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跟我狡辩了,去学校的事情,没得商量。”

    陆依萍说话间将陆梦萍从位置上拉了起来,拽着她就往外面走。

    何书桓心软,“依萍,好好说!”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去陪你的兰姐。”

    “依萍…”

    何书桓还打算说什么,被小孟给拦住了。

    “何先生,我觉得陆经理说为了梦萍好,她就应该好好学习!”

    小孟的话,让何书桓欲言又止,只能看着陆依萍,将陆梦萍,从大上海舞厅拉扯了出来。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你再拉我,我就死给你看!”陆梦萍威胁。

    “你想死?好,我现在就送你去死。”

    陆依萍将陆梦萍塞进了车里。

    她启动车子,一路将车子开到了江边上。

    “你要干什么?陆依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狠手辣,想要把我们全都从陆家赶出去,好让你独自霸占陆家的产业…”

    陆梦萍大喊大叫。

    “对,你说的都对!”

    陆依萍的车子在江边停下,又将陆梦萍从车上拽下来。

    夜晚的江边,灯光点点,江边风平浪静,可是,看下去,像是无边的黑洞。

    “你不是要死吗,从这里跳下去啊,你跳下去,我保证你能死透。”

    陆梦萍手抓着护栏,往下面看了眼,又连忙后退。

    “陆依萍,你想干什么?你想要我的命?”陆梦萍声音颤抖着说,“你想谋杀我?”

    “谋杀你?”陆依萍冷冷的逼问,“刚才是谁说的?再让你去学校,你就要去死?大家可都听着的,你要是死了,那就是自寻死路,是自杀。”

    “我不死了,我不想死…”陆梦萍害怕了,连连后退两步。

    “你想清楚了!”陆依萍又说,“你不死,就必须给我去学校,好好上你的学,什么时候在学校表现好了,什么时候和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断了联系,什么时候才能回陆家住。”

    “依萍…我…”

    陆梦萍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陆依萍将手绢递了过去,“无论是遇到什么事,你都该好好说清楚,不是用这种无理取闹的方式,来对付我。”

    “我不想去学校!”陆梦萍抬头,红着眼睛看着陆依萍,“我不想去学校,学校就是我的噩梦。”

    “噩梦?”陆依萍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想逼我去学校。”陆梦萍哭着说,“同学都笑话我,妈妈是九姨太,姐姐在舞厅上班,他们…一起欺负我。”

    陆依萍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之前只想在陆梦萍面前,行使当姐的责任,只想压住陆梦萍,可是,从来没有仔细想过,一个青春期的姑娘,会敏感,会有她内心的世界。

    而她内心的世界,已经被欺凌她的同学给撕碎了。

    陆梦萍的妆容花了,脸上掩饰不住的稚嫩。

    “告诉我,谁带头欺负你的?”陆依萍蹲下,手搭在陆梦萍的后背上,“别怕,有我在,你跟我说,我会替你做主。”

    陆依萍因为知道原剧,即使现在,因为她的穿越,剧情有了改变,可她对陆梦萍还是抱着同情的心态。

    所以,一直想要她变好,让她免受“无子”的苦难。

    可是,太过,而适得其反。

    没想到,陆梦萍被她压的太狠,在学校反而成了软蛋,竟被欺凌。

    “跟你说有什么用?”陆梦萍说,“他们有五个人…”

    “你知道小孟会打架吧,你知道何书桓会打架吧?”陆依萍说,“明天,我带他们两个去学校,就能收拾那五个坏学生了。”

    “依萍,你真会帮我?”陆梦萍问。

    “我们都姓陆,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们陆家的人。”陆依萍又问,“你告诉我,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陆梦萍犹豫着,将袖子拉了上去。

    只见,她手臂上十来个被戳破皮的紫褐色的小伤口。

    “怎么弄的?”陆依萍再次问。

    “他们拿笔扎我的手臂,还有我的大腿…”陆梦萍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又掉了下来。

    “上次,老师打电话到家里来,说你在学校打架,就是因为这事?”陆依萍问,“是因为他们欺负你,你打了他们?”

    “我打了…”陆梦萍说,“我打不过他们,我被他们押着,他们有的按着我的手,有的拿笔戳我,我根本反抗不了。”

    陆依萍听着心疼,没想到,一向任性,只会欺负别人的陆梦萍,竟会被别人欺负。

    “我们现在回舞厅。”陆依萍说,“我们和小孟和书桓约好,明天去你学校。”

    “我还是担心。”陆梦萍说,“欺负我的人,家里都有背景,依萍,还是算了吧,你想帮我,就让我搬回家住吧。”

    “梦萍,你搬回家的事情再说。”陆依萍说,“欺负你的人,我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我照样给他还回去。”

    陆依萍的话,让陆梦萍感动。

    从小,陆梦萍看着大家对陆依萍嫌弃,不待见,所以,她打心眼里,也看不上陆依萍。

    即使,知道她写了不错的文章,知道她引领民众,将洛桑关进了监狱,她还是觉得,陆依萍是一个什么都不配得到的人。

    所以,她住校,陆依萍住在家里,她心里有千万个为什么,凭什么?

    “依萍,对不起!”陆梦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轻声说了句。

    “我们之间,不用谁对不起谁。”陆依萍已经启动了车子,又说,“谁都有糊涂的时候。”

    “依萍…”陆梦萍没有再往下说,她怕一旦话多,眼泪就不受控制了。

    “梦萍,以后不管谁欺负你,你都要告诉我。”陆依萍说,“如果我们不团结,别人才会更加的欺负我。”

    “嗯,我知道了!”陆梦萍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在思过。

    车子又开回到了大上海舞厅。

    “姐,你刚才和这个姐姐怎么了?”方斯年手上拿着玫瑰花问。

    方斯年刚才正和客人谈价格,就看到陆依萍拖着陆梦萍上了车,等他追过去,车子已经开走了。

    “这是你梦萍姐。”陆依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