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开着车,往傅文佩家里去。
而陆如萍正在为她的杰作得意。
陆依萍不是想出风头吗?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不是要掌控一切吗?
陆如萍要毁掉她的一切。
为了毁掉陆依萍,她甚至请人,到大上海舞厅,偷摸着拍了陆依萍的照片。
她以为,给音乐学院送去一叠宣传单,编造一些坏话,就能毁了陆依萍。
陆依萍的车,停在了傅文佩家门口,
“依萍来了!”陆如萍听到车声,紧张。
“来了就来了!”傅文佩说,“我养她十八年,她还能拿我怎么样?”
砰…
门被推开。
陆依萍进来了,手上拿着宣传单,摔在陆如萍脸上。
“陆如萍,你好阴险。”
“宣传报是我打印的,我有宣传错吗?”陆如萍倒也不抵赖,“我说的有错吗,你就是在大上海舞厅上班,你就是不要脸,勾引男人…”
啪…
陆如萍话没说完,陆依萍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傅文佩本来的后退一步,她永远只会躲在后面。
“依萍,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手了?”傅文佩又来柔情似水的语气。
呵,缩在背后,却又想假装很关心。
“佩姨,这事你知道?”陆依萍问。
“我…”傅文佩眼神闪躲,这件事,她参与了策划,又不敢承认,拐弯抹角的,“依萍,我们虽然不是亲母女,但是,我养了你十八年…”
傅文佩又想打感情牌!!
这一招,并没有什么用。
“养我十八年?所以,要坏我名声?”陆依萍冷哼一声,“你欺负我,还没欺负够?现在又纵容陆如萍欺负我?”
“依萍,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再去大上海舞厅上班。”傅文佩说,“那里鱼龙混杂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我这是真心为你好…”
“佩姨说的对,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陆如萍冲陆依萍骂了句。
啪…
陆依萍一个耳光又甩了过去。
陆如萍被打的,要还手,给她弱不禁风的。
陆依萍抓住她甩过来的手,再一推,陆如萍摔在了地上。
“我警告你们,以后再敢污蔑我,就不是两巴掌能解决的事。”
“陆依萍,我会告诉何书桓,让他知道,他喜欢的女人,有多蛇蝎心肠。”陆如萍流着眼泪,可怜兮兮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被污蔑了。
“随便你!”陆依萍丢下这句话。
难道,她还能受何书桓的情绪牵制?
陆依萍出了这口恶气,返回车上,驱车而去。
陆如萍污蔑,让她在音乐学院身败名裂的事情,只是一时情绪,而齐恩消失的事,才是她心头压着的石头。
她开车在街上转悠着,期望能突然看到齐恩。
街上行人不多,一眼望穿,没有齐恩的身影。
千万不要出事…
陆依萍心里默念。
她忍不住,开车去找了秦五爷。
秦五爷的住处,她还是听小孟提起的,最繁华的路段,最豪华的别墅。
“秦五爷?”
陆依萍在门口喊,五十来岁的管家开了门。
“秦五爷歇着了。”
“我要见秦五爷,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陆依萍不肯离开。
管家看了眼陆依萍,“您是大上海舞厅的陆经理吧?再过三个小时,秦五爷就会去舞厅,您在那候着吧。”
“秦五爷,秦五爷…”
陆依萍闯了进去,大喊大叫起来。
客厅里,秦五爷手上夹着雪茄,愁眉不展。
“陆依萍,你有什么事?”秦五爷问。
“我…”陆依萍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齐恩消失了…齐恩又是秦一鸣偷偷送到大上海舞厅的。
她犹豫着,只问,“秦一鸣在吗,我来找他。”
“你找一鸣?你们熟吗?”秦五爷说,“你找他做什么?”
“秦五爷,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有很急的事情,要问他。”陆依萍说。
“什么很急的事?”秦五爷不肯松口,追着问。
“我…我…”陆依萍只能随口撒谎,“我要找他对我负责!”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不知道?”秦五爷意外。
“秦五爷,您能不能不要拷问我了,我只是想要见一面秦一鸣,让他给我一个说法。”陆依萍说,“所以,您知道秦一鸣在哪里吗?”
“你跟我来!”秦五爷说着,往楼上去。
陆依萍稍有犹豫,还是跟了上去。
秦五爷把雪茄,递给站在房门口的管家,推开房门。
秦一鸣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里面有一个医生守着,情况看起来不容乐观。
“怎么回事?”陆依萍担心的问。
“两天前,天刚亮,管家发现他倒在家门口。”秦五爷说,“我把大上海最好的医生都请来了,才保住他的命,他现在还是昏迷的。”
“怎么会这样…”陆依萍这一刻,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都怪我,我应该把他关在房间里,不准他出去…”秦五爷说,“他太自以为是了,世界要变,岂是他能改变的。”
陆依萍心疼秦一鸣,昏迷不醒的样子,但是,她知道,再做一次选择,他也不会后悔。
“秦五爷,一鸣不是自以为是,他是真正的英雄。”陆依萍轻声说。
“他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这算什么英雄?”秦五爷说,“我不要英雄,我只想要一个健康的儿子!”
秦五爷看起来憔悴不已。
他此时,只是一个父亲!!
陆依萍没有再争论。
“秦五爷,我能和一鸣待一会吗?”陆依萍问。
秦五爷点点头,出了房间。
“一鸣?一鸣!”陆依萍坐在床边,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对不起,你把齐恩交给我,我没有照顾好他,他去哪了,我都不知道,我希望,他是生我的气,跑了…一鸣,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等着你…”
陆依萍喋喋不休。
她也没想到,她在秦一鸣面前,竟会毫不顾忌的喋喋不休。
“你是一鸣的爱人吗?”医生在旁边说,“你多说些话,对病人恢复意识有帮助。”
爱人?
这个词让陆依萍脸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