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宜和她碰杯:“恭喜我们的甘露寺时期终于结束了!”
“恭喜!”
吃饭的间隙,苏雨眠还给沈西昀打了视频,嗔怪:“讨厌,我毕业这么大的日子,你都不在。”
沈西昀一个大直男,没见过火力全开浓妆艳抹的苏雨眠,对着手机愣了好久,让苏雨眠以为他是卡了,喊了两声,沈西昀才说:
“你这个假睫毛真厚重,快把我扇感冒了。”
“我生气了沈猪猪!”苏雨眠撅嘴威胁。
沈西昀只是不想在外面失态,其实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勾人饱满的嘴唇,改口说:“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最漂亮了,亲亲亲亲,放心地玩吧,就是别喝太多酒,我让张姨给你准备好醒酒的茶和点心了,司机会送你和你的朋友回家。”
秦雪宜看不下去了:“得了你俩,都快把我的牙酸掉了,你们真是充满了新婚的酸臭味,唉,等我混上了律所主任,我一定要给自己找一排水灵清秀的男助理。”
“那我可千万不要在社会新闻上面看到你啊,秦大律师。”
秦雪宜跟她讲行情:“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小男生很现实的,只要女人功成名就了。有的是水灵小男生投怀送抱。我目前的目标呢,就是奋斗成为一个有钱多金的成功女人。”
视频电话没挂断,沈西昀眉头一紧,有危机感了,哼哼唧唧地撒娇:“老婆你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对不对?你一定会只爱我一个人的对吧?从今以后我不允许你多看水灵的小男生一眼,我也挺水灵鲜嫩的。”
沈西昀突然不想让苏雨眠再和秦雪宜呆在一块了,怕她学坏一出溜,女人有钱会不会也变坏?
无奈他身在日本,鞭长莫及,只能暂且卖乖,不然沈西昀直接把苏雨眠禁锢起来,没日没夜地索取缠绵便是,榨干她,让她眼里心里从此只能容纳满足他一个人。
学生时代轰轰烈烈散场,和好朋友一起,苏雨眠还是喝多了,只是这一次酒量增长,没有断片没有耍酒疯,上脸比较严重,脸蛋红透,不敢让沈西昀看到再挨一顿唠叨。司机在苏雨眠的示意下,先送的秦雪宜再送的苏雨眠。
秦雪宜下车,夜色黑漆漆的,让苏雨眠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在小区门口又哭又笑地挥手:“苏雨眠,你一定要幸福呀!”
车窗摇上去前,苏雨眠眼里噙了热泪,哽咽着喊回去:
“秦雪宜——我等着你成为,超级有钱超级厉害的大律师——”
回到了家,别墅明亮整洁,被保洁们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鱼崽每天在这么大的空间里面跑酷也越来越开心开朗,心宽体胖,虽然自动喂食机是定时定量地喂猫粮,但鱼崽实在是过于聪明狡猾,会自己偷猫条猫罐头吃,直接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快胖成一个短腿小导弹了。
一听见苏雨眠的动静,鱼崽便欢欣鼓舞地迎了上来。
苏雨眠还以为她会承受小导弹的致命一击,但今天的鱼崽似乎很有分寸感,在她身上闻了又闻,收集信息,安静乖巧地减慢了速度,只是在她腿上蹭了一个不停。苏雨眠一把把鱼崽抱到怀里,强制爱,猛猛亲了一遍,再闻了闻鱼崽的小肚子,抱着它瘫倒在沙发里。
“鱼崽,是不是爸爸去出差了,妈妈回家又晚了,你担心了呀?妈妈今天毕业了呀,好开心,亲亲鱼崽,抱抱鱼崽。”
鱼崽好想逃,又逃不掉,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翻着小眼睛,观察苏雨眠的脸色。它才没有担心和孤单呢,每天偷东西吃到撑,不亦乐乎,乐不思蜀了,唉,人类真喜欢脑补。
不过,鱼崽闻出来了,妈妈的身体气味发生了不寻常的变化……不是酒精的味道,而是有了新生命的气息,还是让妈妈多开心开心吧。
于是鱼崽终究没有忤逆妈妈的意思,耐着性子,被苏雨眠又亲又揉很久。
茶几上摆满了张姨准备的解酒茶和精致的小甜点以及切好的水果,张姨还用特别漂亮的餐具做出了类似于五星级酒店的高档欧风摆盘。蜂蜜柚子解酒茶温温的甜度正好,没有齁甜,酸酸的,恰巧便于消退酒后味的苦涩,苏雨眠喝了一口,眼睛一亮,酒后口腔内的不适缓解了很多,把自己给喝开胃了,就着蜂蜜柚子茶,猛吃茶几上的食物。
还在电视投屏上边吃边追剧。
是一部古装苦情虐恋剧,很传统的他爱她,她不爱他,国的国仇家恨的情节,男女主相爱相杀,隔着各种误会……把苏雨眠给看感性了,嗷嗷的哭,眼泪溶解了脸上的浓妆。
一些彩妆品牌说自己的眼线膏防水防油,都是虚假宣传,在泪水攻势下,凝结成了一团黑,眼影更是结块,苏雨眠的眼睛像被人打肿了一样,可以与国宝大熊猫媲美。
总之这副尊容,非常的不堪入目,她毫不在意,四仰八叉,没有形象的翘着二郎腿。享受难得的休闲。唯一遗憾的是沈西昀不在身边。
入户门外传来了电子音。
人脸核验始终错误,电子音响了两声,锁芯又回弹,锁得严严实实。
张姨正想跟苏雨眠请示去看一下,苏雨眠却误会是沈西昀回来了,光着脚就扑向门口:
“老公你提前回来了吗!这就是你要给我准备的毕业礼物呀!爱你!”
门一拽开,和两个不熟悉的面孔大眼瞪小眼上了。
尤其是门外的两个人看到苏雨眠的样子像是见鬼了,中年光头男和一位贵夫人的搭配,沈妈妈朱芜没料到沈西昀家里有个这幅尊容的女人,没能把眼前的女鬼和上次见面的优雅千金联系到一起,带着翡翠戒指的手猛地一颤。
苏雨眠没想过,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丑媳妇见公婆,而且,她上次和沈爸爸闹得太难看了,沈爸爸又带着老婆上门,是知道她在这里特意再次算账的吗?
苏雨眠努力镇定道:“二位有什么事情吗?”
朱芜不满地看过去:“我来我儿子家找我儿子。”
语气不算好,话语中带着刺,感觉上朱芜是来给自家老公上次的铩羽而归找场面的。
沈爸爸脸色阴沉眼神凶狠:“你怎么在这里?”
苏雨眠忽略了他,尽量礼貌地跟还未撕破脸皮的朱芜讲:
“沈西昀出差去日本了,还有几天才能回来。有需要的话,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朱芜心里不是滋味起来,说:“苏小姐,我有我儿子的电话。”
说罢,没等苏雨眠开口邀请,便径直踏入了家门,沈爸爸紧随其后。
朱芜很不喜欢大儿子被其他女人支配的感觉。苏雨眠洞悉了这一点,便尽量保持微笑,以女主人的姿态让张姨给二位客人上茶。
“是,夫人。”张姨礼貌回应苏雨眠,还示意她去洗把脸换衣服。
张姨是沈西昀亲自选的家政,还特意提前打了招呼,这个家里面,只有苏雨眠和沈西昀是东家,除此之外,谁都不要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在这个家耍威风。朱芜见了,重重放下茶杯,不体面地在茶几上磕出声音,沈爸爸更是没有端茶,和妻子交换着眼色。
苏雨眠匆匆把脸洗好,看到镜子中的大黑眼圈,叫苦不迭,身上还穿着卡通睡衣呢,头发也是散乱的,估计在沈西昀妈妈那儿的形象印象分都被扣光了,彻底让公公婆婆不满意。不过也无所谓了,他们深夜造访,连个招呼都不提前打,能有什么好事?兵来将倒,水来土掩便是。
短暂的修整后,苏雨眠继续保持着风度和体面,打过工的牛马抗压能力就是不一样,她心理素质比从前高了好大一截,面不改色寒暄:
“二位长辈深夜过来有什么事情吗?西昀顾不上的,我都可以帮忙照应。”
她知道,他们不会对她开口求助,她且敬人三分,真被冒犯了再回击也不迟。
沈爸爸不想再跟苏雨眠撕扯什么,上次他就在苏雨眠手里吃了大亏,沉默着不说话。
朱芜心烦得紧,看这别墅内的陈设,跟沈西昀的极简风丝毫不搭,显然儿子是为了女孩子的喜好才处处迁就的,含辛茹苦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心里没半分安放双亲的位置,这让朱芜改了原先私下和沈西昀商议的计划,直接在苏雨眠面前把话挑明。
朱芜旋转着翡翠戒指,语气不善:
“苏小姐,我和西昀爸爸回去之后思来想去很久了,觉得定亲的事情不能那么草率,毕竟是终身大事,而且根据我们的观察,你们在各方面并不匹配合拍,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再进一步了。在补偿方面,只要合理,苏家可以开口。我和他爸本来准备今晚和他聊一下,既然他不在,刚巧在这里撞见了你,那我还是讲清楚吧,如果和你说不清楚,我也可以和苏家的长辈聊。”
苏雨眠心里面已经没有过多的震惊了,她保持着自己的气场和稳定的内核。夫妻一体,沈爸爸是什么样子的,作为妻子的沈妈妈绝对会保持一致,或者从根本上认同,秉持着同一种思想观念。正是所谓的“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曾经,朱芜明媚而耀眼,在家庭的托举下闯出了精彩的天地,但爱上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从此跟他共脑,同悲喜共命运,他的手指到哪里去,她就会往哪里打过去。在伴侣没有介入的时候,她自己的人格似乎会突然醒过来,大胆,从容地鼓励沈西昀探索属于他的人生,但一旦被丈夫的人格介入,她便自动舍弃了原先的立场,成为没有光泽的鱼眼珠子。
何其可怜可叹。
苏雨眠想着,她再爱一个人,也永远不要这样。
而且,朱芜话语中带上了苏家的长辈,逆鳞被触,苏雨眠生出了不外露的愤怒,顾不上粉饰腔调的温和了。
苏雨眠淡淡说:“我和西昀合不合适,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我要是说你和你老公不合适,你们现在会去离个婚?干嘛非要干涉别人两口子被窝里面的那点事呢?”
“荒唐!”
朱芜震惊了,她认知里的大家闺秀没有人会说出这么惊天动地的话的:“你一个女孩子这么说话合适吗?光从你的谈吐举止来看,你怎么就是和西昀般配的?”
“我只是有一说一,把道理以最简单粗暴的形式说了出来而已。我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的是礼义廉耻,但实际上只是把不好看的事情包装了一下。我至少表里如一,而且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装模作样,不肯承认自己事做的难看的人了。”苏雨眠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们。
她曾经忐忑过,想给爱人的父母留下最好的印象,但是很多时候,礼貌与尊重不代表着逆来顺受无视伤害。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靠的是缘分,有缘的话,沈西昀能够理解接受,他要是接受不了,苏雨眠也没办法,总归是相爱容易相处难的。
朱芜用尽修养没和苏雨眠吵起来,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用最恼怒不屑的语气说:
“我看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还是离开我儿子的家吧。”
苏雨眠悠然道:“我不走,这也是我的家,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
意思是,该离开的,是不速之客。
朱芜震惊了,她只知道沈西昀对苏雨眠的感情非同一般,但没想到深厚到能让沈西昀豪掷千金的程度。玫瑰园的房子,省里的顶富排队验资还买不上,房龄新,周边配套一应俱全,有最绝佳的江景,有些富豪生意出问题了流转出去是分分钟的事,变现能力也强。
趁二人震惊的当下,苏雨眠又扔出了个石破惊天的炸弹:
“而且,我和西昀已经结婚领证了,我们是法定夫妻,是彼此法律上的第一顺位。”
“你是在开玩笑吗?”
“要不要我把我们的结婚证拿给你看?”
最后,沈家夫妻俩浑浑噩噩都不知道怎么出的门,被震惊得外焦里嫩,给沈西昀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通。
苏雨眠本来想着给沈西昀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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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告知一下目前的情况,但又怕耽误了他的正事,便暂时的把情绪都隐忍了下来,等他回国再说。
结果她后半夜难受得一整夜没睡着,抱着鱼崽的毛,一下一下顺到了天亮,一夜无眠后,眼睛都快睁不开,但还是坚持穿上了最漂亮的小皮鞋去上班,处理那一大堆脏活累活。
甚至给沈西昀的消息也很简单,“去上班”“在忙”便概括。
她想停下来,但现实好像没有这个条件,现代社会每个人都是忙个不停的精准的机器,社会没有给人停下来的空间。不管经历了多大的辛苦,时间一到,准点上班。苏雨眠此刻终于体会到大伯母说的,有一份工作和工资有多么重要了,她要借助这个优秀的平台继续发展壮大自己,至少离开了任何人赋予的价值,她依然有一技之长,有价值和意义。
午休的时间,苏雨眠没有去吃饭,直接在工位上趴下来小憩一会儿,头晕,头疼,胸闷气短都齐了,快喘不上来气,应该是被气的,她翻看手机日历期盼着周末的到来。
而当沈西昀快马加鞭地一路赶回家之后,听到了“叮叮哐哐”的声音。
他提心吊胆地寻着声音进了卧室。
看到苏雨眠居然准备了一个28寸的大号行李箱,不住地往里面收拾东西,还把鱼崽和它心爱的猫玩具都塞到了猫包里面,放在行李箱边。行李箱里面已经被她叠放了好几层衣服,塞了几个可爱的玩偶,沈西昀给他买的奢侈品包包、珠宝等一个都没放进去。
沈西昀慌忙抱上去:“老婆,你怎么了?你这是在干嘛?要离家出走吗?”
苏雨眠回头看了一下男人满是胡茬的脸,居然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悲伤,眼泪直接滑了下来,她恶狠狠地抹了把眼泪,控诉道: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怎么有这么多人给我气受啊,我要带着孩子走了,回到我原本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不行,你还有我呢,要走也可以,你也要把我一起带上呀,你到哪去,我就跟着你到哪去,我是你最乖的猪猪好不好?”
沈西昀听得心惊,更不敢放手,苏雨眠越反抗,他把她抱得越紧,然后使用出他总结的哄苏雨眠最有效的方式,用他的唇瓣吻干她的泪水,甜死人不偿命的话一句接一句扔出来。
苏雨眠抽抽搭搭的要讲清楚前因后果。
沈西昀爱怜地在她脸颊上轻吻:“宝宝,我都知道了,张姨跟我说了,委屈宝宝了,我一定把他们处理好好不好?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任何人的干涉都不起作用。”
沈西昀手机上家族群的消息弹个不停,布满了各类的指责,沈西昀按住了说话键,眉宇间的温柔被彻骨的寒意取代,眼神冷得能萃出来冰:
“苏雨眠是我堂堂正正的合法妻子,她要是有什么脾气,是我惯的,冲我来,我的夫人轮不到别人说。”
说罢,把手机熄屏扔到了一边,沈西昀继续目光灼灼地凝望着苏雨眠。
小别胜新婚。
一周多没见了,沈西昀连梦里都是她的身影,软乎的怀抱,摄人心脾的喘息,正是欲罢不能的时候,哄着哄着,沈西昀手脚不老实,去触碰别的地方,一解自己的相思。
磨合了那么久,他们太了解彼此了,知道哪里可以燃起爱的火焰。
苏雨眠这次却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没那么轻易被哄好:
“沈西昀你烦不烦啊,每次都是这一套,认错比谁都快,可是你真正给我解决问题了吗?既然留下了隐患,为什么不处理好就把我拖进来?我那么有傲气要自尊的人,你知道我强撑着面对你父母咄咄逼人的控诉时,我用了多少力气才撑下来的吗?”
“我明白……我只是,太想尽快得到你了,宝宝。我们两个人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啊,不去管别人了,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沈西昀直面着苏雨眠的怒火,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识她真正生气的样子,被凶了,比人生第一次被班主任批评还委屈,他眼眶发红,不知所措,呆呆的,有种无地自容的羞耻。被心爱的人责怪,脸颊烫得很难堪。
他只是……用尽了心机和手段,只为了两人坚不可摧的婚姻。
苏雨眠眼泪唰唰掉:
“可能吗沈西昀,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肯定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的,即便你现在对我的承诺是真心的,我也相信,但是我们怎么可能能完全摆脱他们的影响呢?我举个极端情况的例子,万一他们出了点事情,肯定会给我们造成深重的隔阂啊!所以,我做不到把他们看做可以随意清理的陌生人。这几天我还在社媒上刷到了别人婚礼的记录,看着别人的婚纱看了好久……”
沈西昀解释说婚纱早就准备好了,婚礼也会有的,但苏雨眠今天好像格外反常,哭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甚至还突然哭到捂住胸口跑去洗手间一阵干呕。
“宝宝,你怎么样?吃坏肚子了还是胃着凉了?你好好躺着休息,我给你倒水喝,我们先不吵了好不好。”
沈西昀见过苏雨眠哭,没见过她哭成这样,六神无主中还追着她去了洗手间,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给她顺一顺,手掌底下的身躯异常单薄,他愈发心疼懊恼,实在没想到,不住在一起,还能在出差期间被爸妈找上门来偷了家,气了苏雨眠一大通。等抽了空一定要使出雷霆手段,一次性把祸患都解决好,让他们的小家过上高枕无忧的生活。
温水入喉,苏雨眠还是难受,被呕吐刺激的逼出了生理性眼泪,胸腔中的恶心感久久散不去,即使胃吐空了也没有得到缓解,她眉头紧锁,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没力气吵下去了。
沈西昀要叫家庭医生来,苏雨眠也拒绝,她只想快点躺下来休息,也许睡一觉就好了,沈西昀便扶着她歇下,被怎么踹都坚决不分床睡。
“乖兔兔,快好起来吧,一定要睡一觉就好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