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爷爷坐在带斜坡的岸边收鱼线。
陆依萍担心他会摔跤,主动去扶。
那爷爷抬手制止了。
“我还没有老糊涂!”那爷爷中气十足。
“那爷爷,您当然没有老糊涂了,您可是将军。”陆依萍又说,“我现在送您回去?”
“回去!”那爷爷说,“等我回去,穿上我那件挂满勋章的衣服,收拾那些鼠胆之辈。”
那爷爷说的鼠胆之辈,就是他的下属。
“那爷爷,您说的对,那些胆鼠之辈就该收拾。”
那爷爷有司机,可,还是选择了坐陆依萍的车。
用那爷爷的话说,和陆依萍投缘,拿她当自己孙女了。
“那爷爷,到了。”陆依萍将车子停在那府门口。
“你这丫头,车开的真稳。”那爷爷下了车,又招呼陆依萍,“你进来坐,我们正好说说对付走狗的事。”
“好的,那爷爷。”
陆依萍下车陪着那爷爷进了那府…
那府气派,古风古色。
“你们两个废物,今天在校门口,一定要给我堵住陆…”
大厅里,那鑫趾高气扬的教训两个保镖,然而,话没说完,就看到那爷爷和陆依萍一起进来。
“你…你…爷爷…”那鑫收起气焰,结巴的打招呼。
刚才那鑫趾高气扬的样子,那爷爷看在眼里,脸拉的老长,很看不惯。
那鑫“来路不正”,那爷爷根本不想认这个孙女,但是,那鑫的母亲去世了,只能让她回了那府。
“那鑫,这是陆依萍!”那爷爷严肃介绍。
“那爷爷,这是我同学,那鑫!”陆依萍说,“我们是音乐学院的同学。”
“那鑫,以后多跟你同学学习。”那爷爷叮嘱。
那鑫脸都要绿了。
她在外面嚣张跋扈,可是在那爷爷面前,可不敢造次。
她现在所有大小姐的待遇,都是那爷爷的托举…
那鑫的父亲就不用提了,常年在外,抽大烟,玩牌,找女人。
他把那鑫接回那府,基本就没有再管过。
“我知道了,爷爷!”那鑫规规矩矩的应了声。
两个保镖互相看一眼,自然都明白,以后不能再得罪陆依萍。
“那爷爷,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陆依萍特意看了眼那鑫。
是的,像处理洛桑这样重大的事情,怎么能让不分是非对错,嚣张跋扈的那鑫听到?”
“那鑫,回房!”那爷爷又对其他佣人和保镖说,“你们都回避。”
陆依萍以为,那爷爷会让她去书房谈,没想到,竟是清场。
“那爷爷,您一定有办法,把洛走狗关进监狱吧?”
“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就应该把他关进监狱…”
那爷爷和陆依萍又聊了十分钟,确定了将洛桑送进监狱的方式。
“那爷爷,我们分头行动。”陆依萍又说,“那爷爷,我希望,那鑫也能参与我们的计划中。”
“她?”那爷爷说,“她能成什么事?”
“那爷爷,那鑫是您的孙女。”陆依萍说,“她在学校,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果她能参与,就能号召更多的同学。”
陆依萍当然知道,那鑫在学校已经放出了狠话:我和陆依萍,势不两立,谁跟她走的近,就是跟我作对。
所以,很多胆小怕事的同学,不敢站队陆依萍。
无疑,这将是她组织游行的阻碍。
如果那鑫参与,那就不同了…
“去门外,把佣人喊进来。”
陆依萍打开门,果然佣人和保镖都在门外候着。
“小瑜,去把那小姐,喊下来。”
叫小瑜的佣人上了楼,没一会,把那鑫喊了下来。
“爷爷!”那鑫站在旁边,乖巧的喊了声。
“那鑫,你跟依萍回学校。”那爷爷说,“你听从依萍的指挥,把事,给我做好了。”
“听她的?”那鑫气鼓鼓的,可是,又不敢忤逆,只问,“听她的做什么?”
“依萍会告诉你!”那爷爷摆手,示意她们离开,“抓紧时间,我也该去办事了。”
“走吧!”陆依萍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鑫不乐意,但是,还是跟着陆依萍出了那府。
两个保镖也跟着出来。
“上我的车!”
陆依萍坐进车里,示意那鑫坐副驾驶。
那鑫是不愿意的,那爷爷的叮嘱在她耳边回响,她哪里敢不愿意?
保镖去拉后车座的门,被陆依萍给制止了。
“你们两个,一边待着去。”
保镖松开把手的空隙,陆依萍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陆依萍,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鑫回头看了眼保镖,恐慌的质问。
她从回到那府,就被配了两名保镖,出门最少带一名保镖,现在,留她一个人在“仇人”的车上!!
“你不用害怕,我没你们无聊,做些小动作害人。”陆依萍说,“那爷爷让你配合我,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
“你是怎么勾搭上我爷爷的?你这个不要脸…”那鑫狂躁。
陆依萍一听,紧急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勾搭?”陆依萍冲那鑫说,“你爷爷是将军,一身正气,你这样污蔑你爷爷,你还有良知吗?”
“那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在一起?还有,我爷爷为什么让我听你的,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那鑫很激动。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陆依萍说,“这才是,我和那爷爷能达成共识的原因。”
“呵!”那鑫满脸不服气。
“行,我告诉你,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陆依萍将刚才放在后座上的报纸,拿给了那鑫,“你好好看看。”
那鑫的目光,将整张报纸扫了一遍,才落到洛桑试图杀害民用,掩盖秘密基地的文章上。
“你写的?”那鑫说,“就因为你写了这篇文章,我爷爷才让我听你的?”
“这就是你的总结?”陆依萍很严肃的说,“洛走狗要祸害民众,总有一天,要祸害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惩罚洛走狗,让他蹲监狱。”
“他真的要杀人?”
“千真万确!”
那鑫得到陆依萍的回答,愣了下,又问,“那让我做什么?”
陆依萍重新启动车子,往学校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