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换身份?陆依萍拒绝再当血包 > 第84章使不出狠招
    秦五爷指着左边的椅子。

    “坐下!”

    秦一鸣没有坐下,而是突然掏出一把枪,对准自己的下巴。

    妈呀,枪,真枪啊!

    这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场景,现在就出现在陆依萍面前。

    她呆呆的看着…

    “爸,国不安,怎安家?”秦一鸣激动的说,“您铲平的不是一间小屋子,而是我的灵魂,我的生命。”

    “一鸣,你就是太天真!”秦五爷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理想主义,是空谈,是最没用的的东西。”

    “爸,您过纸醉金迷的生活,我也没有干涉您,您让我过我自己的生活,可以吗?”秦一鸣的手指,放在扣板上。

    “混账…”秦五爷骂道,“没有这纸醉金迷的生活,能让你在外不为一日三餐愁吗。”

    “爸,您想看着我去死?”秦一鸣抬了抬手枪。

    “秦一鸣,你到底想干什么?”秦五爷慌了神,“有什么话,放下枪,不好好说。”

    秦五爷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在秦一鸣面前却使不出狠招。

    “你的枪,不会走火吧?”陆依萍问了句。

    秦一鸣看向陆依萍,眼神里全是轻视。

    “国家动荡,你们还在莺歌燕舞,我的枪走火,又怎样,我的血是热的…”

    “你的枪如果走火,你就死了,死了,你的血就会变冷!”陆依萍淡定的说,“到时候,什么国啊,家啊,都跟你没关系,你还会被笑话,死在了红灯绿酒的地方。”

    陆依萍的话,让秦一鸣拿枪的手垂了下来。

    “我知道你!”秦一鸣说,“报纸上,我看到写你的文章,占了六分之一的版面,而我宣传爱国教育的宣传语,只在报纸的角落出现,小小的两行字,可悲,可叹。”

    秦一鸣说完,像来的时候一样突然,离开了舞厅。

    “天真,太天真了!”

    秦五爷从刀枪口混出来,自然知道,理想太过苍白。

    “秦五爷,您儿子和您一样有性格。”陆依萍好奇的问,“您儿子有自己理想,您随他去不就好了?”

    “理想,这是年轻人的笑话!”秦五爷沉着脸,“理想是那么好谈的?他的理想会要了他的命!”

    陆依萍沉默了。

    她知道历史的推进,有很多热血的青年付出生命的代价。

    “夜上海,夜上海…”

    舞台上的红牡丹,歌声四起,舞台下的人跳舞。

    歌舞升平的大上海舞厅,和秦一鸣眼里的夜上海,完全不同。

    “秦五爷,您的儿子如果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取这份理想呢!”

    “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他的命是我给的。”

    秦五爷夹着雪茄的手,微微颤抖。

    陆依萍不忍心再说下去,并转移了话题。

    “秦五爷,下个节目是向南向北的杂技。”陆依萍说,“他们创新了,挺有意思的。”

    “哦?”秦五爷说,“我还有事。”

    秦五爷回了办公室。

    秦五爷一路打拼,终于有了现在的地位和财富,无非就是想要儿子过的好,希望后继有人。

    然而,秦一鸣却不屑于他打下的江山,这无疑在否定他所有的打拼。

    秦五爷难受,这种苦,无处可说。

    陆依萍静静的坐着。

    灯红绿酒,夜夜笙歌,还是战火纷飞,穷困潦倒,都是这历史长河中的一抹印记。

    穿越而来,她改变不了什么,能做的,无非就是让自己在这个极端的年代,过的如鱼得水。

    “依萍,我还是忍不住来找你。”何书桓从后台出来。

    “你准备好你的节目就行了,用不着找我。”陆依萍冷冷的说。

    她见过秦一鸣之后,再见何书桓,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才是真男人。

    像何书桓这种,整天只有情情爱爱的男人,只能是小男人。

    “依萍,你和如萍是姐妹,不用针锋相对…”

    “打住,别说了!”

    陆依萍实在没不愿意再听和书桓,嘴里的“深情”。

    “依萍…”何书桓眼里带笑,嘴角挂着得意,“你和如萍针锋相对,是因为吃醋?”

    天呐,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吃醋?

    陆依萍永远都不会吃,如萍这种恋爱脑的醋。

    “何书桓,你有完没完?”陆依萍怼道,“你哄完如萍又来哄我,还把你给骄傲上了?你别自作多情了!”

    “我知道你不肯相信我对你的决心,你再给我点时间!”何书桓半蹲在陆依萍的座位前,“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陆依萍的心思,根本不在听何书桓说话。

    她的眼睛看向门口,电视剧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进来了。

    魏光雄…

    她知道魏光雄要来,所以提前约了王雪琴来。

    “你可以走了,去后台准备!”陆依萍语气生硬。

    她只想把何书桓打发走。

    “我给你时间想清楚,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何书桓离开时留下这句话。

    也留给陆依萍一脸懵。

    什么感觉??

    陆依萍根本没感觉!

    魏光雄在大上海舞厅,有固定的舞伴,每天三块钱连续包了一个月。

    他一来,舞伴叶子迎了上去,毫不避讳旁人的眼光,亲了上去。

    魏光雄揽着叶子的腰,顺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

    呵呵,男人!!

    在原剧里,他还有一个叫安娜的女人,显然也不止安娜一个。

    亏得王雪琴把陆府的家产,全都往魏光雄那里搬。

    陆依萍代入王雪琴的情绪,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给魏光雄一个耳光。

    但是,她不是王雪琴。

    陆依萍正担心王雪琴不来,却见王雪琴穿着蓝色旗袍来了。

    她的手打着石膏,特别显目。

    陆依萍连忙过去,“嘘”了声,将她引到最角落的位置。

    “雪姨!”陆依萍指着在舞池里,和叶子搂着跳舞的魏光雄,“您看到了,他不止是有您,还有别的女人。”

    王雪琴对于魏光雄和别的女人跳舞,并没有惊讶,惊讶的是,陆依萍竟然真知道这个魏光雄。

    “男人出门在外应酬,和女人跳跳舞,有什么奇怪的?”王雪琴说,“要是不让男人跳舞,这大上海舞厅,还能经营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