“惊雷在夜空中炸开,伴随着着黑暗降临的,除了令人惊惧的尖叫声,还有猛然绽开的血花。”
“就在这危机关头,一直伪装在宾客之中的侦探天室先生堂堂登场!”
铃木园子一拍桌子,杯子中的橙汁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兴致勃勃地说:“这个开头听起来真是不错吧,小兰。”
“园子你小声一点啦,”小兰安抚性地摆摆手,“虽然大野同学写的剧本很不错,可是园子你根本没有争取侦探天室先生这个角色的原型的同意吧。”
“那种事情现在问就好了吧?”铃木园子不以为意,她探出头对着正在吧台制作饮品的降谷零问道:“安室先生,我们想要以你为原型写文化祭的话剧剧本可以吗?”
降谷零端着一杯橙汁放到她们的隔壁桌,微笑着回答:“我倒是都没有关系啦,不过如果说写成话剧的话,毛利先生似乎更合适吧,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侦破了很多连警方都难以解决的案子呢。”
“哈哈哈哈哈,”正坐在隔壁桌的毛利小五郎仰头大笑出声,“像我这样身经百战的侦探,那种案子只是小意思啦哈哈哈哈哈哈。”
铃木园子撇撇嘴:“谁愿意看这种胡子拉碴沉溺酒精的大叔侦探的戏码啊。”
“喂喂你这小鬼……”毛利小五郎拳头在半空中挥舞抗议,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完。
事不关己的降谷零拿着托盘微笑着退回吧台,熟练地将吧台收拾干净,开始准备蛋包饭的材料。
“zero现在做起饭来变得很熟练呢,”诸伏景光跟在他身边轻声赞叹,“果然zero不管做什么都能够做得很好。”
降谷零被他的夸奖弄得不太好意思,但眼睛还是很诚实地带上笑意。
诸伏景光湛蓝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的动作,然后话锋一转:“zero明明会做饭还总是去吃那些便利店的速食,该不会是为了节约时间去工作吧?”
“咔吧——”
鸡蛋从降谷零的手里滑落,磕在大理石板的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黏腻腻的蛋液四散开,有一部分淌下去缓慢地滑落,还要一部分顺势溅在他的围裙上。
诸伏景光自己也没想到这句话的杀伤力这么大,旁边因为有毛利兰在场而盘腿坐在吧台后面的萩原研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起哄:“不愧是景旦那,如何一句话让一丝不苟从无败绩的公安零组组长出现失误。”
“zero,我不是要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在乎一下自己的身体,”诸伏景光非常分得清楚轻重缓急地先行安抚了拿着抹布收拾脏污的降谷零,然后一个急转弯和善地对萩原研二说道:“zero之后不会再烧小说给你了,尤其是《暗夜公爵》系列。”
“欸~”萩原研二瞪大眼睛,直接被拿住命门,“小诸伏饶命,《暗夜公爵》我正看到已发行的倒数第二部呢,不要这样惩罚我啊。”
“拜托拜托,小降谷也有点自己的主张嘛,不要总是只听小诸伏的话。”
“你要是这样做的话,我会一直缠着你哦。”
萩原研二扑腾着两只透明虚化的脚,伸手cos恶鬼:“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永远~”
一句话都没有说的降谷零默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脸上仍然维持着肌肉记忆,挂着温柔又客套的侍应生笑容,眼神已经像是揉面团一样把萩原研二横着扁着一通殴打。
“安室哥哥,你不舒服吗?”江户川柯南从吧台前突然间冒出头来。
降谷零摇摇头否认道:“没有哦,为什么会这么问?”
江户川柯南爬上前面的高脚凳,目光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随口回答道:“安室哥哥明明有经常去射击俱乐部的习惯,应该不会出现手拿不稳的情况吧?”
他感知到了一瞬间的沉默,一种被审视的感觉在他的大脑中叫嚣。
但很短暂。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地抬头,却只看到金发侍应生恰到好处的疑惑目光。
降谷零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有去射击俱乐部的习惯?”
“那个那个,是……”名为江户川柯南实则是变小后的工藤新一疯狂眨眼,一秒钟做出决定,“其实是新一哥哥跟我说的啦,哈哈。”
降谷零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柯南君和新一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是我很喜欢推理的缘故,新一哥哥的推理真的很厉害,所以我总是缠着他,”江户川柯南尬笑着摸摸头,生硬地转移话题,“说起来过几天叔叔受洋子小姐的邀请,要去洋子小姐主演的悬疑剧当推理顾问,地点是米花神社,安室哥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欸?”降谷零脸上泛起一丝极其自然的疑惑,“怎么突然邀请我一起去?这太麻烦毛利先生了吧?”
“没关系的,反正本来大叔也要带着我和小兰一起去,加上安室哥哥也是一样的,”江户川柯南眨眨眼睛,露出小孩子可怜兮兮的撒娇表情,“因为我真的很喜欢推理,大叔只顾着看洋子小姐,小兰姐姐对这个也不感兴趣,安室哥哥就和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好啊,”降谷零点点头答应下来,比江户川柯南想象得要顺利得多。
正巧榎本梓从库房出来,降谷零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去卫生间处理围裙上的蛋液。
他锁上卫生间的门,熟练地检查一遍。
“这个叫柯南的孩子不太对劲,”诸伏景光一脸严肃地对降谷零说。
降谷零赞同地点点头,灰紫色的眸子带着不解:“知道我当时对工藤新一解释手上茧子的理由不算奇怪,可是他说的也太理所应当,不像是从和别人聊天时随意听到的消息,而像是已经根深蒂固地认为有这件事,像是亲身经历者。”
“就像参与过那场聊天一样,”诸伏景光一只手抵住下巴,“太奇怪了,总不可能一直有个小孩在监视你,而我们三个人都完全没有发现吧?”
降谷零赞同地点点头:“就算是琴酒,行动组TOP的监视也不可能让我没有一点感觉,更何况是一个小孩。”
“会不会是侏儒,”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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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景光回忆着这几天和江户川柯南有关的场景,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那明显就是一个真正的小孩。”
“除了有些早慧,我不觉得他和普通小孩间有什么不同,”降谷零一边把围裙放在水龙头底下冲洗,一边思考:“会不会是他背后有什么组织?这些年在黑衣组织,我也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多种多样,说不定……”
“他刚刚突然邀请你也很奇怪,”诸伏景光有些锐利的眼神在对上灰紫色眸子的瞬间变成担忧,“要不你还是别去了,万一是什么埋伏之类的怎么办?还是先让风见先生他们暗中调查一下。”
降谷零摇摇头,拒绝了诸伏景光的提议:“那我更应该去,我必须弄清楚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可是zero……”诸伏景光皱眉,颇为不赞同地开口,“那样太危险了,你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我有数的,hiro,”降谷零态度坚定,“既然已经捅到我面前,说不定对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保险起见我必须自己去。”
诸伏景光急得在空中转圈,他看向一旁凹造型思考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的萩原研二:“萩原,你也来劝劝zero啊。”
被叫到名字的萩原研二抬起头来,有些犹豫地说:“那个……我总觉得……刚刚……柯南君的视线好像落在我身上了?”
诸伏景光:嗯?
降谷零:啊?
他们两个都了解萩原研二,这家伙能说出来的事就证明基本上是事实了。
“但是除了我以外,只有照出金签的人才能够看到你们吧?”降谷零提醒道,“这件事我们已经测试过的,总不可能那个拍立得还要什么隐藏规则吧?”
萩原研二笑了笑:“可是那张说明书上,关于三张金签能够召唤出我们的灵魂,还有看见灵魂的人的范围这些事情都完全没有提及,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的规则也说不定?”
他看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步陷入沉默,干脆将自己的分析娓娓道来:“柯南君过来的时候,我正好在说什么缠着小降谷之类的,如果他能看到我的话,那么他邀请你同往的目的就很明确,毕竟地点可是在米花神社。”
诸伏景光跟着他的思路说:“所以柯南有可能是认为zero被鬼纠缠,想要帮助zero,所以才邀请zero一起去神社?”
萩原研二点点头:“这就很合理了吧,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突如其来的热情,以及特别的邀请。”
“但还是太危险了,万一……”诸伏景光有些苦恼地抬眼,就看见降谷零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和萩原,“怎么了zero?”
降谷零说出自己的担忧:“你们两个不会受神社的影响吧?”
这个时候是该考虑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zero你清醒一下,现在当然还是那位柯南君的身份更重要一些吧?
但是……
如果跟他们有关的话,zero就不会铤而走险了吧?
想到这,诸伏景光瞬间转换态度:“有可能哦,所以zero最好还是先不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