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换身份?陆依萍拒绝再当血包 > 第74章后五十年的歌,都是我的
    傅文佩哪里阻止的了陆依萍?

    这个傅文佩,阻止不了陆依萍,又担心陆如萍抢不到何书桓做男朋友,急的团团转。

    她没了办法,居然去找李副官商量。

    “依萍太不懂事了,何书桓和如萍男才女貌,她非得掺和进去,李副官,你想想办法啊!”傅文佩急的要跳脚。

    “夫人,喝茶!”王玉真倒了茶过来。

    傅文佩哪有心思喝茶,又催着李副官,“你想想办法,你说,怎么才能让何书桓娶了如萍?”

    “夫人,这个何书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副官喝一口酒说。

    李副官现在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在醒酒的路上,黄包车不拉了。

    他还记着,上次被何书桓打了一拳的事,心里憋着怨气。

    “何书桓父母是外交官,他又是记者,不错了!”傅文佩又说,“重点是,如萍喜欢。”

    “我想…我想想…”

    李副官喝酒喝的舌头都大了,说话也说不清楚了。

    “夫人,老李怕是喝多了,等明天我再问问他,看他有什么办法。”王玉真说。

    傅文佩一看李副官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叹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王玉真也跟着站了起来。

    “夫人,您等等。”王玉真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我有事求您。”

    傅文佩一听,瞬间紧张了。

    这套话术她太熟悉了。

    求她有事,无非就是想要从她这里又拿点钱。

    果然!

    “夫人,你也看到了,老李天天喝酒,活也不干,家里的钱,都被他吃吃喝喝花完了。”王玉真说,“我们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您看,能不能…”

    傅文佩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塞到王玉真手里。

    “才这么点啊!”王玉真,转而又笑着说,“谢谢夫人。”

    傅文佩黑着脸离开。

    陆依萍自从上次,把傅文佩从大上海舞厅送到家里,就没有去见过她。

    不见,陆依萍的心情都要好很多。

    陆依萍穿着阔脚裤,小西装,将卷发扎起来,描上妆。

    她从车上下来,方斯年已经捧着花在大上海舞厅外面叫卖。

    “卖花了…”方斯年看到陆依萍,迎了上来,“姐,你喜欢哪一朵花,我送你!”

    “就这一朵!”陆依萍从一大捧花中,抽出了一朵,“谢谢你,斯年。”

    “姐,你跟我别客气。”方斯年说。

    方斯年瘦瘦小小,陆依萍只拿他当一个小孩。

    她揉了揉方斯年的头发,进了舞厅。

    已经到了上班的点,后台的人员还没到齐。

    “依萍!”何书桓在化妆,喊了声。

    陆依萍走过来,旁边的杜飞拉了椅子,“你坐。”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来了!”陆依萍又说,“想继续在这里赚钱,就忍着点脾气,别再打架了。”

    “依萍,你这就不对了,昨天打架,还不是为了帮你。”杜飞吐槽,“你们女人,怎么那么容易善忘。”

    “这里到处是保安,用不着你们出头。”陆依萍冷酷无情的说。

    “依萍,你昨天也帮我了。”杜飞说,“你昨天可没有像今天这样,冷酷无情。”

    “我出门,不是因为要帮你,是因为我是这里的经理。”陆依萍说,“你们今天的节目,准备充足了吗?杜飞,你一会,别再在木舞台上出糗了。”

    “出糗有什么关系嘛?”陆依萍说,“反正大家都很高兴,我们表演节目,不是为了让大家高兴的吗。”

    “杜飞,依萍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何书桓又问,“你今天舞台上,会不会出错?”

    “不会,保证不会!”杜飞说。

    “依萍…”

    何书桓还想和陆依萍聊几句,但是,陆依萍并不想跟他拉家常,转而离开了。

    她在后台看了一圈,也没见红牡丹。

    “谢军,你看到牡丹姐了?”

    “陆经理,我还没看到牡丹姐。”谢军往舞台门口看一眼,“来了!”

    “陆经理,找我呢?”红牡丹笑盈盈的,“怎么,怕我跑路了?”

    “牡丹姐,你是台柱子,别人都跑了你也不会跑。”陆依萍说,“跟我到办公室。”

    红牡丹停顿了会,还是跟着陆依萍往办公室去。

    高开叉的枚色旗袍,扭动着身姿,不得不说,确实媚的动人。

    难怪,在陆依萍来之前,她是上海大舞台的大红人。

    “秦五爷,您找我?”

    红牡丹以为是秦五爷,让陆依萍找她来办公室的。

    秦五爷正喝着茶,陆依萍敲门进来,紧接着红牡丹也敲门进来。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去。

    “牡丹姐,是我找你。”陆依萍又说,“秦五爷,还得借您的办公室谈事。”

    “需要我回避?”秦五爷放下茶杯。

    “那倒不用!”陆依萍说。

    秦五爷做了“请”的手势,陆依萍和红牡丹在皮沙发上并排坐下了。

    陆依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你把这首歌学会了,以后,我还会陆续教你新歌。”

    纸上写着:写信告诉我,今夜,你将要梦什么…

    “这是什么呀,什么歌,我都没听过。”红牡丹撒娇似的,对秦五爷说,“您是不是嫌弃我唱的歌不好听了。”

    “你听陆经理怎么说。”秦五爷也等着陆依萍说下去。

    “这是我创造的新歌!”陆依萍吹牛脸不红,心不跳。

    反正,五十年后的歌,只要她先拿出来,可不就是她创作的。

    “这怎么唱啊!”红牡丹看着歌词,实在想不出什么调子。

    “我先唱一遍!”陆依萍看着歌词,唱了起来…

    “听,海哭的声音…”

    陆依萍唱完,秦五爷鼓掌,红牡丹也跟着鼓掌。

    “我头一次听到这样唱法的歌。”秦五爷说,“好听是好听,但是,大家在台下跳舞,突然来这么一嗓子,不和谐。”

    秦五爷这么一说,陆依萍瞬间醍醐灌顶。

    难怪她老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只想着选首好听的歌,却没细想,这首歌的气氛,和舞厅里暧昧的气氛不太相符。

    不愧是舞厅的老板。

    “秦五爷说的是,那,这首歌就留着偶尔唱一唱。”陆依萍说,我再写首别的歌,您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