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的言语,让在场的女孩们个个面色发白,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传来的虚弱感。
“现在还对我们动手,难道你们就不怕罪恶值上涨吗?”
荒野秃鹫等人苍蝇搓手,猥琐一笑:“那又如何,反正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再说了,我现在是在替天行道,是在做好事儿。”
“说不定还会减少罪恶值呢!”
此话一出,小兰感觉这些人看她的眼神更恶心了。
荒野秃鹫很满意这种效果,他一步步逼近,目标直指站在最前面的徐娇。
“啧啧啧,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火光毫无征兆地爆开!
徐娇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符文亮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扑荒野秃鹫的面门!
荒野秃鹫脸上的恶笑还凝固着,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长鞭精准地抽在了他的脖子上,皮肉瞬间被撕裂,焦黑一片。
荒野秃鹫双目圆瞪,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秒杀!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跟在荒野秃鹫后面的几个混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怎么.......怎么可能?!你全属性削弱90%,伤害怎么还这么高!”一个混混声音都在发颤。
徐娇缓缓收回长鞭,火红的鞭梢上,一滴鲜血滑落,在地面上“滋”的一声蒸发。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冰冷的丢下一句话。
“就算我全属性削弱90%,也不是你们这些垃圾能够欺负的!”
那几个混混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公会大门,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
危机暂时解除。
大厅里,剩下的十几个女孩看着站在那里的徐娇,原本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那是希望,也是唯一的依靠。
“会长!”
小兰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徐娇的胳膊。
“别赶我们走,求你了!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是啊会长!”另一个女孩也哭着说:“我们现在头上顶着恶人称号,一旦落单,下场只会比刚才更惨!离开这里,我们活不下去的!”
“会长,收留我们吧!”
“求你了!”
所有的女孩都围了上来,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哀求与无助。
徐娇看着她们。
这些人,都是从玫瑰骑士团建立开始,就一直跟着她的。
解散公会,是为了让她们更好地活下去。
但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这个罪恶值系统下,只要有恶人称号在,不管到哪儿,都低人一等。
更别说她们这些公会元老了,每一个人的罪恶值,都是七级起步。
徐娇深吸一口气。
她原本坚定的内心,出现了一丝动摇。
良久,她终于松口。
“好,你们可以留下。”
女孩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但徐娇的下一句话,却让气氛重新变得严肃。
“但是,从今天起,玫瑰骑士团,不再招收任何人。”
“一切谨言慎行!”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停在了一处略显偏僻的院落外。
车门打开,陈锋率先下车,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车里的赵闯。
“到了。”
赵闯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松开,跟着下了车。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视线快速扫过四周,充满了警惕。
这里没有高墙电网,没有森严的守卫,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院落,院墙上甚至还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这和他想象中官方高层的会面地点,完全不一样。
不安,在他的心底盘旋。
自从被那些人折磨之后,他对陌生环境的抵触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如果不是身边的陈锋给了他唯一的安全感,他绝不会踏出自己的房门半步。
陈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沉稳的身影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赵闯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跟在陈锋身后,走进了院子。
院门没有关,虚掩着。
推开门,一股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很大,但大部分地方都被开垦成了田地,一垄垄的蔬菜长势喜人,绿油油的一片,充满了生命力。
一个穿着朴素灰色布衣,裤腿上还沾着些许泥点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里侍弄着什么。
听到脚步,男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不小心抹上了泥土也浑然不觉,看到人来,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就是池正阳?五老之一?
赵闯的脑海里充满了问号。
这和他想象中任何一个大人物的形象都对不上。
“池老,人我带来了。”陈锋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池正阳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
他的视线落在赵闯身上,温和地打量着,没有半分审视的意味。
“你就是赵闯吧?小陈跟我提过你很多次了,别紧张,就当来乡下亲戚家串个门。”
他随手从旁边的藤架上摘下一根青翠的黄瓜,在衣服上擦了擦,递了过去。
“尝尝,自己种的,没打农药。”
赵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没有去接。
陈锋在一旁开口:“赵闯他......只是性格有点内向。”
赵闯没有说话,却即便过去了好几天,他还是没有办法完全走出来,那些天发生的事情始终无法忘记。
每当他以为已经结束了,可以走出来的时候,可睡着后,还是会出现在梦里。
“没事,没事。”池正阳也不尴尬,自己“咔嚓”咬了一大口,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年轻人嘛,有点个性是好事。”
他一边吃着黄瓜,一边领着两人往里走。
“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地里的东西,都是我亲手种的。”
他的话语很家常,仿佛一个邻家老爷爷在炫耀自己的菜园子。