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陆经理!”
方斯年还没有回去,旁边跟着张麻子。
“怎么还不回?”陆依萍说,“我刚才不是交代你了,现在外面不安全。”陆依萍厉声,“赶紧回去。”
“姐,我担心你,想等你出来,问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方斯年说,“我担心,洛走狗的事会牵连你。”
陆依萍听方斯年这么说,自责刚才张嘴就是责备。
“斯年,我没事!”陆依萍拍了拍方斯年的脑袋,说,“回去吧,注意安全。”
张麻子已经骑在了三轮车上。
“姐,那我们回去了。”方斯年坐上三轮车,又说,“梦萍姐,再见。”
“再见!”陆梦萍轻声回了句。
张麻子闷头踩三轮车,只是空出一只手,摆了摆,算是再见。
陆依萍和陆梦萍上了车。
小孟站在大上海舞厅门口,一直目送他们离开。
“好点了?”陆依萍问。
陆梦萍点头,“那个保安,呆头呆脑呢。”
陆梦萍没头没脑呢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他人还不错。”陆依萍说。
夜已深,路上空荡荡的,陆依萍的车开的很快。
车子到了陆府,陆梦萍先下车到了门口。
她的钥匙已经被没收了,只能站在那等着陆依萍开门。
依萍开了门,陆梦萍先进的门,张姨在客厅等着。
看到陆梦萍回来,有些紧张,直到看到依萍一起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依萍小姐,梦萍小姐!”张姨说,“我给你们煮了夜宵,我去给你们端来。”
“辛苦你了,张姨!”陆依萍说。
张姨转身去端了冒着热气的饺子,又端了咸骨粥来。
张姨也不是每次都做夜宵,只是,依萍中午没在家里吃饭,晚上就会备上夜宵。
“张姨,您包的饺子,煮的咸骨粥都好吃。”陆依萍嘴里喝着粥,说,“您赶紧去休息吧。”
“好的,依萍小姐!”张姨说着去了佣人房。
陆梦萍大口大口吃着。
她确实饿了,在学校根本吃不惯学校的伙食,而且,加上担心被欺负,一整天处于紧张的情绪里,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还是家里好!”陆梦萍端着碗,把碗里最后的一口粥,抬头看向陆依萍,“我真的想搬回家里。”
“好!”陆依萍又说,“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以后不准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好!”陆梦萍伸出小拇指,“我们拉勾。”
陆依萍也伸出小拇指,和陆梦萍拉了拉勾。
两人对面对,有说有笑的吃着夜宵,如此和谐的画面,以前想都不敢想。
次日,陆依萍开车,将陆梦萍送到学校门口。
不光是何书桓,杜飞,小孟来了,陆尓豪也来了。
杜飞去办公室请假,告诉了陆梦萍被欺负,他们一起来给陆梦萍讨回公道的事。
陆尓豪再躲事,何书桓和杜飞都能出门,他作为哥哥,怎么能无动于衷。
所以,他也跟着来了。
“梦萍,你告诉我,他们怎么欺负你了?”陆尓豪说,“你把他们喊出来,哥替你教训他们。”
“哥,他们每次都是最后进校园的,这会,应该还没来…”
陆梦萍的话还没落音,目光投向前方,往后退到了陆依萍身旁。
“是他们?”陆依萍问。
陆梦萍点头。
前面五个学生,披头散发的,衣服也穿的乱七八糟,像流氓痞子似的,边抽烟边往这边来。
十六岁青春期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怕字,他们即使看到陆梦萍身后有一群人,也还是走了过来。
“怎样?有人给你撑腰了,我告诉你们,我父亲是大领导!”带头的烫发同学叫刘玲,一副很狂的样子。
她对外宣称,自己的父亲是大领导,所以,很多人为了巴结她,讨好她,都听从她的。
可事实,她父亲只是普通工人,花了全部积蓄,才把她送到这所不错的中学。
刘玲认为,父亲被人欺负也不敢反抗,老实巴交,导致更多的人欺负他。
而她不想做父亲那样的人,所以,她学着嚣张,而嚣张需要一个背景。
所以,她开始撒谎,结果有用,她的谎言让她得到了好处,她尝试着使用权威,于是,她成了一个施暴者。
刘玲谎话说多了,甚至相信了自己的谎言,把自己真当成大领导的女儿。
“说,你父亲是哪个领导?”杜飞指着刘玲说,“正好,我去采访采访他,问问他,怎么教导女儿的。”
“你…你是谁?”刘玲紧张了。
“我是申报的记者!”
杜飞报完名号,引来其他四人的嘲笑。
“一个破记者,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姐大的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给灭了。”
“对,灭了你这个记者!”
“大姐大,你回去把你父亲请来,灭了他。”
其他四人拱火,刘玲只能强行撑着。
“要不是我父亲,现在去外地开会了,我现在就把他找来,制裁你们。”刘玲虚张声势。
“说,你父亲是谁。”陆依萍紧追着问,“你是让我教训你,还是告诉你那大领导的父亲,看他是教训谁?”
“我…我…”刘玲被逼的口吃了。
“大姐大,你怕什么?”跟随刘玲的小孩,又怂恿,“你告诉他们,吓死他们。”
“还有你们,你们家长在哪里!”何书桓说,“我要会会你们家长。”
其中一个男孩子,跟家里关系闹的很僵,一听要请家长,应激了,突然像头牛似的,冲向何书桓。
对付这种愣头青,何书桓迅速的就控制住了他,抓住他的双手。
其他三人,见已经动手了,也都冲了上去。
只有刘玲准备溜走。
她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害怕被曝光。
然而,被陆梦萍冲过去,把她逮了回来。
“你说啊,你父亲是谁,让他来救你啊。”陆梦萍抓着刘玲的胳膊。
刘玲一紧张,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朝着陆梦萍挥过来。
小孟恰好看到,情急之下,手臂伸过去,挡住了刀。
刀子划破了小孟的手臂,血从他的手臂流下来,将蓝色的衣袖染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