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换身份?陆依萍拒绝再当血包 > 第207章你是无辜的?
    “你和小华…为什么不告诉我?”陆振华质问。

    如果二十多年前,错过了告诉他,后来呢,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告诉他,小华自杀的真相。

    “告诉你?告诉你什么?”秦五爷也有情绪,冷着脸说,“你真以为你是无辜的?你上战场了,丢下了小华,你那第一任夫人,三天两头找小华的茬,恨不得把小华赶出陆家。”

    “怎么会这样!”陆振华不敢相信。

    他的第一任夫人,是他去战场之前娶的,两人没有多少感情,只是因为要结婚了,所以结了。

    可是,结婚没多久,陆振华被征上了战场。

    等他回到陆家的时候,第一任媳妇已经跑了。

    一个女人,不知道新婚丈夫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转而离开,也是说的过去的事。

    所以,陆振华再也没提第一个媳妇,甚至,娶的第二任夫人,还当自己是第一任…

    “小华什么都没跟我说,她怎么什么也不跟我说。”陆振华自责,“如果我能多关心关心她,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是我,错了,我那天不该领小华去拍照,说是留做纪念。”秦五爷已经哽咽,“如果不是我,那天,就不会遇到那个畜牲~”

    秦五爷夹着雪茄的手发抖,又断断续续,将那天发现陆小华尸体的情绪,又都说了一遍。

    陆依萍坐在旁边听着,完全不敢插一句废话。

    “小华啊,小华!”陆振华喊两声,说道,“没想到,她遭了这么大的罪。”

    “在你身边的女人,哪个不遭罪?”秦五爷说,“你家里的事,我已经了解过了,你的那些夫人,他们为你生儿育女,结果倒好,只留下了九姨太,其他的,都给你赶去了乡下。

    “秦五爷,我想了解的是小华的事,不是让你评判我的婚姻。“

    “没有人要评判你婚姻。”秦五爷说,“我只是告诉你,你的狂妄自大,害了你身边的女人,包括小华。”

    “小华…”陆振华自言自语的念了句,“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凶手,没想,最后,我才是那个凶手。”

    “你怪我这些年不告诉你,我为什么不告诉你?”秦五爷说,“你是小华尊敬的大哥,她一直都希望你好好的,我怎么忍心告诉你真相,让小华在九泉之下自责。”

    啪…

    陆振华抬起手,照着自己脸上打了一拳头。

    “我真该死,小华处处替我想,我从来没替她好好想过。”陆振华自责。

    陆振华这一拳头,把自己的嘴角都打出来血。

    心痛的感觉,让他已经忽略了嘴角的痛。

    “已经都过去了…”秦五爷说,“小华还活着,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居然从来不知道,小孩喜欢你,打算和你在意,我甚至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陆振华自责的说,“我不配做她的哥哥,是我害了她。”

    陆振华已经老泪纵横。

    秦五爷眼睛泛红,却已经流不出眼泪。

    这些年,他的眼泪已经流光了。

    陆依萍在旁边看的惊心动魄,她猛然起身,掏出手帕,替陆振华擦了嘴角的血迹。

    “爸爸,秦五爷说的没错,事情已经过去了,姑姑肯定不会怪您。”陆依萍说,“姑姑要是知道,因为她的事情,您不高兴了二十多年,她在九泉之下。也会不高兴。”

    “依萍!”陆振华抬手,看向陆依萍。

    陆依萍长的太像陆小华了,以至于让陆振华恍惚错觉,以为陆小华又回到了身边。

    “爸爸~”

    陆依萍喊了声,陆振华才回过神。

    秦五爷将手上的雪茄按在烟灰缸里,起身,“行了,我走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秦五爷,你说,小华真的会原谅我吗?”陆振华喊住秦五爷说。

    秦五爷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而离开了。

    “依萍,你说,小华会原谅我吗?”陆振华又问。

    “爸爸,姑姑从来没有怪过您。”陆依萍说,“您应该放下心,让姑姑在九泉之下安息。”

    “是啊,是时候放下了。”陆振华说。

    陆振华的样子,看起来苍老的更厉害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年老的老人?

    “爸爸,姑姑一定希望您好好的。”陆依萍说。

    “依萍,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出去吧。”陆振华说。

    “好!”陆依萍退出了房间。

    陆依萍其实,心里也有这种失去亲人般的伤痛,只是更隐蔽,更无人知晓。

    她穿越而来,之前的亲人,朋友,全都没有了,而她独自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又何尝没有痛苦过?

    只是,陆家的不太平,让她没有时间悲痛。

    当然,陆依萍也把这种悲痛,带给了何书桓。

    何书桓并没有真正的和陆依萍在一起,可是,在得知陆依萍和别人在一起时,他的心,痛的几乎没了呼吸。

    昨夜,何书桓回去后,又失眠到天亮。

    他需要一个人陪他,他知道,这个人不可能是陆依萍。

    何书桓很自然的想到了陆如萍。

    于是,天亮后,他步行到了傅文佩的住处。

    他手持大门的铁环,敲门。

    傅文佩以为又是杜飞来了,骂骂咧咧的来开门…

    “说了,别找如萍了,你怎么听不懂,赖哈膜…”

    傅文佩话没说完,门已经开了。

    见门口是何书桓。

    傅文佩也不希望何书桓打扰陆如萍傍身大导演,但是,何书桓的家境好,让她不敢太过无礼,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呀?”傅文佩说,“我还以为是杜飞那只赖哈膜呢。”

    “如萍?”何书桓没有回应傅文佩的话,朝着屋里喊,“如萍,我有话要跟你说。”

    陆如萍还没起身…

    她一边跟学校请病假,一边又被于常平折腾了大半夜。

    她现在只剩下腰酸背痛。

    她隐约听到何书桓的声音。

    “如萍!”

    陆如萍确认了听到何书桓的声音,猛然起身,拢了拢头发,披着外套就出来了。

    “如萍?”何书桓看着陆如萍憔悴的样子,“你这是怎么了?”

    “咳…我…我生病了!”陆如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