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桓打了天皇的翻译,打了人人喊打,却不敢打的天皇走狗…
虽然解恨,但是,也会给大上海舞厅,带来大麻烦。
之前,何书桓小打小闹,秦五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他确实怒了。
“秦五爷,何书桓是冲动了,不过…”陆依萍停顿了一会,说,“那个洛翻译,也欠打。”
“陆依萍!”秦五爷语气严厉,“我让你管理大上海舞厅,不是让你意气用事的。”
“秦五爷,大上海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闭嘴!”
秦五爷呵斥陆依萍。
“秦五爷,您怕了?”陆依萍话到嘴边,咽不下去,“大上海舞厅,就算再歌舞升平,也掩饰不了您的懦弱,您儿子可比您强多了。”
“我懦弱?”秦五爷被激怒了,“当初我在打天下的时候,什么人没见过?”
“是啊,以前刀尖对着自己人,打下了天下,现在呢?”陆依萍不客气的说,“现在外贼来了,你就当缩头乌龟了?”
“陆依萍,你别以为,你是陆小华的侄女,我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你。”秦五爷克制着怒气。
“秦五爷,您不用把我姑姑搬出来。”陆依萍说,“是我认为您懦弱,不敢得罪天皇的人。”
“还用的着我不敢得罪吗?人已经被你们得罪了,接下来,我还得给你们收拾烂摊子。”秦五爷朝着门外喊了声,“小孟!”
小孟在办公室外面候着,听到秦五爷的声音,进来,笔直的站着。
“秦五爷…”
“把何书桓给我叫进来。”
小孟听到秦五爷的吩咐,出了办公室,不一会,把何书桓带了进来。
何书桓从其他人那里,已经得知,被他打的人是天皇的翻译洛桑。
他也知道,算是闯了大祸。
“秦五爷,是,我做错了!”何书桓说,“我承认,我对依萍太过紧张,但是,打那个天皇的翻译官我不后悔。”
“你还理直气壮?”秦五爷手上夹的雪茄,指向何书桓,“在我的地盘,就得讲我的规矩!”
“秦五爷,您说吧,您让我怎么做?”何书桓又说,“让我给天皇的走狗道歉,我做不到。”
“年轻气盛,有你吃亏的时候!”秦五爷说,“用不着你道歉,你离开大上海舞厅。”
“你为了一个天皇的走狗,把我赶出大上海舞厅,只怕,传出去也不好听吧?”何书桓话锋一转,又说,“在大上海,大家都敬重您秦五爷,难道,您要让大家都误会,您怕天皇的走狗?”
何书桓的话,软硬兼施,就算是经历江湖的秦五爷,也别说动摇了。
秦五爷从一个无名的小打手,变成今天的秦五爷,就是为了得到大家的敬重。
“我能怕一个天皇的翻译?”秦五爷说。
“秦五爷,您就再给何书桓一次机会吧!”陆依萍说,“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秦五爷,我以后不会再冲动。”何书桓保证。
“出去!”
秦五爷只说让何书桓和陆依萍出去,算是同意了,让何书桓留下来。
“谢谢秦五爷。”何书桓说了声。
出了秦五爷的办公室。
何书桓露出笑容,挡在陆依萍面前。
“依萍,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你想我留在你身边对不对?”
何书桓得意的笑意,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有人能免费保护我,有人能赚钱给我花。”陆依萍冷傲的语气,完全看不出感情。
然而,何书桓却觉得这是陆依萍特别的撒娇。
一个心灵受伤,满身是刺,内心深处却是柔软,脆弱的姑娘。
这是何书桓对陆依萍的见解,所以,他能没有原则,没有限度的包容。
“依萍,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我愿意留下来,也愿意赚钱给你花,更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
何书桓,一个救赎者的自我虐待!!
“随便你怎么想!”陆依萍说,“还有,你答应秦五爷的事,最好不是随口说说,以后,不再惹事。”
“依萍,我听你的!”何书桓深情的说。
“好了,你去陪好客人。”陆依萍说。
“好!”何书桓说。
陆依萍心里还装着一件事!
洛桑说的天皇的秘密基地,这可是一件大事,她想过跟秦五爷说。
可是,秦五爷反对秦一鸣参与救国的活动,又只想守着这歌舞升平的地…
她想告诉秦一鸣,可是,这两天她在油条铺都没有再遇见他。
陆依萍猜想,秦一鸣是在刻意躲着她。
陆依萍的目光,在大上海舞厅里扫视一遍。
她没有看到齐恩,悬着的心,更是悬在悬崖边了。
齐恩对洛桑的仇恨,全都写在了眼睛里。
她担心,齐恩…
她出了舞厅。
“斯年,你看到起恩大哥没有?”
“姐,我正要跟你说,齐恩大哥刚才,骑着我的自行车走了,自行车上还有没卖完的花呢。”
陆依萍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往哪个方向去了?”陆依萍问。
方斯年指了往左边的方向。
陆依萍开车追了过去…
陆依萍担心的没有错。
齐恩听到洛桑说的,秘密基地后,心里的仇恨到了顶峰,所以,在洛桑挨打出了大上海舞厅,他并也跟着出来大上海舞厅。
他用力的蹬着自行车,跟着洛桑的小车。
他以为,跟着能发现秘密基地,能教训天皇和天皇的走狗…
然而,他早就被发现了。
所以,洛桑才故意开慢车,想等一个偏僻的地方,收拾齐恩。
陆依萍超速,在昏暗的灯光下,寻找着齐恩的身影。
终于,在追出去近十分钟后,在接近郊区的地方,看到了齐恩骑着自行车。
她按车喇叭…
齐恩并没有停下来。
陆依萍只能更加快速度,超过齐恩,车子挡在了他面前。
“陆小姐,你让我追过去,我很快就能发现小鬼子的秘密基地了。”齐恩着急的说。
“齐恩,你动动脑子!!”陆依萍说,“洛桑开的是小车,他不是故意开慢,你的自行车能追的上吗?”
“依萍小姐,你说他故意的?他发现我了?”
齐恩脑子一根筋,被陆依萍点拨,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