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安静。
但萧绝音的注意力,却已不在那句“你逃不掉”的断言上。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云辞深邃熟悉的眸子吸引。
真的是他?!
那个在听雨楼里,拿走了她第一次,也弥补她道心残缺的男人?
但各方情报都不说此人已经死了吗?
萧绝音心神剧震。
本能驱使下,她有了动作。
她要确认。
不是通过言语,而是通过最直接的接触。
萧绝音素手如玉,跨越两人的之间的距离,径直抓向云辞。
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冰晶色泽,
只要触碰到他,
她就能确定他,究竟是不是他!
然而,就在萧绝音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云辞朴素衣衫时。
一道香风袭来。
殷离后发先至,精准无比的挡在云辞身前,
一把扣住萧绝音探出的手腕。
温软的玉手,此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殷离美眸中满是警惕,刚刚才被云辞安抚下去的醋意,再次被点燃。
对于云辞来见前客户,她可不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萧仙子这是何意?”
殷离挽着云辞胳膊的手收紧,丰盈的身躯贴得更近,她下巴扬起,嗓音娇媚却充满挑衅。
“当着我的面,想对我夫君动手动脚吗?”
萧绝音的动作一滞。
她琉璃般的眸子从云辞身上移开,落在眼前这个勾人夺魄的女人身上,眉头微蹙。
夫君?
叫得这么顺口。
如果他真的是忘忧君,
那这个男人的第一次,应该是自己的!
这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一个冷若冰山,一个艳若桃李。
两个绝色女子在小小的静室里剑拔弩张,气氛紧绷到极点。
云辞被夹在中间,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惊人力道,心头无奈。
姐姐们,
都火烧眉毛了,怎么又跑偏了?
能不能谈谈逃命的正事啊!
云辞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殷离紧绷的手背,以示安抚,声音温柔道,
“乖,听话,先办正事。”
殷离听到这宠溺的语气,身上的煞气瞬间消失,
但依旧警惕瞪着萧绝音,没有退让。
云辞随即抬眸,目光越过殷离的香肩,直视面若冰霜的萧绝音,轻飘飘的开口,
“萧仙子,我们之间的交易,应当早已结束了吧?”
云辞本不想跟她多纠缠。
奈何萧绝音手里的破界符和传送玉佩,是目前唯一的生机。
只是这女人怎么回事?
当初在听雨楼分开时,明明清冷无情,一副“交易而已,别来沾边”的姿态。
现在怎么就对自己一个“平平无奇”的马甲这么执着?
搞不懂。
只能归结于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总会有点特殊的记忆吧。
这么说起来,那自己是不是对她也应该……
云辞还在剖析内心。
另一边,
听到“交易”两字,萧绝音娇躯剧颤。
就是这个语调!
就是这种感觉!
瞬间,记忆与现实重合,他的身份确认了,
但萧绝音理智尚存,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清冷,
“既然一笔勾销,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她瞥了一眼云辞身旁的殷离,一股无名火气上涌,语气带刺,同时骄傲的扬起雪白下颌,
“破界符和传送玉佩都在我手上,那是保命的东西,我为何要带上你们这两个……累赘?”
“累赘?”
云辞轻笑,他从殷离身后走出,与她并肩而立,
“萧仙子不会以为,凭一张三阶符箓和一枚传送玉佩,就能高枕无忧了吧?”
云辞直视着对方,不再掩饰自己的锋芒,
“你们宗门被围的时候,不会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吧?在临河坊市的防御大阵之外,魔门早已布置天罗地网,无论是你的破界符还是传送玉佩,可都不好用。”
“而我,恰好知道那张网的生门在哪里。”
“那扇门,能让你有机会,真正有机会逃出生天。”
萧绝音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个情报,她也是刚刚从这次带队的一位筑基巅峰的长老那里得知。
因为整个临河坊市的防御阵法之外,居然还有一层又魔修布置的阵法,难以突破。
这条消息是一个擅长隐蔽的筑基探查到的。
那位筑基此刻仍旧还处于重创,生机渺茫。
而云辞是如何知道这确切消息?
不等萧绝音回答,云辞已经拉起殷离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
“明日正午前,来我的住处找我,你应该知道我在哪里吧。”
说完,云辞便带着殷离径直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只留下萧绝音一人在静室中,
内心掀起前所未有的波涛,
久久无法平静。
……
回到乙字号院落。
禁制开启,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
明天,卦象逆转就会完成,
配合萧绝音手中的破界符和传送玉佩,这就是绝处逢生的契机。
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看最后一搏。
云辞坐在石凳上,复盘着整个计划,思索着是否还有遗漏之处。
就在沉思之际,云辞手腕忽然一紧。
一阵温热贴了上来。
殷离没有让他多想,主动拉起云辞,将他带到院中那棵绯樱树下。
殷离娇躯一转,双手反撑着绯樱树干,
玲珑浮凸的背影曲线,让人口干舌燥。
她回眸一笑,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又勾人,
“夫君,刚才你看萧仙子的目光,可是很火热哦。”
“那你再仔细看看妾身……如何?”
艳如桃花,
云辞看着宜喜宜嗔的绝美脸蛋,以及因姿势而更显夸张的弧度,喉头微动。
这谁顶得住?
伴随花香四溢,绯樱飞舞,如梦似幻。
时间又是一夜。
……
翌日,
云辞看着光秃的绯樱树,
总算从疯狂中回过味来。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