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云纱神色迷离而凄楚,
云辞捧起她的脸,语气变得严肃,
“纱纱,看着我。”
“我们的第一次,不应该这样随意。”
“我要在万众瞩目之时,在大道契合之日,给你一个最完美的仪式。”
“你是圣女,是我最重要的人,怎么能如此草率?”
这一套深情的为你着想话术抛出,杀伤力巨大。
慕云纱愣住了。
她眼中的幽怨慢慢散去,化为彻底的感动。
原来……他这么在乎我?
是为了给我最好的?
“可是……”
感动归感动,
慕云纱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身子不安分的扭动一下,
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直接勾住云辞的腰。
这种反差感极强。
明明长着一张易碎柔弱白月光的脸,做出来的事却比合欢宗的妖女还要大胆。
“那我……先帮圣子放松一下。”
慕云纱红着脸,手顺着云辞的胸膛往下滑。
云辞倒吸一口凉气。
这谁顶得住?
他是修仙,不是太监。
但战略资源绝不能动。
“乖,听话。”
云辞抓住她作乱的手,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克制的吻,然后……
果断起身。
“我突然想起,大长老刚刚传音于我,白天的事有结果了,要我过去一趟。”
“早点休息,明日我再来陪你。”
说完,不给慕云纱缠上来的机会,云辞直接施展空间瞬移,消失原地。
只留下慕云纱一人坐在榻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气得抓起枕头狠狠的砸向地面,
“可恶!明明都快成功了!”
“不行,殷离教的办法怎么没用?她肯定还有压箱底的知识没教我,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全部学到手!”
……
出了圣女殿,云辞没有去找什么大长老。
这种时候找那老头子干嘛?
他体内的邪火被慕云纱一通操作撩拨得太过旺盛。
得灭火。
殷离最近才刚刚闭关,这时候去打扰显然不合适。
云辞的目光投向圣殿的一处偏殿。
那里,是萧绝音的住处。
自从从葬星渊回来后,这冰块就一直躲在偏殿里闭关,
说是闭关,其实就是在躲开他。
当初为了破解死局,两人可是进行过一场毫无保留的交流。
只是由于始终无法直面道心,这才躲了起来。
云辞算算时间,也是时候去找她了。
自己可好不容易才让彼此的关系有所进展,
可别让她又道心冻结。
云辞手中圣子令紫光一闪,直接穿过偏殿的禁制。
作为圣子,云辞整个虚衍殿都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何况自己的虚衍圣殿内?
偏殿,寒气逼人。
地面上结着薄薄的冰霜,连呼吸都能冻住。
云辞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走到萧绝音面前,
这冰块,果然是美得不似真人。
即便一身简洁白衣,不施粉黛,
甚至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动作,
就让人感受到造物主的偏心,让人自惭形秽。
唯有如瀑的青丝发梢处,呈现出更多的银白晶莹,显然她的道心问题又严重了。
云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欣赏美,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这种沉默专注的注视,
终于,两扇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萧绝音缓缓睁开双眼。
一双琉璃般浅色的瞳孔,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圣子深夜驾临,有何贵干?”
她的声音和这里的温度一样,没有起伏,用词疏离得像是对陌生人。
这是铁了心要划清界限了。
云辞心下了然,没有任何意外。
女人这种生物,有时候越是表现得冷漠,内心翻涌的情绪就越是剧烈。
尤其是萧绝音这种死脑筋。
云辞没有回答,
身形反而踉跄了一下,单手扶住身旁的冰柱,发出极力压抑的闷哼。
一丝精纯的死亡之力,从丹田逼出,在经脉中游走一圈,
刹那间,云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萧绝音正欲开口逐客,话到嘴边却变成轻蹙眉头,
“你脸色不对。”
“没什么,一点小问题。”
云辞摆了摆手,试图站直身体。
但他身形再次剧烈晃动,整个人顺势朝着地面倒去。
预想中与冰冷地面的亲密接触并未发生。
他倒进一具柔和温软的怀里,鼻尖萦绕着雪后松林的清冷气息。
云辞抬起头,对上萧绝音终于泛起波澜的浅色眼眸,扯出虚弱的苦笑。
老套路,但永远好用!
不过担心归担心,萧绝音根本不信,
她扶着云辞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搭上他的脉门,
但下一瞬,萧绝音的瞳孔紧缩。
死气!
那股在葬星渊核心处,熟悉的死亡气息!
这东西怎么会还在他体内?
上次不是解决了吗?
这瞬间的冲击,让萧绝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倒塌。
“上次在葬星渊,为了驱散笼罩整个秘境的灰雾,终究是勉强了些。”云辞声音里透着疲惫,
“没想到,还是有死气残留下来。”
萧绝音心头剧震,娇躯微颤。
之前打定主意要与他一刀两断的决心,此刻忘得一干二净。
“这……这该怎么办?宗门没有办法解决吗?你是圣子,能调动的资源应该……”
“没用的。”
云辞摇了摇头,从她怀中站稳,却并没有拉开距离,
“音音,还记得我们在葬星渊,发生过什么吗?”
音音两字,狠狠砸在萧绝音心湖。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慌乱的避开云辞视线。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她最疯狂的时候!
云辞的声音带着蛊惑,在她耳边继续响起,
“这次的情况,和那次一样。”
“音音,我需要你的帮助。”
“至于该如何帮……”
云辞顿了顿,抬手轻轻抚上她完美的脸颊。
“你应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