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思索着,走向偏殿。
结果他刚一推门,
“哐当!”
偏殿那扇精致的大门,碰倒地面。
如果不看那一地狼藉,此时屋内的景象堪称一幅绝美的仕女图。
慕云纱端坐在主位,轻抚裙摆,除了发丝略微凌乱,依旧是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柔弱圣女。
铃则则坐在窗边,百无聊赖的晃荡着脚踝的铃铛,笑得天真浪漫。
但空气中残留的火焰以及空间波动骗不了人。
那张断成三截的花梨木桌案,还有墙壁上那道深深的焦黑爪痕。
很显然。
两位圣女刚才进行了一场非常友好的切磋。
看到云辞进来,慕云纱眼底的水雾恰到升起,
那是标准的“我受委屈了但我为了大局不说”的白莲花式忍让。
铃则是跳下窗台,脚上的铃铛清脆,丝毫没有把大殿打烂的自觉。
还没等云辞开口。
虚衍圣殿外,
一道传音符穿过禁制,魔理沙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传来,
“云辞圣子,叨扰了。我奉命来接我家圣女回宫。”
铃充耳不闻。
幽蓝色的眼瞳直勾勾盯着云辞,脚上的铃铛晃得更快。
那眼神云辞很熟悉,这是要把刚才没演完的戏续上。
她抬起修长的脖颈,神态脆弱又勾人,
“你就让我这么走了?”
云辞太懂铃的心理了。
吃硬不吃软!
越是顺着她,她越来劲。
云辞几步走到铃的面前,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居高临下。
眼神冷了下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今天玩够了吗?”
语气霸道,不容反对,
“现在,滚回去。”
铃的睫毛颤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可是……”
“没有可是。”
云辞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酷的补充道,
“乖乖在天魔宫待着,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等我处理完手头的垃圾,自会去召你。”
“别让我失望。”
铃的眼中闪过兴奋的战栗,瞳孔放大。
她就吃这一套。
这种被命令被压制却又被承诺的快感,简直让她上瘾。
她顺势蹭了蹭云辞的手心。
“好,那人家等你哦。”
“主人~~”
铃甜甜的应了一声,哪里还有半点天魔妖女的凶戾,
她提起裙摆,像得糖果的小女孩,欢快的跑出偏殿。
看着铃的背影消失,云辞垮下肩膀。
营业结束。
好累。
这女人简直是个吞噬精力的黑洞。
这种高强度的情绪价值输出,也就是云辞职业素养过硬,
换个人来早晚得精神分裂!
还没等云辞拉着最听话的圣女,开始今日的修炼。
尘渊大长老的求见又到了。
云辞自然明白是什么事,让慕云纱先等着。
云辞再次来到殿外。
老头子脸色沉凝。
随手一挥布下一道隔绝探查的结界。
尘渊没有绕弯子。
直接将刚才四大势力会议上讨论的情报,原原本本的抖了出来。
苍梧国灭。
千万生灵死绝。
而且这已经是近几年爆发的第N起死亡之力蔓延事件,只不过这次规模大得离谱。
最后尘渊,提到七绝宗透露到明面上的情报。
尘渊讲完,目光灼灼的盯着云辞,似乎想要看出什么。
但云辞坦然回视。
不闪不躲。
就差把问心无愧四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
尘渊看了他足足十秒。
突然大笑两声,用力拍了拍云辞的肩膀。
“好小子。”
“那帮魔崽子想拿你做文章,简直是痴人说梦。”
尘渊并没有追问他在葬星渊里到底是怎么压制死亡之力的。
每个人都有底牌。
“你记住。”
尘渊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你是虚衍殿天命圣子。”
“只要你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只要你心向宗门。”
“外面的那些暗箭、脏水、麻烦。”
“老夫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会替你挡得干干净净!”
云辞适时的露出感动和坚定神色,
“谢大长老。”
“我绝不负宗门栽培。”
结界撤去。
尘渊欣慰的点头,化作遁光离开。
寝宫内重新恢复安静。
云辞脸上的感动收敛。
将最近所有零碎的信息强行拼凑在一起。
赵拓的死咒石。
苍梧国的千里死地。
七绝宗在会议上的推波助澜。
这不是巧合。
这很可能是针对性极强的连环局。
幕后黑手显然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如果自己真的暴露出什么死亡灵根,那还真有些麻烦,绝对会成为众矢之。
不对!
云辞眼神微眯,
对方的真正目标,可能根本不是自己!
现在这小身板,还真扛不住这么大的因果。
那么,他们的目标是整个虚衍殿?
想到这个可能,云辞眼神变得幽邃。
现在的局势,变得有趣了。
云辞手中握着雍心月送出的玉佩,如此多的信息冲击,
他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内心涌出一股久违的紧迫感和兴奋。
夜已深。
惊天阴谋暂时被压在心底。
日子还得过,实力还得提。
云辞轻车熟路摸进了慕云纱的圣女殿。
……
次日。
云辞结束了两次神交,精神饱满。
筑基神识再次有所提升。
但云辞却赶紧盘膝闭目,意识沉入识海。
古朴的八卦盘,
昨天那个耗时两日的天机演算,此刻已经给出答案。
【大雍仙朝九公主雍心月,即为昔日客户‘九月’。】
云辞看着脑海中的提示。
并不意外。
从这次主动问卦,只有两日的代价来看,他心里早就有底了。
“九月”啊……
那个每次来找云辞,都只会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相信云辞说的每句话的单纯小姑娘。
这就好办了。
既然是老熟人,有些“售后服务”,
是不是该续上了?
毕竟,客户就是上帝。
而云辞,最擅长让上帝满意。
不过,在此之前,
先看看今日的最新三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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