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可是,万一呢,她自己的亲生母亲?

    “雪姨,您铁石心肠!”陆依萍说,“世间万物,都有轮回,总有一天,您会受到惩罚。”

    “依萍小姐…”张姨猛然抬起来,主动认错,“都是我的错,安眠药是我放到少奶奶的牛奶里,您要打要骂,都谁随你,别怪九姨太了!”

    “好一个主仆关系!”陆依萍又说,“有一点,你没弄清楚状况,你就算在陆府待上了一辈子,你也只是仆人,有什么资格替主人求情?”

    陆依萍的话,让张姨羞愧难当,瞬间难堪的白了脸。

    “陆依萍,你别太过分了!”王雪琴说。

    “张姨,您还杵着做什么?去忙你的!”

    “是,如萍小姐!”

    陆如萍支走了张姨,试图降低家里的火药味。

    她现在也提心吊胆的,生怕争吵引来陆振华,让她也受到牵连。

    “依萍,妈妈这件事是做的不对!”陆如萍在中间劝和道,“做错了事,我们想办法弥补,争吵也没有任何作用。”

    “我听听,怎么弥补?”陆依萍问。

    “依萍,你想要怎么样弥补?”陆如萍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如萍,有你怎么事?”王雪琴说,“你还想当我的主了?脑子放聪明点!”

    “妈…”

    “闭嘴!”

    王雪琴呵斥住陆如萍。

    陆如萍认为王雪琴做错了事,自己和陆依萍讲和,也是为了这个家的的平和。

    哪里错了?

    王雪琴却觉得她不聪明!

    陆如萍哭丧着张脸,上了楼。

    厅里只剩下王雪琴和陆依萍。

    “雪姨,你在护着尓豪?”陆依萍问。

    这话一出,王雪琴吓了一跳,连否认的谎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雪姨,你真的为尓豪好,就应该让他变成一个有责任心的丈夫,而不是包庇他的错。”陆依萍说,“惯子如杀子!”

    “依萍,你瞎说什么?跟尓豪有什么关系?”王雪琴慌张解释,“都是我指使张姨做的!”

    陆依萍凭借自己对王雪琴的了解,疑信,她就是在包庇陆尓豪。

    可是,王雪琴不松口。

    “我用不着再跟你说!”陆依萍说着往外面走。

    王雪琴慌了,“你去哪?你要干什么?”

    “我去哪,要干什么,用不着跟您汇报吧?”

    陆依萍没有停下脚步。

    陆依萍出了陆府,开车往申报去。

    她要向陆尓豪要一个答案。

    申报的办公室里,只有何书桓,杜飞还有陆尓豪了。

    “依萍,你来找我?”何书桓起身,眼睛带笑的看着陆依萍。

    陆依萍这个时候,没时间应招何书桓的情意绵绵,她径直走到陆尓豪的座位前,死死的盯着他。

    陆尓豪被盯着的心里发毛,“依萍,你这又是什么毛病?看着我做什么?”

    “你对可云做了什么?”陆依萍质问。

    陆尓豪却笑了,“依萍,你没事吧?我能对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做什么!”

    “你让张姨,往可云的牛奶里加安眠药了!”

    陆依萍观察到,她说完这话,陆尓豪的脸色变了,他收起了笑容,神色闪躲。

    “依萍,这是我工作的地方,有话回去再说。”

    “是不是你做的?”陆依萍逼问。

    “我…”陆尓豪不会撒谎,额头上的汗都要流下来了。

    “陆尓豪,你太过分了,你居然往可云的牛奶里加安眠药!”何书桓帮呛,指陆尓豪。

    “尓豪,这件事你错了,大错特错!”杜飞失望的看向陆尓豪。

    “你们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痛。”陆尓豪激动的说,“反正,每天和一个疯婆子在一起的,不是你们。”

    “陆尓豪,你不是人!”陆依萍骂道,“你跟畜牲有什么区别?可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陆依萍,你知道我过着什么日子吗?”陆尓豪说,“我每天回去,想在家里安静的待一会都不可以,可云每天都活在过去,不停的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不是说什么捉蝴蝶,就是发病哭哭啼啼,我让张姨往可云的牛奶里放安眠药,那我也会疯掉。”

    “你想不疯掉,就应该积极的带可云去看病,让她好起来!”陆依萍说。

    “看病有用吗?”陆尓豪说,“你的那个好闺蜜,不是自告奋勇,带着可云去医院?有用吗,还不是疯疯癫癫!”

    “陆尓豪,我今天来,就是要警告你。”陆依萍说,“你再敢做出伤害可云的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

    “尓豪,听到没有?”何书桓也跟着说,“你以后,再做出对不起可云的事情,我也不会放过你。”

    “还有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杜飞说。

    “我只是让可云吃点安眠药,多睡一会,这叫伤害吗?”陆尓豪根本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陆尓豪,你再给可云吃安眠药,我会带着可云,来你这里闹。”陆依萍说,“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你威胁我?”陆尓豪问。

    何书桓手已经握紧拳头,杜飞看出他想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书桓,这是人家两兄妹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杜飞,你有没有立场?”

    何书桓冲杜飞说,“这件事,你分不出来对错吗,和他们是兄妹有什么关系,我只想替可云讨回公道!!”

    何书桓声音很大,情绪激动,果然,多情的男人,总能共情身边的女人。

    要不是李可云疯疯癫癫的,只怕也被何书桓关照的,以后喜欢她。

    “你朝我吼什么?莫名其妙的!”杜飞推了推眼镜,“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我有说过要当救世主吗?我只是看不惯,可云已经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还要被伤害!”何书桓又对陆尓豪说,“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我也警告你,不许伤害可云!”

    “你们一个个,脑子也都不清醒了。“陆尓豪说,“可云是我妻子,轮得到,你们对我警告?”

    “你再伤害可云,我会告诉爸爸!”陆依萍放话。

    陆尓豪身上,被鞭打的血痕才刚刚好,他想到陆振华发怒的样子,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