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说的头头是道。

    “然后?写胡编乱造的文章?”陆依萍问,“你现在跟踪我,又是什么意思?”

    “我可没跟踪你,这叫巧遇!”

    姜维说着和陆依萍挥挥手,离开了。

    陆依萍搜索着记忆,记忆里,她确实和姜维没有交集。

    然而,却被写污蔑她的文章,被跟踪,被咬着不放。

    难道因为写她的文章,出现错误,导致他被辞退,这才报复跟踪?

    她想着这些头大。

    穿越过来还没一个月,事情却是一大堆。

    傅文佩那里,是没办法住,陆府又整日疯疯癫癫,不是这个找事,就是那个找事。

    她现在站在陆府的门口,深吸一口气,这才进门。

    王雪琴和陆振华都在客厅,张姨在厨房备晚饭,如萍和梦萍在各自的房间。

    陆尓杰又不在家,不用说,又在他那个“魏叔叔”家。

    “依萍,你还真了不得!”王雪琴略带讽刺的说,“江氏茶馆的小老板,平时小气的很,刚才,可是亲自送了两斤金上好的大红袍来,他可说了,是想结识依萍小姐!“

    江南在舞厅,向陆依萍表白失败,又多方打听,确认了秦五爷和她并没有什么男女关系。

    又得知,陆依萍竟是陆振华的女儿,这才找上了门。

    “你说什么?”陆振华很震惊。

    王雪琴收茶叶的时候,陆振华并不在场。

    王雪琴当时,还迎合着江南,答应在中间撮合。

    “老爷子,依萍大了,该找婆家了。”王雪琴说,“江老板经营着几家茶馆,身价也还可以,难得江老板喜欢,嫁过去也不吃亏。”

    陆振华黑着张脸。

    “雪姨,您还真会替我打算!”陆依萍说,“我没记错的话,江老板有妻子,所以,您打算让我跟您一样,当小老婆?”

    “荒唐!我陆振华的女儿,绝不可能给别人做小妾!”

    陆振华这话一出,王雪琴脸色难看,“老爷子,我嫁给你当九姨太,给你生了两儿两女,这不是挺好的?”

    “王雪琴,你是你,依萍是依萍。”陆振华说,“你是戏子出身

    ,依萍是司令的女儿,你能当妾,依萍绝对不能!”

    “老爷子,当初是你说喜欢我唱戏,娶我做九姨太,现在又嫌弃我是唱戏的?”王雪琴脸色一阵白,“你拿我当什么?”

    “当戏子!”陆振华说。

    还别说,陆振华心里明清似的,允许自己娶九个老婆,却不允许自己的女儿是别的男人第二个老婆。

    “爸爸,那个江南我只见过两次!”陆依萍说,“他老想缠着我,让我很为难。”

    “他敢!”陆振华说,“她下次再找你,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好的,爸爸,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陆依萍又对王雪琴说,“雪姨,江氏的茶叶,以后就别收了,咱们陆家又不是买不起好茶叶。”

    “听依萍的,以后不许再收江氏的茶叶。”陆振华说。

    “哦,知道了!”王雪琴应了声。

    可,这件事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她不光收了江南送来的茶叶,还收了他送的和田玉的手镯。

    上好的玉手镯已经戴在了王雪琴的手上,她下意识的把拿手挡住手镯。

    这个动作,被陆依萍看在眼里。

    “雪姨,手上的手镯不便宜吧?好看!”

    “不值钱…是…以前买的!”

    王雪琴说这话的时候很不自信,又特意强调是以前买的。

    “以前,我怎么没见过?”陆依萍说,“是谁送的?”

    “自己买的!”

    让王雪琴语气不安,引起了陆振华的注意。

    他没在意过王雪琴戴什么首饰,但是,他知道,王雪琴说谎的样子。

    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像一只要发怒的豹子。

    王雪琴担心,陆依萍把魏光雄的事情说出来,索性,直接招了手镯的事。

    “老爷子,我错了!”王雪琴不情愿的将手上的玉镯子取下来,又说,“这是江老板送的,我答应他撮合他和依萍。”

    “雪姨,你这不是把我给卖了吗?”陆依萍生气的说,“我把您当亲近的长辈,您就这样对待我吗?”

    “怎么能是卖了你?”王雪琴解释,“以江家的实力,能亏的了你。”

    “雪姨,您是不是,就是想把我从陆府赶出去?”陆依萍靠在陆振华手臂上,委屈的说,“爸爸,我才搬回来不到一个月,我在家里还没住够。”

    陆振华手上的烟杆,敲在了王雪琴的玉手镯上。

    铛…

    玉手镯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王雪琴吓得一哆嗦。

    玉手镯碎成了几段,王雪琴的心,也跟着碎成了几段。

    “老爷子,这么好的玉手镯,你怎么能说摔碎就摔碎?”王雪琴可惜。

    “雪琴,你跟着我的这些年,我亏待你了吗?”陆振华说,“我全部家产,都交给了你打理,什么衣服时尚你买什么,珠宝首饰都快塞满了保险柜,你还要拿依萍的一生,去换一个玉手镯?”

    陆振华越说越激动,手上的烟斗敲在桌子上。

    王雪琴身子往后一缩,不敢说话。

    “爸爸,您别激动,我不是还没嫁出去吗!”陆依萍说,“我相信您的眼光,只有您看的上的女婿,我才嫁。”

    陆依萍使出“女儿”撒娇的本事,陆振华的心府要融化了。

    他是黑豹子,在战场上时,杀敌不眨眼,在家里,说一不二,就算他孩子众多,却没有一个人敢跟他亲近。

    自己的孩子,看见自己都躲着走,这种失落和挫败感,让他觉得比输了仗更让人难受。

    而,陆依萍敢于亲近,正好弥补了他的缺憾。

    “依萍,爸爸一定给你把好关,替你找一个,配得上的丈夫。”陆振华说。

    王雪琴不明白了,一个月前,陆依萍和陆振华还水火不相容,可这才多久,陆依萍和陆振华竟亲近的,像从来没有离开过陆府。

    “依萍,你不就是想嫁个好人家吗?”王雪琴说,“我认识的公子哥多的是,我给你介绍!”

    王雪琴本意是想讨好陆依萍,缓解和陆振华的关系,然而,陆振华不给他面子。

    “你能认识什么公子哥?你认识的,都跟你一样,是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