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坏了!怎么满世界仙子都是我客户 > 第296章 你可以变回来吗?
    云辞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无解!

    这是他第一次在卦象详情里看到这两个字。

    果然,

    从雍玄爆发出真正实力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准备让洞天里的人正常离开了。

    尘渊大长老。

    魔理沙。

    各宗元婴。

    还有虚衍殿、天魔宫以及其他被卷进来的弟子。

    全都被困住了。

    整个枯荣洞天,已经从一处上古洞天,变成了雍玄手里的牢笼。

    云辞心中暗骂一声。

    好消息:殷红叶能救,自己也有补偿。

    坏消息:外面所有人都被雍玄关起来了。

    包括他自己。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怀里的大白。

    云辞缓缓睁开眼。

    殷红叶正看着他。

    她看不见卦象。

    可她太熟悉云辞这种眼神了。

    每次这混蛋露出这种眼神时,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有办法?”

    殷红叶问。

    云辞点头。

    “有。”

    殷红叶一怔,却没有喜色,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代价呢?”

    云辞笑了笑。

    “不贵。”

    殷红叶眼神一冷。

    “说实话。”

    云辞叹了口气。

    “你这人真难伺候。”

    “云辞。”

    殷红叶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糊弄的压迫感。

    云辞低头看她。

    那双原本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此刻竟然有些发红。

    他忽然笑了一下。

    “真不贵。”

    “也就一点点命。”

    殷红叶瞳孔骤然一缩。

    “你敢!”

    云辞已经抬起手。

    指尖点在殷红叶眉心。

    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

    “借你点东西。”

    殷红叶咬牙,声音都变了。

    “借什么?”

    云辞看着她,语气一如既往地懒散。

    “命。”

    话音落下。

    云辞体内《枯荣转命》轰然运转。

    一股青色生机,从他指尖涌出。

    这不是灵力。

    灵力可以恢复。

    神识可以温养,伤势可以治疗。

    可寿元不一样。

    寿元是一个人最根本的灯油。

    烧掉一寸,便少一寸。

    殷红叶脸色终于变换。

    她立刻抓住云辞手腕,想要将他的手推开。

    可已经晚了。

    枯荣转命是顾无生留下的上古神通。

    一旦施展,生死相转,枯荣互渡。

    避无可避。

    青色生机从云辞指尖刺入殷红叶眉心。

    一瞬间,殷红叶浑身剧烈一颤。

    那股生机顺着她枯竭的经脉一路烧下去。

    所过之处,那些缠绕在她命火上的帝道死气,被青色生机强行逼开。

    殷红叶丹田深处。

    黯淡金丹微微一震。

    裂纹最深处,重新亮起赤光。

    命火,复燃!

    只是,

    云辞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失去血色。

    丹田内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顷刻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更可怕的是,他的生机正在流失。

    发梢先白。

    随后,那抹白色顺着发丝一路蔓延。

    短短数息。

    云辞满头青丝,已有近半化作刺眼白发。

    殷红叶看着大片的雪白,整个人僵住。

    她见过无数人死。

    也亲手送过许多人去死。

    可从未有一刻,让她觉得眼前的白色如此刺眼。

    云辞的手从殷红叶眉心收回。

    下一瞬,他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躺在那片散发青光的草地上。

    胸膛剧烈起伏。

    大口大口喘着气。

    “……成了。”

    殷红叶怔怔看着他。

    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经脉正在重新接纳灵力。

    枯萎的心脉重新跳动。

    黯淡的金丹有了赤芒。

    她的命,真的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可云辞却倒下了。

    殷红叶跪在他身旁,小心翼翼的将他搂入怀中。

    她的动作很轻。

    生怕将云辞碰碎。

    触手之下,云辞的脉象虚浮,随时都会断。

    殷红叶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云辞那半头白发,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意,

    “以自身寿元点亮我的命火。”

    “云辞,你疯了?!”

    云辞没睁眼。

    嘴角却扯了一下。

    “嗯。”

    “为了救你,疯一点也是值得的。”

    殷红叶紧紧盯着他,眼底热意上涌。

    但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少跟我扯这些!”

    “你现在什么状态你自己清楚吗?”

    “清楚啊。”

    云辞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落在指间的几根白发,语气虚弱,却依旧懒散,

    “挺帅的。”

    “白发。”

    殷红叶深吸一口气。

    她很想骂他。

    可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有没有办法?”

    她问。

    云辞闭着眼。

    “什么办法?”

    “补回来。”

    殷红叶盯着他的脸。

    “你烧掉的寿元。”

    云辞想了想。

    “有是有。”

    殷红叶立刻问,

    “在哪?”

    “不过不急。”

    “怎么不急?!”

    殷红叶声音骤然拔高。

    云辞慢悠悠地说道,

    “因为我现在更急另一件事。”

    殷红叶皱眉。

    “还有什么事比这还重要?!”

    云辞的目光从她脸上下移。

    脑袋靠在她平坦的胸口,蹭了蹭,

    “大白啊。”

    他的声音虚弱,却非常认真。

    “我好累。”

    殷红叶沉默了一下。

    “所以?”

    云辞叹了口气。

    “不过你现在这个胸口太硬。”

    “像块石头。”

    殷红叶的手一紧,

    额角青筋微微跳了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混蛋关注的点为什么永远这么清奇?!

    云辞此刻虚弱到快要交代后事了。

    他闭着眼,语气轻飘飘的,

    “我觉得我可能真要死一阵子。”

    “我这人有个原则。”

    殷红叶冷冷道,

    “你还有原则?”

    “当然。”

    云辞一本正经。

    “如果真要死,我希望死在女人怀里。”

    殷红叶整个人僵住。

    云辞继续补刀。

    “不想死在男人怀里。”

    “膈应。”

    “……”

    殷红叶低头看他。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把他一掌拍进土里。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嗯。”

    云辞眼睛都没睁。

    “大白。”

    “你可以变回来吗?”

    “本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